第47章 講故事，猜謎語
“一千三百年前，帝國在浩瀚的宇宙中，發現了比呂剋星。比呂克人和人類長相非常相似，但發展的方向卻截然不同。他們的精神力，他們的肉體力量，還有他們的天賦技能，他們太強了。”
——
維達四人看著被夾擊的飛翔女巫號。
小喬治估算說：“能量罩，最多還能撐3分鐘。”
維達點了點頭，“瓦倫，把我帶過去，儘量靠近。”
“好，”瓦倫把維達抓在手中，加速。
兩輛武裝飛船很快便發現了他們，密集的光子能量炮向他們飛去。
“你有30s的時間。”
維達的聲音剛落，飛舞在他們身邊的光子能量炮便停了下來，從外殼開始，出現了一個個黑色的小洞，侵襲著，擴張著，最終，所有的炮彈都被黑色的小洞吞噬，湮滅在宇宙中，仿若從未出現過。
空間在一瞬間扭曲了一下。
黑色的小洞爬在了武裝飛船的船體上。
“系統失靈了！”
“武器系統失靈了！”
“開啟防護罩！快點，開啟防護罩！”
武裝飛船中亂成了一鍋。
——
“那時候，帝國，還有聯邦，遇到了蟲潮，人類和比呂克人聯手打退了蟲子。但蟲潮過去後，人類和比呂克人開啟了長達100年的戰爭。最終，人類勝利了，比呂克人被趕出了比呂剋星，成為了人類的奴隸。你說，比呂克人為什麼會輸？”
“人數，和，科技。”洛英回答。
薇薇安點了點頭，“再強橫的個體，也經不住無限的戰鬥。比呂克人的強者，死一個便少一個，最強的比呂克人，或許能夠和王者機甲打成平手，但那太少了，而人類，機甲是可以量產的，黃金級以下的機甲戰士，也是可以量產的。”
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薇薇安的表情亦變得晦暗不明，“最後一戰後，傳承石只剩下了一塊碎片，陳列在格羅裡城的機甲博物館***人参觀，比呂克人大祭司的權杖則被作為戰利品，收藏在帝國皇宮中。”
一絲黑紅色的精神力，從洛英的精神力本源中鑽出。
薇薇安吸了口氣，“一群比呂克人，一群比呂克人中的普通人，一百多個，沒有覺醒天賦，他們的當時的身份是奴隸和苦工，他們，用命換時間，機會的，從皇宮中把權杖偷了出來，然後銷聲匿跡，一千多年了，他們的後代才再一次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拉斐爾，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們撫養了拉斐爾。”
“拉斐爾的身世？”
“他們看到了機會。”
她身體前傾，眼珠微微上挑，看著洛英，“拉斐爾用比呂克人做人體實驗，卡洛兒誕生了，那些人看到了希望，於是他們同意把權杖交給拉斐爾。”
“你們劫走了權杖。”
“馬丁知道他在為誰效命。”
洛英的眼角沁出了血珠，他的聲音也因疼痛而變得嘶啞了起來，“拉斐爾，和，海瓜子是什麼關係？”
“30年前，拉斐爾就開始嘗試接觸海瓜子了。800年前，帝國和聯邦通過了117議案，比呂克人等104個種族，成為了人類公民的一員，但海瓜子對人類的看法……”薇薇安攤了攤手。“不過，拉斐爾有一半人類的血統。他手段高超，他能帶來足夠大的利益，於是那時候便有不少外圍組織，和他進行交易。20年前，維達解決了人類和比呂克人之間的生育問題後，更多的組織，倒向了他，甚至，效忠於他。它們，背叛了海瓜子。”
“海瓜子得核心呢？”
“海瓜子是人類之惡的實體化，它野蠻生長，擴散，它可以被任何人，任何政權所利用，但它不能成為一個人，或者是一個政權的力量。”
“所以，你支援了妮可？”
——
瓦倫單膝跪在了武裝飛船的船身上。他握手，一把能量長刀出現在經典Ⅱ型機甲的手中，他用力往船身刺去，飛船被刺裂，他拉著長刀向後飛，飛到尾部的時候，他又一次抬起刀，刀身光芒暴漲，他向下砍去，整架飛船竟被砍裂。
飛船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飛去。
黑色的小洞貪婪的吞噬著。
緊接著，瓦倫向第二架飛船飛去。
——
“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那些人中也分裂成了兩派，一派希望自治，希望比呂克人可以擁有獨立的星球，撫養拉斐爾長大的便是這一派。而另一派人，並不希望和人類徹底決裂，他們很活躍，各種平權社會活動中，都看得到他們的身影，他們不斷吸納著優秀的比呂克人加入，不斷的壯大，海瓜子滲入了進去。”
“妮可也覺醒了天賦。”洛英提出了質疑。
薇薇安的嘴角浮起了笑容，“她號稱，是自己覺醒的。”
“為什麼？”洛英皺起了眉頭。
“如果別人也覺醒了，那她就不是獨一無二的了。”
“卡洛兒也說，她是唯一……”
薇薇安的笑意加深了，“所以很有意思，不是嗎？”
“你算計了拉斐爾。”
“一個警告而已。”她看向窗外，一瞬間，她的表情凝滯了。
“攻擊，停止了很久了。”洛英握緊了星痕。
——
瓦倫在最後一秒的時候，將第二艘武裝飛船，硬生生地砍成了兩段。
維達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小喬治和查爾斯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回飛翔女巫號。”小喬治說。
維達向身後看了一眼。
淺藍色的飛船爆炸了，一個求生艙，在爆炸的煙塵中忽隱忽現。
維達收回了視線，“走！”
——
薇薇安站了起來。
洛英也站了起來，他伸手攔住了她。
“你還沒有，拿到，權杖呢。”
薇薇安右手食指從鎖骨下滑，深入溝中，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小圓環。，圓環上鏤刻著荊棘花的紋樣。她微笑著看著洛英，精神力從四面八方向洛英壓去，洛英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背脊顫抖。薇薇安走到控制檯前，把小圓環放在了控制檯上，螢幕的畫面一抖，變成了一連串的亂碼，然後，薇薇安把手放了上去，她獲得了飛船的最高控制權限。
“你猜對了一件事，我現在的確沒辦法控制你。你猜錯了一件事，我並不需要控制你，才能離開。任何系統，都是可以侵入的。”
“所以，你給我講故事，來獲得入侵時間？”
黑紅色的精神力蔓延在他的身體中，他的眼睛通紅一片。
“我注射藥劑，的確是為了，提高實力。”
薇薇安回首，她看到，星痕，停在了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