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成績
洛英走入月神廳的時候，柯森、莫里森、唐鵬、羅斯和盧克都已經圍著會議桌討論了起來。
柯森右手邊的位置空著。
洛英走到柯森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我們剛才在討論之後海瓜子的發展重心，”柯森看著洛英，淡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現在有兩種意見，一個是暫時休養生息，把拿到的神族科技和資源徹底消化掉，另一個是繼續把帝國和聯邦的軍隊牽在翡翠星域，不給他們徹底休戰談和的機會，洛英，你怎麼看？”
洛英直視著柯森，“我們不需要和聯邦，和帝國和解，他們越是恐懼，要打壓我們，想要和我們合作的個人與組織就越多。”
柯森嘴角泛起笑容，他轉過頭，視線在其他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盧克臉上，“之前，海瓜子在暗網和天網上的事都是你在負責，”柯森停頓了一下，看到盧克臉上露出認真的傾聽的表情後，他繼續向下說，“聯邦山邰家，交給你處理，我讓唐鵬配合你。”
盧克點了點頭，“我會做好。”
柯森再一次看向洛英，“海洛伊絲，我交給你了，”
“明白。”
柯森雙手交握，放在會議桌上，“海瓜子不會也不能停下侵略與掠奪的腳步，今天就到這裡，洛英你留一下。”
話畢，其他人站了起來，走出了月神廳。
“拉曼死了。”
“死了。”
“死前她和你說了什麼？”柯森盯著洛英的眼睛。
“黛博拉·格蘭特在混亂星域。”
“你問了她薇薇安的事？”
洛英點了點頭。
“她和薇薇安的關係一直不錯，”柯森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為拉曼和薇薇安一樣，是個有野心的女人，沒想到她真的就這樣死了。”
——
小葉把拉曼的孩子從醫療維生箱中抱了出來，“是個很健康的寶寶呢。”
孩子接觸到了空氣，張開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葉用毯子裹住他身體，一隻手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拿起一個奶瓶，奶瓶中是溫熱的卡爾獸奶，她將奶嘴放在嬰兒的嘴脣邊。
姜離坐在一邊的櫃子上，看著小葉低聲哄著孩子，十多分鐘後，哭聲漸漸停了下來。小葉把喝了小半的奶瓶放在桌上，雙手抱住著孩子，微微搖晃著。
“你看上去似乎很有經驗。”
“收到通知後，我就查了一點資料，看了一些教程。”
“你和我認識的一個女孩很像，她大概，已經有孩子了，”姜離仔細看著她，她依然穿著藍色的工作服，頭髮簡單紮起，臉上也乾乾淨淨的，“那時候太年輕，搞不清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
“後來呢？”
“後來就長大了。”
姜離跳下了櫃子。
“你給他起名了嗎？”小葉問。
姜離走到小葉身邊，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孩子的臉頰，哇的一聲，孩子又哭了出來。
姜離攤了攤手，露出了無辜的表情，“我以為他睡著了。”
這時，醫療室的門被推開了。
姜離和小葉同時向門的方向看去。
佐伊站在門口。
她有一些喘，似乎是跑過來的。
看到姜離和小葉後，她突然有些手足無措，“我，我聽說你回來了。”
“有什麼事？”
“這是，誰的孩子？”
嬰兒的哭聲變得更大了。
“我先走了。”姜離對小葉說。
小葉點了點頭。
姜離帶著佐伊走出醫療室，走下樓，走到了小白樓前的草坪上，“我以為你至少應該清楚，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帶回來一個孩子，我也不能問嗎？”佐伊仰頭，圓圓的眼睛睜的很大。
“你在索爾維亞空間站也一年多了。這一年，你做了些什麼？”
“我熟悉了小白樓和索爾……”
“熟悉了一幢樓，一個空間站？佐伊，你認識了多少有價值的人？其中哪些人願意和你交換利益，從而幫助你的母親，穩固她在簌懸木星的地位？你現在能夠調動多少資源？”姜離打斷了佐伊，他眯起眼睛，審視著她，“如果現在，你在索爾維亞空間站發動叛亂的話，有多少人會站在你身邊？”
“我幫艾琳……”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艾琳的下屬。這個身份，足夠你做很多事了。”
“我已經很努力了！”
“索爾維亞不是學校，不會每年給你一個考評，學習態度還計入評分。”
“沒有人告訴我該怎麼做。”
姜離嘆了一口氣，他看到貝恩向他走來。
他的表情柔和了起來，“佐伊，洛英進入黑武士的時候是14歲，他也大概用了1年的時間，我們就願意為他賣命了。”
“我聽說了，他和薇薇安……”
姜離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佐伊也咬住嘴脣，靜靜的站著。
貝恩走到了他們面前，“會議結束了，洛英在幻廳等你。”
“我先去了，空了再聊。”姜離對佐伊說。
佐伊輕輕點了點頭。
她看著姜離和貝恩的身影慢慢遠去。
風吹進了她的眼睛。
“她怎麼了，好像要哭出來了。”貝恩問。
“當時，海洛伊絲應該讓漢斯過來的。索爾維亞，她太小了，她能接觸的人，又都居心悱惻不懷好意，她沒看出來，還被挑撥了，唯一可能真心對她的妮可夫人，追求和平共處，和她的訴求不同，”姜離嘆了口氣，“雖然，這是我早就預料到的，甚至是我一手安排的，我還是期待會發生一些不同的事。”
“一年前，萊特的婚禮上，我見到了北樹，和一些其他的同學。”
“開心嗎？”
“不一樣了。”貝恩搖了搖頭，“當時我清晰的感覺到，我和他們不一樣了。考試，實戰，比賽，名次，他們在意的東西。”
姜離抬手拍了拍貝恩的肩膀。
他們沉默著，並肩朝主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