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驀然回首(三)
“媽媽,媽媽……”沒等宋巧儀思索到,一旁的Apple已叫開,掙扎著要下來,高健把她放下,她便跑到小梅跟前急速地叫喊著,雙眼閃著淚。宋巧儀才恍然大悟,小梅樣子加上髮型確實跟死去的舅媽有點像。
小梅不知所措地問“:這小孩什麼人?為什麼喊我媽媽?”
“Apple,她不是你媽媽,她只是長得有點像。”宋巧儀去拉Apple。
“不是,她是我媽媽,你們騙我。”向來乖巧聽話的Apple,固執地抱著小梅雙腿不放。
“Apple聽話,放開姐姐”
“嗚嗚……我要媽媽,我要媽媽”Apple拼命搖著頭,淚水灑了一地。
宋巧儀又扯又拉,Apple就是不依不從,越鬧聲音越響,不少行人停下來觀望。
“讓我來。”高健拉開急得滿頭大汗的宋巧儀,蹲下身來,輕擦著Apple臉上的淚,柔聲說:“Apple想媽媽?”
“嗯,嗚…我要媽媽”Apple點頭,小手抱得更緊,生怕一鬆手小梅就消失。
“哥哥告訴你一個祕密,怎麼樣才可以跟媽媽在一起。”
“真的嗎?哥哥”Apple眼晴馬上亮起來。
高健點頭認真地說“:首先Apple不要哭,哭就聽不清楚哥哥的話,這是我們兩個人祕密,要咬著耳朵才能說。”
Apple點頭,讓高健擦乾眼淚,然後高健真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Apple抬頭望小梅向高健點頭,高健牽著她走到不遠處,說了幾句話,Apple點頭,高健伸出尾指,Apple笑了,伸出小尾指兩人打著勾。
高健牽著Apple來到小梅面前,Apple甜甜地叫了一聲:“小梅姐姐。”
小梅遲疑地應著“:Apple是嗎?”
“嗯,我叫Apple。”Apple仰頭向她展示招牌的燦爛笑容。
小梅樂了,這小不哭不鬧還挺逗的。Apple伸出小手牽著小梅的手抬頭天真的大眼睛看著小梅說“:姐姐一起走。”
這時高健及時地接過小梅行李箱,小梅牽著Apple往前賺Apple不時地抬頭望向小梅又跳又笑。
身後宋巧儀問“:你跟Apple說了什麼?”
“你沒聽見嗎?”
“聽見什麼?”宋巧儀心想你們咬著耳朵悄悄話什麼也沒聽著。
“快說”
高健指著臉,宋巧儀裝作不解地問“:你臉上有什麼?快說。”
“別裝傻。”高健仍指著臉,宋巧儀匆匆在他臉一吻喊“:快說”
“你沒聽到嗎?”
宋巧儀沒好氣地說“:廢話,快說。”
高健急步向前向背後的宋巧儀說“:沒聽到,這是我跟Apple的祕密。”
“高健你這個渾蛋,別跑。”宋巧儀緊追高健,兩人嬉鬧著上車。
高健駕著車,向孫家大宅駛去。
小梅看著Apple笑問“:這是誰,很可愛。”
“我舅舅的女兒,我現在住在舅舅家。你怎麼跑過來?”
“我被調到香港,冬季展銷會需要幫忙,早聽說快到聖誕香港的燈飾特漂亮,我就跑過來啦。”小梅邊說邊逗著Apple玩。
“晚上有住的地方嗎?”宋巧儀心裡盤算著如何讓小梅住進孫家。
坐在後坐中間的Apple說“:小梅姐姐今天晚上住我家。”一雙大眼睛熾熱地投向小梅。
“好啊,今晚姐姐和你睡好不好。”小梅雙手揉著Apple的小臉。Apple攀著小梅的脖子在她臉上一親,宋巧儀深思地望著小梅,舅舅看見這模樣的小梅會有怎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