渘河邊上一耽擱,回到冰泉灣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點在城裡,不算晚但也不算早。
小區裡的燈都亮了,雖是晚上,但依舊能看到綠化帶的月季開的正妖嬈:粉的、紅的、白的、黃的。長椅上還有人在聊天,也有情侶偎依在一起卿卿我我。
榮城拉著樂迦琴的手,悠哉悠哉的進了樓,上了電梯,摁了樓層。電梯上升時,榮城就這麼看著樂迦琴。
出了電梯,趕緊開門。
兩人上了二樓,一前一後洗了澡,榮城穿著睡衣,樂迦琴也穿著榮城的大襯衫。
泡了壺茶,兩人半躺在三人沙發上,各自的腿搭在小腳几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樂迦琴說忽然想聽會音樂,榮城就搜了一首歌《苦行僧》,藉助小客廳的小音箱,崔健那混厚的嗓音就出來了: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
我要人們都看到我,卻不知我是誰。
假如你看我有點累,就請你給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經愛上我,就請你吻我的嘴。
我有這雙腳,我有這雙腿,我有這千山和萬水。
我要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要愛上我你就別怕後悔,總有一天我要遠走高飛。
我不想留在一個地方,也不願有人跟隨。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
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
我只想看你長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淚。
我不願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願與任何人作對。
你別想知道我到底是誰,也別想看到我的虛偽。
連著聽了三遍,樂迦琴有點睏意了,可是榮城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兩人相處的機會,尤其在這有霓虹燈有風又在自己家的環境下。
他哼著那句假如你已經愛上我,請你親吻我的嘴,挪挪身子蹭到樂迦琴身邊。
樂迦琴看著他說:“這首歌的意境我很喜歡,我從南走到北,這得多滄桑多漫長多心酸又得多少毅力”,說完眯著眼睛跟著哼唱‘假如你看我有點累,就請你給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經愛上我,就請你吻我的嘴。……’榮城看她那愜意的享受,自己也記得享受,她再唱假如你看我有點累時,榮城直接親吻了她的脣。
她睜開眼,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我愛上你了,所以親吻你的嘴,”榮城呢喃了一句,繼續深情的吻著。
陽臺角落裡,洗衣機也在賣力的工作。
回到**時,兩人一人半邊床,看著榮城,樂迦琴說:“榮哥兒,其實一開始,我找你只想要個擁抱的,我覺得有個懷抱我就很溫暖很安全,因為對於女人來說,男人能給的那個
安全的懷抱是多少錢也買不到了。”
“我知道,可是我給了你擁抱,我抱住你了我就想親吻你,我親吻你了就想在進一步。我一直以為我只能一直親吻你,但是現在,我能擁有你。”
“其實對於我們女人來說,在外面不管做什麼工作,掙多少錢,面對多少不快樂的生活受多少氣,其實到家了,我們很希望我們的男人能給我們一個大擁抱,晚上能摟著我們入睡,這樣,反正我覺得就值了,不然,都是為了什麼呢?生活那有那麼多美好的真諦。”
“對男人來說也是一樣的,比如我想要的很簡單,下班回到家,有人給我做吃的,陪我說說話,晚上被窩有個暖床的。一個人睡多寂寞,兩個人剛好互相溫暖。”
“崔健這《苦行僧》,唱出了我的心聲。”
榮城沒再接話,而是用行動直接表示我愛上了你,所以我要親吻你擁抱你,給你安全。樂迦琴也沒回避,主動迎上榮城的吻。
第二天一早,鬧鈴響了。
等兩個人收拾好準備出門時,已經早上七點了半了,第一天到總部上班,樂迦琴特意照鏡子,化了淡妝,選了身黑色連衣短裙,上身搭著一件玫紅色的小西裝,鞋子是五寸的粗跟鞋。
燕城的早晨多麼美,榮城的心情多美好,他一路快車,趕在八點到了傾慕科技總部辦公大樓——燕城迎賓北路的橙天大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