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諾惜昏昏沉沉中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北唐別墅,躺在舒適的□□卻絲毫不敢動彈幾分,因為之前的摔傷讓她覺得渾身痠痛,夜色正濃,顏諾惜的眼角又悄悄的劃掉一行眼淚,孩子,居然保住了。520/
她本以為,這一摔,起碼孩子會離開自己。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這個孩子跟著自己,就會幸福嗎?
“啪”
臥的燈突然亮了,顏諾惜下意識的抬起痠痛的手臂擋住眼睛,卻還可以從指縫中辨別出來者何人,其實就算看不到,也能猜出來,除了遲樾辰,還有誰會隨意進出自己的臥?可是這麼晚了,他又來幹什麼?
“你醒啦。”遲樾辰的聲音有些嘶啞,好像喝多了似的。
顏諾惜的身體還有些虛弱,她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太舒服:“我又困了。”
“諾惜,”遲樾辰站在門外,不肯走進來“我們結婚吧。”
“好。”顏諾惜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也沒有在聽到遲樾辰的求婚時有多激動,好像是預料之中,又好像事不關己。
遲樾辰的雙手緊了又松,頓了頓才說:“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範醫生說,諾惜並不是真的想要傷了孩子,只是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逃避,而自己也沒有以誠相對,才會使得兩人越來越遠,遲樾辰下定決心,只要顏諾惜問,他都會誠實的回答,他會承認,她和廖希衍被下藥是自己做的,他會坦白,是自己派人去接小楚小湘是有預謀的,他也會承認,那些裸照都是出自他手,他只是想報復以前自己所承受的傷害而已!
顏諾惜揮揮手,毫無力氣的說:“我累了。”
遲樾辰失望的說:“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一個星期後我們結婚。”
酒吧裡放著時下最流行的搖滾樂,曼妙的身姿彎曲出誇張的弧度,燈光曖昧的射向迷醉的人群,這時,酒吧的門口衝進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超短牛仔裙的摩登女子,她掃視一週,就徑直走向了某個孤單的人影。
“阿辰,你想死了啊,喝這麼多酒!”範傾姿衝過去就給了喝的不省人事的遲樾辰一拳:“不知道你身體不好啊!”
“諾惜……”遲樾辰打了個酒嗝,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諾惜,你為什麼就不在乎我?”
“我去”範傾姿不高興的說:“原來又是因為她!”
“諾惜,你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和我結婚?”遲樾辰又喝了一大口酒,範傾姿不耐煩的奪過酒瓶,用力的摔在地上,企圖喚醒遲樾辰的理智:“你是真的傻了嗎?她沒有拒絕就表示願意,既然她願意,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可是她不愛我……”遲樾辰一把攬住範傾姿的腰肢,“她為什麼不愛我?”
“出息!”範傾姿狠狠的踩了遲樾辰一腳:“老孃還嫁人呢,你可別毀了我的清譽!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直說不行麼?讓我猜有意思啊!喂喂——我靠,遲樾辰你個王八蛋,你丫的別給我裝死!快起來,起來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