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的,顏諾惜的第一次真的是給了遲樾辰的,但是酒後的事情,他不願意承認,所以留自己一個人在旅店,而這個孩子他更不願意承認,顏諾惜壓抑住負面情緒,給了遲樾辰一個無害的笑容說:“我只是去看看孩子好不好,我知道不是你的。520”
“你知道?”遲樾辰攥緊顏諾惜的手腕,將心裡的狠勁全部發洩在她的手腕上。
顏諾惜吃痛,卻不肯退讓:“難道北唐先生對我還是舊情難忘?”
“對你這種人儘可夫的女人……”遲樾辰已經給顏諾惜下了一個定義,怪不得就算她醒來床邊是廖希衍,她都不會在意!
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是什麼?是戀人的不信任還是背叛?亦或者像現在,顏諾惜雲淡風輕的笑聽著深愛的遲樾辰用“人盡可夫”來形容自己的時候,還能諷刺的反駁說:“就算我人盡可夫,也不會侍奉你!”
遲樾辰氣結,甩手離開。
顏諾惜默默轉身,手指撫摸著一摞母嬰教材,心裡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人盡可夫……
三年來始終和宮崎權優保持朋友關係而不肯做戀人,就是因為心裡有個遲樾辰,三年來對宮崎都沒有動心,不是因為對遲樾辰有所期待,只是因為曾經有過這樣的人,其他人就都變成了將就。
那麼優秀的宮崎權優都是將就,還有誰能讓她動心。
可是遲樾辰,你居然用這樣狠毒的詞語來說我。
顏諾惜失魂落魄的回到姑姑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姑姑緊張的看著傷心不已的諾惜,生怕她會想不開,幾次好言相勸,顏諾惜終於痛哭流涕。
“姑姑,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姐姐,你不要這樣。”一直站在側臥不敢出聲的蘇希畫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道:“對不起姐姐,我該早些告訴你的,孩子是遲樾辰的,不是希衍的,你把孩子留下吧!”
臉色都是淚水的顏諾惜不解的看著蘇希畫,等著她的解釋。
“姐姐,事情是這樣的……”
顏諾惜不敢相信的看著希畫:“可是我當時還和那個孩子說了很多呢!一個孩子不可能那麼有心計!”
“姐姐,你不知道有一種病叫侏儒症嗎?!”蘇希畫耐心的說:“我當時之所以會那樣說,就是為了調查事情的真相,我不相信廖希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姐姐,我雖然不能斷定是誰做的,但是一切真的是被人策劃的!”
顏諾惜苦笑:“我知道孩子是遲樾辰的,我一直都知道,可是,希畫,我真的不想留下這個孩子……”
鴨舌帽的男生自由的出入遲樾辰的屋子,留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剩下遲樾辰一個人暴跳如雷!
該死,居然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居然她還想打掉他的孩子!她殺一次不夠嗎?一定要他無後才甘心嗎?
遲樾辰望著蒼穹,狠毒的目光盯在月亮上,顏諾惜,我要你後悔!
雖然家人極力反對,但是顏諾惜的心意已決,她對遲樾辰已經徹底死心,也不願意一個無辜的生命揹負一個不快樂的人生,於是和蘇希畫商議後決定第二天就去做婦檢,然後做流產手術,蘇希畫想起自己也曾那般無助,心裡又是一陣難過。
顏諾惜突然問:“希畫,他來了嗎?”
蘇希畫嘆氣道:“他們都不在,希衍、還有安桐,他們都不知道我來你這裡了,姐姐,我沒有和安桐訂婚,可是我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