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阿姨,你跟我說了,不就明白了嗎?”
影媽:“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老事打聽我們這些大人的事情。”
青青:“人家只不過是好奇嗎?”
影媽:“孩子呀,我們這些大人的事情,你不要了解最好。”
青青:“也不對,我就不明白,雪影好端端,怎麼會就生病了。從你的眼神裡,我也看得出來,其實你是知道雪影的病情,可是你就不肯說。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影媽:“這也許就是報應吧。可是為什麼老天爺,要把這種報應強加於雪影。你知道嗎,雪影是無故的。”
青青:“你說是報應,那為什麼會有報應呢?你能跟我說嗎?”
影媽:“其實,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比你還小呢。那時,我認識了一個人,他是我的同學,而且還是前後桌的。我們之間聊得非常好,他也非常關心,就這樣一來二去,我們之間就……”
青青:“你們之間相愛了是吧。”
影媽:“是的,我們感情一直很好,原以為我之間就這樣會一直相伴到老的。”
青青:“阿姨,那個人是不是現在的伯父,也是雪影的父親。”
影媽:“不是的,他不是雪影的父親。”
青青:“阿姨,你們既然非常相愛,那為什麼,你們就不會在一起呢?難道他背叛了你。”
影媽:“孩子,在愛情面前,沒有存在誰背叛誰。這也許就是一個人的宿命。”
青青:“阿姨,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呢?”
影媽:“其實,你不需要明白的。在這個世界上,你不明白的事情多著很。如果每件事情,你都想明白的話,你明白得過來嗎?也許每個人的宿命,老天爺都自己安排好了。就算你去爭取,你也爭取不來。現如今雪影成這個樣子,而你也是青青唯一,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這件事情一直壓在我的心裡,許多年。而我卻一直放不開。這件事情,就像一座泰山壓在我心口,一直喘不過氣來。而我又不敢跟雪影說,因為我怕,我怕雪影傷心。我怕雪影難過。你知道,雪影是我的命,甚至比命還重要。為了雪影,我什麼都能忍。你明白嗎,孩子。”
青青:“雪影,你有這個的母親,她真幸福。”
影媽:“錯,大錯特錯,雪影我的這樣的母親,那是她的悲哀。因為她的母親是不幸的,然而,卻把這種不幸,帶給了自己的孩子。”
青青:“阿姨,別這樣說。其實你一直都在努力的做著。”
影媽:“我說得不是這個,你應該明白的。”
青青:“阿姨,我明白什麼呀?你能告訴我,你跟那個這麼相愛的,可是為什麼會分開呢?”
影媽:“這裡,就牽扯到很多事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青青:“阿姨,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他現在還健在嗎?”
影媽:“應該還健在吧。據說他還當了醫生。”
青青:“阿姨,你還想他嗎,如果有一天,他來找你,你還要他嗎。”
影媽:“別提那負心漢了,我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他生吃了。”
青青:“阿姨,有這麼可怕嗎。”
影媽:“如果不是他,我們的雪影也不會染這種病。雪影原來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快樂的生活的,正
因為他的無情,致使雪影來到這個世界上,成為人間悲劇。從此我也不能給雪影什麼。你要知道,我的家庭,雖然不太富裕,但在當時,也算得上名門望族,而那個人,卻是一個鄉巴佬,什麼都沒有。”
青青:“阿姨,那個人叫什麼名字。能否告訴我。”
影媽:“別提他的名字了,一提起他的名字,我就噁心,我就想咬死他。生吃他。”
青青:“為什麼呀,阿姨,畢竟你們也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
影媽:“你是不懂的。你也不會明白的,因為你沒有經歷過,所以不懂這種感受。”
青青:“也許我不懂,也許我懂。但是無論如何,過去的終歸過去了,就不應該有恨了。”
影媽:“孩子你是不懂的,嘆,我怎麼跟你這個小孩子,說起這件事情呢?其實,雪影的病也並不是遺傳病,他的父親,也並不是得了什麼怪病而死的。”
青青:“阿姨,你能否跟我說一下,具體是什麼情況呀?”
影媽:“哎,算了,不說了。不過……,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青青:“阿姨,雖然我以前沒有見過你,可是從你的神情來看,在你的心裡,裝著很多事情。不過,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了。”
這時,璧從外面買早點過來。
璧:“阿姨,青青,來,來,先吃點早點。”
影媽:“我吃不下,你們先吃吧?”
璧:“阿姨,別擔心了,雪影是一個善良的姑娘,老天爺會保佑她的。你也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餐不吃餓得慌。”
青青:“你怎麼老是說話,一道又一道的。是從那裡學的。”
璧:“你管得著嗎。阿姨你先吃一點吧,你如果不吃的話,等一下雪影知道,她會不開心的,她會傷心的。”
雪影見璧提雪影,便不在推辭什麼,接過璧的早點,開始吃起來。
璧:“阿姨,看來,你對雪影很好,你特別痛她,愛她。說真的,雪影有你這樣一位好母親,真是的幸福。”
影媽沒有說什麼,一直在那裡吃飯,神情卻越來越嚴重。沒吃幾口,就把早點給扔掉了。璧見罷,便問:“阿姨怎麼了,是早點不好吃,還是不合你的胃口。”
影媽:“孩子別多想了,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吃飯。”
璧見影媽如此一來,有點放心不下,便想盡辦法逗影媽開心,可是影媽卻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而青青見影媽如此,那股好奇心越是急發她,在她裡深深的白白,在影媽的過去,肯定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可是那段愛卻是有缺陷的,同時也是受傷害最深的。可是,不管青青想什麼辦法,影媽卻使終沒有告訴青青,弄得青青很被動。然後,當璧知道青青的想法時,青青卻被罵了一通,罵得一無是處。而青青,卻不管璧如何罵她,那股好奇心卻使終沒有減少,反而越發激烈。
話說到這裡是,我應該反回去,因為在這個故事之中,那有一個人,我們沒有介紹過,而這個人的出現,越發的激發了影媽的仇恨。而這個人正是為雪影診治的主任醫生。也是雪影的親生父親王深。
而王深卻全然不知。自己主治的病人,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雪影也不明白,眼前這個才是她的父親,如果雪影知道了,真不敢想像,
他就是她的父親,。這也許就是人生之中的一個悲劇,也許就是老天爺在追弄人。不管怎麼樣,戲劇性的故事,卻發生在雪影身上,而雪影卻使終不明白,值得死,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這麼為自己親自診治的醫生。如果雪影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多恨,多恨這個世界,對自己如此的不公。自己從小叫到大的父親,卻不是父親,而站在自己面前的親生父親卻沒有叫一聲。也許,那怕雪影知道了,不知道雪影會有多恨這恨自以為白天使的人,同時,又會如何看等影媽,媽媽在雪影眼裡是高大的,可是……這一切,誰都無法料到,誰都無法明白。這隻能怨老天的不公,這隻能說是造化弄人。
相見不相認,也許有些人會說,這是一件好事。既然當初離開了,現在又何必相認呢,但畢竟有血緣關係,這種血緣誰也無法抹滅。再加上自己的親生女兒,一天一天的被病魔,折磨的死去活來,最終在自己的診斷下,也是自己下的診斷書,這種病是一種不治之症,是絕症時,誰無法體會到,這種痛苦。然而在王深的身上卻深深的體會到,每當王深看見自己的女兒暈倒時,就像有人拿著一把刀,在自己的心裡割。曾幾次,他都想讓了這個女兒,恨不得自己為這個女兒受罪,可是王深使終沒有勇氣去相認,影媽也沒有這個勇氣向雪影坦白。
青青正在追問影媽的時候,王深正好從外面經過,而影媽卻沒有看到。璧見王深經過,忙追上。
王深(見有人叫他,便停下腳步):“這位先生,有事情嗎!”
璧:“王醫生,我就是璧呀,就是昨天我們送那個女兒來醫院的那個女孩。”
王深:“那個女孩呀,我說這位先生呀,你是濁搞錯了,我是醫生,每天都接待很多女孩,我怎麼知道,你所說的女孩是那位呀。”
璧:“就是昨天你給我名片的,叫我們回去問問,她家人有沒有什麼遺傳史的,還有你叫我今天過來看化驗的。”
青青見璧在那跟醫生說明白,忙小跑過來,對醫生說:“王醫生,你好,我是青青。”
王深:“青青,你好,有事情嗎。”
青青:“我是患者雪影的家屬,你昨天叫我辦的事情,我給你辦好,並且還把她的母親給帶來,或許,你問得會得到很多,你想得到的答案。或許可以讓你更好的瞭解患者。”
王深:“雪影,我想起來了。說句實話,雪影得病情很不樂觀。她先前的診斷,我怕不準確,需要重新複診,並且我會把這些情況,告訴給我的一個美國的導師。也許他會知道。”
青青:“她到底是什麼病呀,有這麼嚴重嗎?不就是一個暈倒嗎,幹嘛興師動眾的,還驚撓了外國佬。你的醫術那裡去了,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連這麼簡單的病也看不出來呢?”
璧:“青青別鬧了,王醫生這樣做,肯定有王醫生的道理。”
王深:“現在什麼都別說,你先叫她的家屬,到我的辦公室裡,我要想了解一些情況,也許對我們的診斷有所幫助。”
青青:“醫生,他的病,是不是遺傳的。”
王深:“遺傳,不可能的,她的病,不可能是遺傳的。好了,不說,你叫她的家屬趕緊來我的辦公一趟。”
王深言畢,沒等青青和璧反應,就走了。青青和璧只好上前跟影媽打了一個招呼,隨便叫他去王醫生的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