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見青青的手臂被縫好,掛上吊車。躺在病**睡著。被對君和璧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陪青青。”
君:“那怎麼行呢?你剛才還跟我說不舒服,現在又……”
璧:“對,對,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剛才還暈到了,現在又熬夜的話,我怕撐不住,萬一又暈到的話。”
雪影:“沒關係,那是我老毛病,犯過一次了,就不會再犯了。”
君:“青青在醫院裡有護士看著,沒有關係的,再說,現在她睡著了。估計一時半會也醒不了。”
雪影:“你怎麼說話的,青青畢竟是我的閨蜜,我把她一個放在這裡,我能放心吧。”
璧:“雪影,你們先走吧,青青由我在這裡照顧著,沒有事情的。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照顧著她。”
雪影:“由你在這裡陪著,我怎麼放心呢?你們一見面就吵架,一見面就吵架。”
璧:“我向你保證,我決不會跟青青吵架,我一定照顧好她。”
君:“即然璧這麼說了,我應該相信他。雪影,你也該好好休息了,明天還有事情呢?”
雪影:“那好吧,青青就交給你,我們先回去了,明天我幫你們請個假。”
璧:“不用了,明天我會準時到的。”
雪影:“那好吧,那我們明天見。”
雪影言畢,便跟君走了。璧看著病**的青青,卻不知道為什麼流淚了。璧璧輕輕走到病床前,見青青睡得很香。便坐在她旁邊。對青青說:“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呀!我璧不值得你這樣做。原以為我離開你,你就會過得很幸福的。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卻一點也不幸福。你卻活在自責之中。其實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真的,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怪青總。我們的相遇註定是要分離的。因為我們並不是在同一個年代裡的,我不配你。我也沒有資格喜歡你。我是什麼人,而你又是什麼人。你是天上的仙女,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而我呢,我是一個鄉巴佬。我是一個窮光蛋。你跟我是不會幸福的。你明白嗎?青青,你不應該這樣的,命運即然註定要我們分離,那說明我們真的沒有緣份。在腦海裡,我也問過無數個為什麼,可是終究也沒有找到答案。青青,你跟我在一起,你能夠幸福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給你帶來幸福。你明白嗎?青青,我離開你,也許你很恨我,但是我必須要這樣做。我不想你因為我,你跟你父親絕裂,我也不想你,因為我,你天天活在你父親的陰影裡。自從離開你後,我真的覺得,我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值到我遇到我了雪影,我的心才活過來,我的生命才有了生機。可是命運卻對我如此不公,雪影也不屬於我的,你知道嗎。青青。你知道,我的心裡多痛嗎。你不可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我原以為,我那死去的心,會重新燃燒起來,可是,沒有等燃燒的時候,就已經潑了一盆冷水,你說,青青,他能燒得起來嗎。青青,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這就是我璧的命。可是不相信,不相信又怎麼樣呢。我真的,
我真的,真的,很想珍惜。可是到頭來,我卻不知道,該珍惜什麼。珍惜該珍惜的,還是珍惜不該珍惜的。青青,你知道我心裡的痛嗎?你不會知道的,我也不能讓你知道。雪影一直勸我,不要跟你吵架,不要跟你吵架,要我接受你。可是能夠接愛你嗎?我如果接受,世人又會怎麼樣看我。會不會說我璧一個窮光蛋,鯉魚跳龍門,找到了一個好媳婦,從此脫貧。可是,我不願意。也許你會問我,為什麼不樂意。因為我也有我的自尊,我不會讓我的自尊被賤踏。青青,你說,命運是不是在追弄我們,三年前因為某件事情,你我分離,各奔東西。然後,三年後,我們又因為某件事情重逢。然後卻再也找不到先前的那份快樂。那份愉悅。青青,你知道嗎,在火車站,我遇見你的那一刻,突然在腦海產生一個問題,我該如何面對,我該如何面對你。其實我也不想跟你吵。可是我又不得不跟你吵。你明白嗎?青青,你不會明白我的心,因為我也不想讓你明白。所有的痛,所有的苦,所有的無奈,不想讓你們去承受;所有的痛,所有的苦,所有的無奈,我只想我一個人來承受,我知道我這樣做很累,很累,但是不這樣做,又怎麼樣呢?說起來,只不過是多一個人煩惱。青青,請你原因我,原因如此對你。也許命運註定我璧一行孤苦伶仃,也許……也許……我真的找不到答案。我的心,現在真的好亂,好亂呀。
我的心好亂,好亂,亂得我都快漰潰了。其實我一點不堅強,我的心也是很脆弱的,可是這一切,我又能怎麼樣,說了又能怎麼,不說又能怎麼樣。說了,多一個人煩惱,不說,只是一個人的煩惱。我也知道,你也許認為我很冷血,很無情,可是我也很無奈。也許你不會明白,永遠也不明白。因為我要假裝,假裝自己是一個很幸福,很快樂的人。你知道嗎,這樣是很累很累的。不管怎麼,這都是我的命。我只能認命。
青青,請原諒我,原諒我好嗎?忘記我,忘記這一要所發生的。好嗎?青青,就算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好嗎?”
青青:“傻瓜我們已經認識了,怎麼可能當做不認識呢。其實我明白你的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人傷害你,包括我自己,我一定會好好愛你。”
璧:“你怎麼醒了。”
青青:“其實,我早就醒了。我可是我不想打斷你的話,所以,只好裝著睡著了。”
璧:“不帶你這樣的,你怎麼能夠偷聽我的話。”
青青:“你有沒有搞錯呀,你在我床邊,面對我說話,怎麼反過來,說我偷聽你的話。”
璧:“那你幹嘛,醒了不說一聲了。”
青青:“你不是一直問我,一直向我道歉嗎?所以我不想打斷你的話,我想聽聽你的內心世界。璧,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對你。可是我保證,我不會再傷害你。你也說過,你跟雪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璧:“別說了,別說了。好嗎?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的。錯過總歸錯過了,不可能再來的。”
青青:“雖然錯過了一次,可是為什麼,命運偏偏我們重逢
,這又意味著什麼。”
璧:“什麼你也不是。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吸根菸。”
青青:“吸菸,你不是最討厭吸菸的嗎?你怎麼學會的。”
璧:“別說了,別說了,這一切都是命。”
青青:“可是我青青不相信命。”
璧:“好了,我先出去一下,你好好睡覺吧。現在吊針也打完了。”
青青:“吊針,誰打吊針呀。璧,你怎麼了,你那裡不舒服。”
璧:“不是我不舒服,是你。”
青青:“我怎麼了,我好像很正常的呀。”
璧:“昨天你喝得太多了,又摔了一跤,結果手臂被啤酒劃破了。”
青青:“那我怎麼不知道呢,太丟人了。”
璧:“你當然不知道了,你都縫七針,都不見得痛。”
璧言罷,便出去了。青青一個人躺在病**尋思著。
璧抽完煙回來,見青青還沒有睡著,便說:“你怎麼還不睡覺呀。”
青青:“謝謝你,璧,照顧我一晚上。”
璧:“別客氣。我們是朋友。”
青青:“你真的認我是你的朋友嗎?”
璧:“別一驚一詐的,這裡是醫院。不過你不要誤會,我所謂的朋友,只是普通的朋友,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朋友。”
青青:“我就知道,你不肯原諒我。璧,我問你,我怎麼做,你才能夠原諒我。”
璧:“你想多了,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
青青:“什麼呀,不過,我也不怪你。以前是我不對,所以我沒有資格要求你什麼?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你逃也逃不了。”
璧:“別說了,我們之間不合適。”
青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知道,跟你在一起,雖然我在吵架,但是是我最幸福的。因為每跟你吵過一次,都會讓我明白一個道理。”
璧:“我沒有你想像的那好。”
青青:“你的好,還是你的壞,我都能接受。不需要別人來評價。”
璧:“怎麼說話的,簡直就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氣。”
青青:“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跟吵的。”
璧:“青青,你還是忘了吧,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之間就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青青:“這話是怎麼說的,什麼叫不是同一個時代的,難道你是活封建社會,而卻活在社會主義社會里。你說這可能嗎?”
璧:“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自己也明白的。”
青青:“那是什麼意思?”
璧:“我是一個鄉巴佬,而你呢富豪千金,門不當,戶不對的。”
青青:“你土不土呀,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你還想這麼多。”
璧:“好了,不說了,我跟你說,我喜歡雪影。”
青青:“我知道你喜歡雪影,那又怎麼樣,更何況她現在有男朋友,你說,她會喜歡你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