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見雪影一直不顧著自己,忙著在勸璧和青青他們,呆呆地坐在那裡,有點不自在。似乎覺得自己很孤單,又似乎覺得自己、雪影、璧、青青四個人千絲萬縷的關係,這種關係似乎自己也無法理解,雖然自己知道,雪影是不可能喜歡璧,而璧也不可能喜歡青青,一味地在喜雪影身邊獻殷勤,而青青又喜歡璧,對璧呢,又是愛又是恨。然而這一切都是自己憑空猜測,更沒有證實過,雪影到底愛的是那個人。而又面對現此場景,君卻失神,驚慌了。同時在自己的腦海閃現出無數個疑問:“難道這就是愛情嗎,這就是網路愛情嗎。在行走於網路之間時,做夢也想與之見面,日夜思念著她,然後見面之後,才發現,這份愛似乎有點過,有點假,他有可能就像一張白紙,即捅就破。在這個情形,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相信什麼狗庇的愛情,網路也許只是給我的一種幻覺,就像一場夢,夢醒了,也許什麼也沒有了。我現在又該怎麼辦?”
雪影勸完了璧和青青之後,見夾著菜,張著嘴巴,在那裡發呆。雪影忍不住笑出聲。可是君卻毫無反應,一直在想剛才事情。而璧和青青見君如此表情,也撲鼻而笑。
雪影:“喂,在發什麼呆呀,先生。”
這時君反應過來,對雪影說:“怎麼了,吃好嗎?那就走吧!”
雪影:“誰說吃好,要走呀。看你這得性。真是的。”
青青:“大哥,你沒問題吧。在想什麼呢?”
君:“我…我…我…
青青:“大哥,別我,我了。吃飯要專心一點,不要多想,小心菜夾到鼻孔。”
璧:“青青,青青,別這麼說大哥嗎。可能有心事吧!”
青青:“那好吧,不好意思呀,大哥,多怪人剛才太自言了。”
君:“沒有關係,剛才我失禮了。第一次見面就在大家面前丟人現眼。”
璧:“沒事,沒事的。誰都會有事。”
青青:“對,對,璧說得對,每個都有心事的。有時候,我也有心事,也會像你這樣的。”
雪影:“你們兩個,現在一唱一和,倒像兩口子。”
青青:“怎麼了,我們和好了,你吃醋了呀。”
雪影:“你們和好,我高興還來不及了,我吃那門子的醋。”
璧:“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平時見面愛吵架。”
青青:“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經常鬥嘴的,我覺得這樣好,實在,有什麼說什麼。不放在心裡。”
璧:“別提過去的事情了,過去得自己過去了,你覺得還有可能回來嗎?當然畢竟我們也相識一場,我也不想跟你一見面就吵架。俗話說得好,情人做不成,做朋友嗎。朋友之間就不應該一見面就吵架,這樣被別人看到,會讓人笑話的。”
青青:“誰要跟你朋友呀?你覺得男女之間有純粹的友誼嗎,你覺得男女之間的那種友誼能夠長久嗎?你覺得男女之間呆在一起時間久了,不會有其他的想法嗎?”
璧:“你這叫什麼話呀,我跟雪影就是朋友,純粹的朋友。”
青青:“不是我說你,你也太虛偽了。你如果跟雪影的友情是純潔的話,白娘子也不會等許仙一千年,最後在這斷橋相會了。”
璧:“你這是什麼意思呀?”
青青:“沒什麼意思,我知道你心裡打得是什麼小九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但
是我不在乎,我願意等待,過去的我承認我錯了,但是現在,我不會像以前那傻,我要學會珍惜。”
璧:“珍惜,你覺得珍惜有用嗎?”
青青:“我發誓,如果時間如果倒流,我青青一定不會做出那般愚蠢的事情。”
璧:“別說,再說下去也沒有意思。還是好好吃菜吧。”
雪影:“對,對,吃菜,吃菜。”
這時,君拿起酒杯,倒滿啤酒,對大家說:“各位,各位,請安靜一下,現在我也說幾句。我呢,剛加入你們的隊伍,除了跟雪影關係非同一般之外,對於你們我是一點也不瞭解。今天我就藉助這桌酒菜。敬大家一杯。”
這時,大家都站了起來,在自己的杯裡倒滿酒,齊聲說:“好,好,大家都乾了這一杯。”
君說:“雖然,我跟大家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對雪影的思念,不用說,也許大家都能明白。要不是雪影執意要在網路相親組委會舉辦的線下活動見面,說句實話,我老早就來見雪影了。”
雪影:“你沒有喝多吧,怎麼說起這件事情呢?”
君:“開玩笑,我會喝多嗎?說句實話,在此時此景,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打油詩,叫什麼。感情鐵添一口,感情深喝不夠。”
青青:“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來一個提議。”
雪影:“你別又出什麼餿注意呀。”
璧:“就是嘛,別盡出餿注意了。”
青青:“你們兩個怎麼了,一唱一和的,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兩口呢?”
君:“就是嘛,你們都先別說話,讓青青說下去,看看她的注意好不好,如果好的話,我們就做,如果不好的話,我們就罰她喝三杯酒。”
青青:“就是嘛,我都還沒有說呢,怎麼知道我的注意不好呀,難道你們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呀。”
君:“就是,就是,青青你說吧?”
青青:“今天我們四人聚在一起開心,所以我們來個行酒令。”
雪影:“什麼行酒令。”
青青:“很簡單,,我很說一句話,大家要把我這句話,顛倒說,但是不能重複。說出來呢,又要符合情誼,如果說錯了,或者不符合情誼的,或說不出來。就罰酒一杯。”
璧:“幼稚,這樣的行酒令,在還珠格格的第一部裡,乾隆下江南的時候,小燕子他們就玩過,你不會搬他們那一套來這裡玩吧。”
青青:“你怎麼知道的,看來我們還是……”
璧:“還是什麼呀,你別誤會。”
君:“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
青青:“對,對,就是這麼一句話。”
璧:“什麼呀,盡瞎扯。”
雪影:“你們似乎說得有一點道理。不過行酒令,就行酒令吧。反正還珠格格的電視我看過。你不會搬他們的詞來做吧。”
青青:“那,大家都同意了,那我就先說了,我說完之後,雪影接著說,雪影說完,由君接著說,這樣輪過來。如果誰錯,誰得挨罰。”
君:“這是小兒科嗎,你說吧。”
青青:“那好,我說了。”
璧:“囉嗦什麼呀,快說吧。”
青青:“那好吧,我說了。雪影,我們大家四個人,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我就來個簡單的,不過規則是顛倒句。不管把字怎麼顛倒,都可以拼成一句話。”
璧:“
你快說呀,這些小兒科的遊戲,怎麼可能難到我呢?”
青青:“羊上山吃草。”
雪影:“你看被我說對了吧。純粹是一個搬來注意。”
青青:“別廢話了,快說吧。如果不會說的話,你就喝酒。”
雪影:“開玩笑,這能夠難到我。你是說羊上山吃草,那我接山上羊吃草。君你說了。”
君:“小Kiss.,上山羊吃草。”
璧:“你們都說了,我說什麼呀。”
君:“是男人,不會的話,就把酒喝了。”
璧:“什麼呀,說就說嘛。羊山上吃草。”
青青:“羊吃山上草。”
雪影:“完了,我接不了,再接的話,就要說草吃山上羊了。”
青青:“不會接,就喝酒吧。”
雪影:“誰說我不會呀。山羊吃上草。”
君:“現在輪到我了呀,現在還真不好說了。不就是換一個字嘛。那就換唄。山上草吃羊。”
君剛吃完,大家哈哈大笑、君被搞得丈和尚摸著頭腦,便問:“你們在笑什麼呀。”
璧:“你們家的草真厲害,能夠上山把羊都吃了。”
青青:“就是嗎,草怎麼吃羊呢,該罰。”
雪影:“你也夠笨的,不會說,就不會說嗎,直接把酒喝了。還不至於弄這麼一個天大的笑話。”
君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偶一時情急,忘這一點,只記起,換一個字就可以了,我認罰。”
君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酒,就開始喝起來。心想:“真丟人,平時的才氣都用到那裡去,關鍵時刻掉鏈子,惹來這麼一個天大的笑話,成為眾人面前的一個笑柄。”
君喝完酒之後,放下酒杯。便說:“剛才,我一時說錯了,該罰得也罰了。該笑也笑了。現在接來的,該來出題了。”
璧:“那好吧,你出題,我做裁判。”
君:“什麼話呀,你想退縮,連門都沒有。在這裡每個人都是裁判,每個人都是選手。”
青青:“就是,就是。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呀,平時的才氣都用到那裡去了。”
雪影:“好了,大家都別說話了,聽君出題。看看這次誰會鬧笑話。”
君:“牛吃草。”
璧:“吃牛草。”
青青:“怎麼只有三個字,叫我們怎麼接呀。”
君:“不好接,也要接,既然是題目嘛。出了就要接。”
青青:“那我直接認罰好。”
君:“不行。要說完了,大家都說你說錯了,才能罰。”
青青:“你這是公報私仇,故意整我的。”
君:“那你可冤枉我了。”
青青:“算了,算了,說就說嘛。可是你們不要笑。”
雪影:“吃吧,婆婆媽媽的。”
青青:“草吃牛。”
君:“原來你家的草也這麼厲害呀,能夠把牛吃了。”
青青:“我就說了嗎,你是故意的,還不相信。”
璧:“沒有人故意的。”
君:“就是嘛。還是璧給我說了一句公道話。”
雪影:“我不表態,表示中立。”
君:“讓賭服輸吧。”
青青:“我又沒有說,不喝。喝就喝嗎。”
青青從桌子端起酒就喝。一口氣就喝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