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見石頭如此一說,欲言卻止。便起身迴轉。路至一半,君卻又腳止前行。心想,這會有什麼事情,她又不是一個小孩子。況且還開著車,我又去何地尋找。更何況她出去時,我業已言明,明天在杭州見面。興許她會開車去杭州,找朋友去了。還會有什麼事情呢。算了,算了,還是先回去睡上一覺,明天去杭州再去找她吧。
君思畢,便轉身回榻下睡覺去了。
雪影開著車,卻在那公路上漫無目的在行駛著,至去零辰時,雪影至一段崎嶇不平的山路。又忽聞雷聲隆隆,一道閃電從天而過。緊著烏雲卻漫步而來,高空上的星星和月亮悄然躲在雲層裡。雪影打開了車上的所有燈光,繼續向前行。
有詩云:
玉帝怒摔硯臺去,
星際難避墨汁覆。
雷公忽聞敲鐵杵,
電母匆匆添一醋。
龍王抖擻灑淚水,
山神無奈自顧隨。
雪影無知向前奔,
身陷其中無人隨。
又有詩云:
輪陷火熄車難行,
水入鞋中音一驚。
欲抓手機脈無格,
棄車慌逃命中應。
洪水氾濫擊泥石,
又聞驚雷舉頭視。
誰知惡運左右來,
山崩地殘葬英矣。
雪影就這走了,她沒有來得及數完日子,就這樣匆匆地走了,走了。誰也不知道,她是含笑而去,還是帶悲傷離去。但是她的靈魂卻使終徘徊在天地之間,因為在心裡,還有很多很多的牽掛,她放心不下,放心不下自己的愛情,她害怕君聞聽自己離去訊息,承受不了,從此精神崩潰。她放心不下,放心不下自己的友情,她怕自己離去之後,璧與青青是否白頭到老。她更放心不下的是,她那年邁的母親以及尚未成熟的弟弟,無人照顧。
話說天一亮,君就醒來了。看看四周,又跑到客廳,卻不
見雪影的身影,這時君也沒有多想,還以為雪影已經去了杭州,於是,就匆匆地拿起公文包,急急地走了。
君來到杭州,來到網路相親的會場,見無一人。方想起自己來得太早。這是才想起來雪影的事情,於是出了會場,去找璧。君和璧在半路之上相遇。見璧和青青手挽著手,甚是親密。卻不見雪影,心中冒出一股火名的怒火,上前不容璧分說,就給他一拳。把璧打倒在地上,璧站在起,擦了擦嘴角邊的血絲。而青青見罷,上前就給君一耳光,便說:“你瘋了。幹嘛打人呀?”
君:“你說我瘋了,你怎麼能說我瘋了。你知道嗎?你不要被他受矇騙,我是在幫你教訓這個妄恩負義,色膽包天的狗東西。”
青青:“你憑什麼這樣說他。”
君:“青青,你要清醒一點,他愛的不是你。你不要被愛情蒙敝自己的雙眼。”
青青:“我怎麼了,他又怎麼了,君,說句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那進而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
君:“青青,這跟你無關,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女人不要管,今天我非幫你教訓這個陳世美不可。”
青青:“君,請不要亂說,我跟璧很相愛。”
君:“你跟他很相愛,真的很相愛嗎?璧,你敢說,你很愛青青嗎??”
璧:“這有什麼呀,我們本來就是很相愛的,只不過以前發生一點誤會,現在都解釋清楚了,我們和好。”
青青:“就是嗎。難道我們和好,你不痛快。哦,對了,雪影呢?雪影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嗎,她怎麼沒有來。”
璧:“就是嗎,雪影。他在那裡。”
君:“怎麼,看不到雪影,是心慌還是心虛了。”
璧:“你說什麼,再跟我說一句。算了,我不跟計較。我問你雪影在那裡。”
君:“你還好意思問我。你真是一個無恥下流的東西。”
璧:“你罵我沒有
關係,我只問你雪影到底在那裡。”
君:“她死了。”
璧:“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句。”
君:“怎麼,你叫我說,我就說呀,這樣我多沒有面子。”
璧聽罷便火冒三丈,上前就給君一拳。打得君火星直冒,站在原地站了好幾個圈。
君:“你這個王八蛋,你拐騙我的雪影,現在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青青,聽罷,說:“你們都給我住手,你們鬧夠沒有。君,特別是你,你說愛君雪影,你的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
君:“我對雪影的愛,天地可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雪影他背叛了好,跟這個狗東西勾三搭西的。”
璧:“君,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把你廢。”
君:“你有種嗎,還不知道誰把誰廢了。”
青青:“好了,君,你說愛她,你這種叫什麼愛。你理解雪影,瞭解雪影嗎?”
君:“是的,我是越來越不理解她了,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轉過眼,就跟這個狗東西勾三搭四的。”
青青:“你別說那麼難聽。”
君:“你也知道難聽了,你也瞭解他的真面目了。”
青青:“君,你老實告訴,現在雪影到底去那了。”
璧:“你快說呀!”
青青:“璧,你不要插嘴!我在問君。”
君:“我怎麼知道呀?”
璧:“你不知道,你有種再跟我說一次。”
君:“怎麼了,誰怕誰,有種單挑。”
青青:“別鬧了,都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在鬧。君,你再給我說詳細一點。”
君:“你們別裝了,雪影肯定在你那裡,不要裝著一臉無顧,好像跟自己沒有關係似的。”
青青:“誰在跟你鬧。這人命關天的事情,誰還有心情跟你鬧。君,我真不明白,雪影為什麼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