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滕奇成功
注意到滕奇的情緒變化,鳳千顏用眼神提示著他讓他一定要硬氣起來,這可是爭權的事情啊,如果滕奇心軟了,那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都完了?
好在滕奇也接收到了鳳千顏的眼神,只是短暫的情緒低迷了一下之後,滕奇的狀態立刻回來了,他看著騰戈,想到之前他對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心中逐漸冷靜下來。
既然騰戈都沒有把他當成兄弟,那他又何必念著之前的所有事情?
“騰戈。”滕奇突然開口,沒有任何尊稱的喊著騰戈的大名,眼神中的戾氣讓騰戈看了一愣,說話也不自覺的帶了一些結巴。
滕奇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他夢寐以求的玉佩,晃了晃,同時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塊玉佩玲瓏剔透,在陽光下折射著五彩的光芒,看上去就不是一塊凡品。
也立刻有認識的喊了出來:“這個是秋月國的繼位玉佩,如果沒有這個,就算是上位了,可是也不會被秋月國的民眾承認的!”
“居然是這樣的?”
“聽聞了那麼長時間,我還是第一次見呢,果然美輪美奐,不負盛名!”
被那個大臣一提醒,所有人都反映了過來,盯著滕奇手上的玉佩目不轉睛,畢竟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
眼看著剛剛還對自己十分有利的場面一下子就被滕奇的玉佩給帶了過去,而且他手上的東西還是騰戈夢寐以求的,明明勝利就近在咫尺了,可是關鍵的東西怎麼都拿不到。
現在就這麼出現在了滕奇的手上,他不管怎樣都要拿到!
只要拿到了,他登上了秋月國的王位,那麼之後史書上怎麼寫,不還是全看他的意思嗎?
“滕奇,既然你這樣,那可就別怪我無情了!”
一個人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有的人還沒看清楚,騰戈就已經來到了滕奇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同時手上也拿著那塊玉佩,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
“滕奇,你想用這塊玉佩毀了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不可能!今天我哪怕是玉石俱焚,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騰戈不服,明明他年齡、閱歷、見識都比滕奇要好,可是為什麼所有人選擇的都是滕奇?就連父王也是最喜歡滕奇,他到底哪裡做的不對了?
之前壓抑了很多年的委屈和難過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並且用一種十分極端的方式發洩了出來。
“騰戈!”
鳳千顏和四皇子幾乎是同時喊出聲的,但是四皇子只是做個樣子,對於騰戈和滕奇兩個人狗咬狗的事情,他看熱鬧還來不及。
不管誰贏了都好,他就直接支持勝出的按個人,反正不會吃虧。
但是秋月國的控制權,他要定了!
“騰戈你放開滕奇!”
雖然滕奇現在看上去外表沒什麼大事,但是因為騰戈對他長久的鞭打以及一些其他的虐待,滕奇的內裡現在十分的虛弱,不要說跟騰戈對抗了,就是過分專注的處理一件事情只怕都要動元氣。
鳳千顏和柳康看的驚心動魄,想要上去拉回騰戈,但是騰戈已經一隻手掐在了滕奇的脖子上,臉上帶著同歸於盡的狠決。
“你們都逼我?別忘了滕奇的命現在可是掌握在我手上,你們如果逼急了我,我讓你們也撈不到好處!”
現在的騰戈徹底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把他對於權力的渴望寫在了臉上,讓風越國一些正直的官員直接看呆了,從沒想到人會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既然是秋月國的規矩,為何不在秋月王在世的時候提,非要等人沒了才在這裡說些不甘心的話,分明是膽小沒膽量罷了!”
“是啊,而且還鬧出如此大的笑話,這樣的人,如此胸襟,如何配當秋月王?”
有些人也是站在騰戈這邊的,面對他如此‘勇敢’的舉動,紛紛支援著:“最小的人才有資格繼承王位原本就不合規矩,騰戈王子這樣做也是一次十分大的改革!”
“說不定就可以改變秋月國之後的命數,我看騰戈王子還是不要掙扎了。”
說話的時候還看了鳳千顏和柳康一眼,分明就是挑釁。
鳳千顏和柳康看的十分著急,眼看著滕奇就要被騰戈掐的暈過去了,鳳千顏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一個手刀把他劈暈瞭解救了滕奇之後,她也沒讓滕奇說話了,乾脆自己代勞。
她的手上拿著玉佩,一步步的接近四皇子要跟她談判:“風越王一向是識大體的,所以我認為這樣的事情,真理在哪邊應該毋庸置疑吧?”
“秋月國這樣的傳統已經上百年,從來沒有人提出過異議,但是為什麼到了騰戈王子這裡就不可以了?如果騰戈王子的能力真的那麼強的話,為什麼秋月王從來沒有提到過要修改這樣的繼位傳統?”
“說到底,騰戈王子這樣的話,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利慾薰心罷了!”
鳳千顏一邊說著,一邊把滕奇從地上了拉起來,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之後,滕奇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騰戈,雖然十分於心不忍,可是想到騰戈之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閉了閉眼,咬牙下定了決心。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所有人就這麼看著滕奇從懷中拿出了一份黃色的聖旨,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這個東西,毫無疑問,顯然就是遺詔了!
滕奇此時也已經完全由剛剛的兄友弟恭變為了對皇位的執著,他走到柳康面前,慢慢的把遺詔交給柳康,鄭重的說著:“柳大人,您是先皇在位的時候最信任的人,還麻煩請您跟其他人一同鑑定一下。”
說完,他轉過身看著四皇子,聲音聽不出一點異樣:“風越是大國,相信不會做出讓我等附屬國失望的決定的,對嗎,風越王?”
每個國家都有每個國家的規矩,誰也無法干預。
對於這個跟騰戈一起迫害自己的人,滕奇把恨意隱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