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確定位置
旁邊的丫鬟被他這猙獰的臉色嚇得瑟縮了一下腦袋,但是最終還是沒敢說出話來。
“公主息怒,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一會兒就會有人送過去!”
丫鬟嚇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風陌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面紗沒有帶,風陌臉色陰沉,表情真寧恐怖:“好了下去吧!”
牢房,滴滴嗒嗒的水聲落在了地面上。
鳳千顏被人叫醒了,腦袋還處在迷糊的狀態。
“風陌公主已經是把藥送了過來!你趕緊喝下去吧,你的身體已經經不起消耗了,就是不知道這藥到底可不可以喝!”
鳳千顏接過了藥,聞了聞,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喝了下去。
慕容卿並不擔心這藥有什麼問題,鳳千顏本身就是一個醫術高強的人,在這方面,慕容卿也是早已知道。
“喝完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鳳千顏點了點腦袋,眼皮沉重,再一次睡了過去。
慕容卿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鳳千顏沉睡的容顏。
夜色降臨,天空懸掛著幾顆小星星,月亮折射出的照射在了地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
慕容卿在這中間也休息了一會,掐準了時間,慕容卿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鳳千顏。
鳳千顏睜開了眼睛。
掙扎了一下,從地面上坐了起來,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喝下了藥之後,體力總算是恢復了一點。
“你有沒有聽到外面有聲音?”
前幾日受了傷,鳳千顏整個人注意力都集中不起來,大多數在晚上的時候直接是昏睡過去的,現在身體恢復,鳳千顏耳朵敏銳了不少。
“什麼聲音?”
慕容卿蹙起眉頭,他的武功並不算高強,聽不到也是正常的。
“你仔細聽,凝神聚氣的聽!”
慕容卿按照著鳳千顏說的方法凝神聚氣地聽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終於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這不是戲樓才會唱的歌曲嗎?慕容卿今生疑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鳳千顏。
突然他恍然大悟了起來,原來他們距離青樓的距離並不算遙遠,只是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真的是太好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麼地牢應該就在青樓下邊,而他們也正好在青樓附近。
如果這麼解釋的話,那麼一切也就說得通。
“你是說我們離青樓並不算遠?”
青樓位於煙花柳巷,想要藏一兩個人也是最容易的了。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可惜就算是我們知道了一切,又憑藉著我們兩個人的實力,這輩子恐怕都無法擺脫……”
鳳千顏有心無力了,起來整個人癱倒在了地面上。
現實真的是給她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司休現在也已經是離開地牢了,一切的希望也就只能夠寄託在他的身上。
“鳳千顏,你放心吧,我們兩個人一定能夠離開這裡的!”
慕容卿鼓勵鳳千顏,鳳千顏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想要離開這裡可不是一件小事,層層機關,如果離開這裡是一件小事的話,那麼,司休恐怕早都已經帶著救援隊來找我們!”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聽著旁邊戲樓傳來的聲音,一邊寄希望於司休。
與此同時,司休坐在的小院裡,雖然這裡不是地牢,但是也同樣的是一個金絲籠。
只是不同的是這裡的環境好的一停,但是能夠行動自如的地方也只有這麼一小片。
司休的晚飯被下了藥,整個人都軟綿綿無力,坐在了院中欣賞著夜晚的夜色。
“嘎吱……”
門房被人推開,風陌公主手上拿著飯盒,步履緩緩地走了過來。
每走一步,身上的衣服都隨著風飄動了起來,還能夠聞到髮絲的香味。
司休蹙起了眉頭,想要站起來離開。
可是卻被人給攔住了。
“你不要想那麼多了,你現在只需要一心一意的愛上我就好了,司休,我那麼愛你,我不希望你給我一個我不想要的結果!”
這話聽在了耳中,只讓人覺得噁心,司休強忍住了心中那種厭惡的感覺,神色不善地看向風陌:“她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了?”
風陌臉上的表情將印在了原地,為什麼兩次的相處每次都是關於那個女人?
“司休,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女人嗎?”
司休意識到了自己情緒的不受控制:“風陌,對不起,我還是一時不能夠接受你,我已經在做改變的,我只是不希望無辜的人因為我而死,你難道希望自己有一個殺伐果斷的丈夫嗎?”
司休仔細地觀察著風陌臉上的所有表情,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風陌公主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難看的臉色果然是緩和了一點。
開口說話的聲音也沒有,剛才那麼的僵硬了,將飯盒放在了石桌上,風陌公主靠近了司休。
司休這一次並沒有多少抗拒,說一些讓風陌心中不舒服的話了。
“司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好了,我也能夠諒解你,我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司休刀削般的五官,俊美的臉龐倒影在了風陌的眼中,風陌公主心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就像是觸電一般的躲開。
司休感受到了風陌看到自己害怕的眼神,皺起了眉頭了。
但是在下一刻她就明白了,風陌公主十分的在意容貌,這一次幾個人之所以會被抓了也是因為風陌公主迫切的想要恢復自己的容顏。
看來,風陌公主臉上的傷一日不好,那麼鳳千顏和慕容卿便不會出事。
“怎麼了?”
司休假裝不知關心的詢問。
風陌低下了腦袋,手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就生怕自己的面紗,因為風的吹動飄落在了地面上。
“沒……沒什麼,我給你送的飯,你趕緊吃了吧!短時間內我還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風陌公主是一個有驕傲有自尊的人,她從來不會趁人之危,她要的是司休深深的愛上自己,只有這樣那麼自己做這一切的事情才有意義。
空氣中瀰漫著飯的香味,但是司休卻沒有想要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