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司機一大早就把我送回學校,我已經在昨天晚上就想好了,不準備回去住了,我不想象一隻沒有zi you的鳥一樣,被關在籠子裡,我不能太過於活得舒服了,那樣恐怕太空虛了,自己的個xing,會被一天天地消磨掉。我覺得,一個人的個xing,是在生活中不斷賠養出來的。如果脫離了外面的世界,人活著就象是一個空殼一樣。
於是,在下車的時候,我就對那個司機說:“你以後不用來接我了,我不打算回去住了。”
那個司機好象很意外,愣了一下,就把車開走了。
我沒有回宿舍,直接就進了班級,班級的人見了我,象炸開了鍋。
“美手——”
“美手回來了——”
“聽說她已經訂婚了,真看不出來......"
大家說什麼的都有,有好聽的,也有不好聽的.我就裝著什麼也沒有聽到。有人拍我的肩頭,我一看,是小jing靈她們。
“美手,你真幸福,有那麼優秀的人和你訂婚,要是我,我會幸福到連心都跳出來。”
“哎,那個大力好可憐啊,每天都來找你好幾趟,真是個痴情鬼。”李津好心地說。
我除了笑,再也沒有別的表情了。為什麼生活單調到這種地步,除了談情說愛,就沒有別的了嗎?
剛放學,我就接到了西門凱的電話:
“一碗,馬上回到家裡去,司機在外面等!”態度強硬到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
西門凱,恐怕你需要的是一個木偶人,而我是一個十八歲的大活人。如果一個大活人,被關在一間大房子裡,還有什麼可愛的地方呢?此時的我,對於這一切,是看得多麼的透徹啊!西門凱,為了我們的愛情的新鮮度,我必須地在生活中來充實自己,哪怕是經歷一場苦難,我也會在所不惜。面對他的強橫,我只能回答的是:
“不回,不回,就不回!”
“為什麼?”他的聲音裡滿是焦慮。
“除非你回來!那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很害怕,這幾天,我每天都是抱著被子,睡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我終於說出了尷尬的實情。
“哈~~~,哈哈、、、、、、”電話那邊是一陣開心地笑。
“這個理由可以理解,女的天生就是膽小鬼!”
最終西門凱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對我說:“隨便吧!”電話掛了,我忽然輕鬆了許多,直到看到手上的那個戒子外。或許擁有的太早了,不過,決不是後悔。
自己在外面走了一會兒,回到宿舍,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六張**,坐著五對男女,分別以不同的姿態靠在一起,很親熱的樣子。
“你們,你們什麼時侯認識的。”我象是進錯了宿舍。
大家看我那樣子,都笑了。
“什麼年代了,還用遮掩嗎?”
“是啊!我們都感謝這幾天的假期。”
“美手,嗯,這幾天你去了哪裡?不會是在試婚吧?”韓陽笑的樣子怪怪的。
真是過分,我和西門凱發展了那麼久,才到了現在這一步,他們才七天,就好的不得了,真是羨慕。
看來現在的我只能去自習室消磨時間了。不一會的工夫,大力來到了我身邊。
“美手,西,西門凱走了?”
“走了!”
“你一提他的名,幹嗎要結巴呀?”我覺得很好奇,自從那晚,他在外面走了一夜之後,我和他之間,變得不是那麼生疏了,有什麼話,我也想對他說,就象死黨一樣,決對不是對西門凱的那種感覺。
“我不是嚇的,我,我可能真的遇到結巴鬼了。”聽到他說鬼,我的脊背一陣發涼。
“你為什麼不回去住了?”他忽然問我。
“暫時不回了,自己住,有點怕!”
“雖然是寂寞了點,但是最起碼是安全的,你被他包裹在愛的巢穴裡,應該也是一種幸福。但是,如果我是他的話,我就不會那樣做!”
“那你會怎麼樣做呢?”我很想知道西門凱世界之外的其他異xing的觀點。
“如果我是他,我就會選者一種天高任鳥飛的做法,雖然外面的世界多風雨,可能會遇到艱險。我可能愛一個人,不如他愛的深切。”他說完之後就笑了。
但是,就是大力的這種思想,讓我由一名普通的在校大學生,變成了一名讓許多媒體關注的人物,人的機遇和運氣,有時真得是一夜之間的事。
記得星期五下午,我們幾個班合在一起,在上公共課的時候,我們五五五宿舍準備來個集體逃課,去公園裡玩。此次逃課,論到我去簽到了。
(在大學裡上公共課時,幾個班級合在一起上課,由於人太多,所以少幾個人,也不明顯,由於不好點名,各班老師就在進門的不遠處,放一張點名表,來上課的人,就會在點名表上自己的名字下畫個勾。當然,逃課的人,就可以請別人來代畫。此次代全宿舍畫勾的人,輪到我了。)
我小心移移地,象做賊一樣,看看老師,和那個班長不在的時候,趕快就到表格前,找到五五五宿舍的人名,一個個地畫上去了,我正在得意時,我的背後有人在問:
“伊雲——,畫完了嗎?”
“畫完了!”我一回頭,原來是班主任在問我,他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站在我的背後了。我嚇了一跳。
“你很熱心,畫了自己的名,還要去畫別人的。”老師說完,就把我們宿舍其他人的名字全記下來了。這一下子有好戲了,開班會的時候,班長又有新的內容了。
我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大力拿了一張報紙來到我身邊。
“美手——,是誰欺侮你了?我大力有的是力氣。”我把剛才的事說了,他大笑不止。
“你看這裡!”他邊說邊用手指著報紙。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有一段文字寫著:
“十一月二號,本市在天壇路一號舉行女子美手大賽,現在已開始接受報名、、、、、、”
“怎麼樣?我覺得你很合適,千萬不要埋沒人才啊!”
“我行嗎?”我有一點猶豫。
“你一定行的,放心吧,你不用緊張,我會陪你從始到終地去走完整個過程,直到你過五關,斬六將,登上冠軍的寶座,一直轟動全國。”他說的慷慨激昂,使我很受鼓舞。
“可是,西門凱知道的話,一定不會同意的。”我又有一點顧及西門凱的感受。
“等你取得了成績,再告訴他也不晚,說不定還能給他一個驚喜。”大力的主義似乎不錯。
我決定先瞞著西門凱和其他的人,偷偷地去報名,當然要有大力陪著了。這是我和大力之間的一個小祕密,當然,是否取得成績,誰也沒底,只能先用貴在參與來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