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高考倒計時,還有五十九天。
一大早,我們在校園裡分成幾個隊,等侯測體溫。我們連一杯熱水都不敢去喝,生怕體瘟升高了,被隔離。先是老師點名,看有沒有缺席的,然後點到誰的名,誰就去測,如果沒有事的話,就可以回到自己的班級。
校園裡遠遠望去,站滿了老師和學生,每一個人都戴著口罩,校園裡沒有了往ri的生機,恐懼感籠罩著整個校園,學生的情緒很不穩定,學校還專程請來了幾位心裡學老師,來進行心裡輔導。一旦發現需要被隔離的同學,這些老師完全不顧及個人安危,首當其衝地做著心裡工作,就這樣,還有一位同學當場嚇得暈了過去。
結果,我們班級一個也沒有要隔離的人。班長張越,站在講臺上,一遍一遍地重複著一句話:“我們班沒有,老天,我們班級沒有!——”
班級所有的窗戶被開啟,做著最佳的通風狀態,我拿著一本書,久久翻不了一頁。
高三的學生進入了zi you複習階段,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來進行最後的突擊。可以到班級複習,也可以回到宿舍去看書。西門凱自從測完體溫,就不知到哪裡去了。
班級的學習氣氛一點也不好,到處都是談論著有關死忘的話題。有的甚至於在寫遺書。在這裡待著,只能更緊張,我回到了宿舍。
昨天搬回來,老師就安排我住到了原來的宿舍,一切都按原來的,夏啟只好搬了出去。
宿舍裡的成員都在,魯紅邊梳著頭,邊說:“**呀**,你千萬要離我遠一點,我長得這麼好看,你忍心抓住我嗎?”
卓格雙腿輪流地做著踢腿運動,她現在的腿能直直地抬過頭頂,她看著我在看她,就說:“要不要試一下呀?”
“沒興趣!”我爬到**,就躺下了。
“他nǎinǎi的,被關到校園裡,得不了病,也得被悶死!”卓格終於停止了她的運動。
“一碗——”是魯紅在叫我。
“幹嗎?”我正想著我的那隻貓,不知會不會找到這裡來,昨天搬家時,貓不知到哪裡去了,即使在,恐怕我也帶不進來它。在這個非常時期,誰還敢去餵養動物。
“你和西門有沒有同居啊?”魯紅原來關心的是這個。
“沒有!我們沒有這麼浪漫。”我想信西門凱不會在我酒醉之後,乘人之危的。
“夏啟說,她和西門同居了,是在他失去記憶的時候。”
“、、、、、、”
“著了瘟的,你信夏啟的話嗎?”卓格可能是在安慰我。
“我、、、、、、”我忽然覺得很難過,有嫉妒的成份,也有生氣的成份在內,很想去打西門凱幾下。
“唉呀!同居就同居嗎,有什麼好生氣的,都什麼年代了。”陳為不屑一顧地說。
“一碗,不知星期三的慶祝會上,女主角是你還是夏啟?”陳為的好奇心永遠都滿足不了。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西門凱才對!只有他才知道真正的答案。”我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生氣的氣氛裡,完全出來。
“他nǎinǎi的,學校都戒嚴了,什麼會都沒戲了。”卓格總愛當頭潑涼水。
“別忘了,西門是什麼人?再說了,到時候有專車來接送,我們也不到別處去,有什麼不可以的。”魯紅恐怕是最想去的一個。
談論這些,總比談論死亡要好的多。
“想想有多浪漫啊!一些社會名流聚在一起,坐在jing美絕倫的房間裡,抽著名煙,喝著名酒,那才過癮呢,然後老大牽著他心愛的人,慢慢地走出來、、、、、、”陳為說得正激動時,卓格就打斷了她的話:
“說清楚些,他nǎinǎi的,到底是慶祝會,還是訂婚?”卓格總是能說到一針見血的地方。我被她的話逗笑了。
“說下去嗎?我愛聽!”魯紅象聽故事一樣,上癮了。
“我們打堵,老大是牽著一碗出來,還是牽著夏啟出來?我賭是一碗!”陳為原來是這麼看好我和西門凱的關係。
結果她們四人都賭的是我,看來她們要輸了,因為我根本就不想去參加,怎麼會牽著我的手呢?
不參加!不參加!絕對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