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西門凱走後的第四十天。
今天我們考試考完了最後一科,蔣小波早早就交了卷子出去了,我在祈禱,千萬別讓蔣小波現在就回家,千完、、、、、、
我用最快的速度檢查完卷子,就衝出去找蔣小波,我知道他走的是很慢的,我直接就站在校門口,往外面去看,馬路上除了人來人往,連蔣小波的影子都沒有。
“蔣小波——,你該死。”我對著馬路大喊。
忽然腦袋被人砸了一下,不疼,但是嚇了一跳。蔣小波站在我的身後,手裡拿著那個儲錢罐,看不出有任何表情。
“我幫你,你還詛咒我!”他冷冷地看著外面。
“你也砸了我一下,我們扯平”我皮笑肉不笑地說。
“那是你的思念砸了你一下,這筆帳不應該算在我的頭上。”他還是冷冷地說。我分不清他究竟有沒有發怒。
“明天就放假了,把這個還給我吧!”我正要去拿。
“你無可救藥了~~~”他把那個儲錢罐順手就裝在了他的褲袋裡。
“不會耽誤學習的,我會把學習和愛進行到底。”
“聽起來似乎比以往有些進步。”他說的很低,象個心理醫生在分析他的病人,又象是在自言自語。
看來有希望了,我暗自高興。
“還是不行,我幫人幫到底。高三畢業還你”他象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
“矛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我生氣地說。
“唉,算我倒黴,幫人還的被人罵,被人去詛咒。”
“我不用你幫,你為什麼要幫我?你那麼熱心腸幹嗎?”我說話的時候,魯紅和夏啟剛好走了過來,站在我們的旁邊。
“冰王子,你不會移情別戀了吧?”夏啟看到我似乎很吃驚。
“冰王子,你不會也那麼沒眼光吧?”魯紅帶著疑問和發醋,走上前一步。那個冰王子卻一反常態,一下子抓到魯紅和夏啟的手,拉到他的身邊,得意地說:
“怎麼會呢,有兩個美女陪在身邊,是我最大的榮幸!”他們的手就那樣牽著,站在我的面前。事情也發展的太快了,她們可能把西門凱忘了。我替西門凱感到悲哀和不平。此時看到他們這樣,又很好笑。
“變態!”我轉身走了。
他們三個在後面全罵我。
“哎,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你的老大而已,我才不會象原來的那個傻瓜老大,去看上這樣又愛罵人又愛踩人腳,又愛蠻不講理又長得難看的女生、、、、、、”我站住了,想聽一聽蔣小波的後面還有多少個又字。蔣小波象斷了氣一樣,一下子沒有了聲音。
“走吧,長得難看也有自作多情的權力。”沒聽到蔣小波的聲音,卻聽到了夏啟的。我真倒黴,早知道就不聽了。
“你怎麼就惹上他們了?”張生在問,陶曲還有木久、霍雨、卓格、陳為和周豔都在後面。
“我們到處找不到你,原來你在這裡吵架!”卓格關切地說,她在霍雨面前是從來都不說她的那句口頭語的。
“他拿走了西門凱的ri記,說高三畢業還給我。”我沮喪地說。
“老大啊!你剛走兩個月,我們就受人欺負。”陶曲張嘴大哭起來,邊哭邊用袖子去揩眼淚,他看我們在看他,又馬上往袖子上吐了兩口唾沫,在眼上揉來揉去,我們都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久違了。我隨著他們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