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的力道很大，我被他捏的眼淚眼淚都湧了上來。
“放手……”我扭了扭頭，想借此讓李寧的手道鬆開。
李寧沒有聽到我的回答好像更加憤怒了，他額上的青筋也因為這樣一根根凸起：“如楚，你告訴我，你高不高興？你說啊！”
李寧緊捏著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抬起眼神看向他。
他的面容因為憤怒的原因，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了，我默默的看著眼前猩紅著雙眼的瘋子，沒有說話。就好像是最深情的戀人，向著對方表達自己的愛意一樣。
我看著面前專注的吻著我的李寧，心裡什麼感覺也沒有，只覺得麻木萬分。
李寧的脣舌在描摹了一陣後，開始不滿足於只在脣外徘徊，他的舌頭，終於還是慢慢的探進了我的嘴裡，我閉上眼睛，緊磕牙關，心裡就算厭惡到極致，卻也抵抗不了，只能任由李寧在我的牙關處打轉。
“嘶。”李寧看我不肯張嘴，用力的咬上了我的脣，我因為吃痛而不由得張開嘴呻吟了起來。
下一秒，李寧的舌頭就因為沒有牙關的阻擋，攻了上來。
我完了，在李寧的氣息湧入我喉嚨裡的時候，我絕望又悲哀的想道。我完了，真的完了，我知道李寧既然關住了我，是不可能再輕易的就讓我逃走的。
我睡了四天，卻還是待在這裡，李寧肯定耗費了很大一番心力，才能把我藏得這麼深吧。
我閉上眼睛，眼淚就像洶湧的沒有盡頭的河流一樣。
“如楚，別哭，別哭……”李寧觸碰到我臉上的眼淚後，終於鬆開了他那讓我覺得噁心萬分的脣舌。
李寧的手撫上我的脣，輕輕的摩挲著哄道：“是不是我剛剛咬痛你了，別哭，以後我不咬你了，只要你乖乖的不要不聽話……”
我沒有睜開眼睛，一時間突然對這樣的李寧感到心力交瘁，我該怎麼做，才能不讓自己的境地變得慘烈？
李寧出去了，他對我說我該吃飯了，說我瘦了好多，我怔怔的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發呆，
年錦域，八年前你就沒能救成我，這一次，我不會再對你抱有半分期望。
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我沒有動，只是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如楚，吃飯了，有你最愛吃的魚。”李寧端著碗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俯過身看著我說。
我沒有理他，一雙眼睛只是盯著天花板出神。
看我一動不動，李寧的聲音越發柔和了：“如楚，我勸你趕緊吃哦，你不乖的話卓越就會受傷了。”
聽到這話，我的目光轉了轉：“……是你。”
“是啊，是我，如楚，你只能是我的，我不能沒有你……”
突然，李寧話鋒一轉：“不過卓越真是命大，早知道我就讓他多用點力了。”
“如楚，你到底吃不吃飯呢？”李寧的手摸上了我的臉頰，嗓音略有些低沉的問道。
“我希望如楚能乖乖的，不然那個卓越，可就……”
“我吃，你不用拿他來威脅我。”李寧的話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李寧聽後手在我的鼻子上親暱的颳了
刮：“這才乖，如楚，我扶你起來。”說完，就掀開蓋在我身上的被子，把我扶了起來。
我閉上眼睛，順服的讓李寧把我扶起來靠在床頭，我感覺到他拿了一個枕頭放在我的背後，等他的手離開我後，我才再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那一刻後我呆住了，看著自己原先穿的衣服都被褪盡，如今只剩下一件讓我覺得異常陌生的單衣時，我喘了喘氣：“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李寧似是感覺不到我的怒氣似的，表情一臉理所當然：“如楚，這裡只有我，你身邊只有我一個人，當然是我幫你換的。”
我狠命的嚥了咽口水，胸口起伏不定，可最後，我還是忍住了自己那想要罵人的衝動。
我知道，我現在根本就做不出什麼反抗，而李寧再發起瘋來的話，我不知道我承不承受的住，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順服。
李寧沒有管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魚肉：“來，我餵你。”
我看著擺在我眼前的勺子，腦海裡不由閃過卓越受傷倒下的那一幕。
“這才乖。”李寧看我張開嘴吃下了魚肉後，笑著誇讚道。
我機械的做著咀嚼的動作，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這一勺魚肉甩到他臉上去。
可是我不能，一旦做了這個動作，結局可想而知。
吃完飯後，李寧有事出去了，而我的一隻手，被他拿銬在了床邊柱子上，也把我想要找機會逃走的心，一併銬住了。
我死心了。
不知道又過了有多久，李寧回來了，看我還睜著眼睛，李寧笑了笑：“如楚，你是不是害怕，別怕，我陪你睡。”
說完就上了床躺在了我的身邊，我沒有反應的繼續睜著眼睛望向天花板。
一隻手摟上我的腰間，耳邊是李寧滿足的嘆息聲：“如楚，真好，我好幸福，還好我這麼做了，不然你就不是我的了。”
幸福……麼？
聽見這兩個字，我有些呆滯的思想因為這兩個字轉動了起來。
幸福只是你自己臆造給自己的假象而已，而我所感覺到的，只是滿腹的厭惡感和噁心感而已。
我沒有把這些說出來，我內心裡還藏著一份希望，我希望我能被找到並逃出這個恐怖的牢籠。
半個月後，我越來越沉默，有時候可以維持著一個動作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我不知道我在看什麼，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說話，也或者說，我對現在的自己厭惡至極，我甚至絕望到想透過自殺的方法讓自己不那麼痛苦。
可是我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李寧隔幾天就給我注射藥劑，根本就不讓我有動任何輕生念頭的機會，而我，也無法反抗，每天的日子似乎除了發呆就是發呆。
我可以一個星期都不說一個字。
吃了晚飯後，李寧把我抱到浴室，然後，一件一件的把我身上穿著的衣服全部褪盡。
我閉上了眼睛，任由李寧的手在我身上揉搓擺弄。
我不是沒想過反抗，只是我一反抗李寧就會開口威脅我，他一開始拿卓越，後面看我還是反抗就拿我爸媽來威脅我。
我知道李
寧是在恐嚇我，但是我怕，李寧真的是個瘋子，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不對，應該說，他有病，很嚴重的病。
李寧終於幫我洗完了澡，我睜開眼睛，看到李寧拿著一件新衣服在我身上比劃著，見我睜開眼睛，李寧笑著說：“你看，這件衣服好看嗎，我幫你從超市裡買的。”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著那件衣服。
衣服的確很漂亮，是一件棕色的細毛線衣，領口處有一朵細碎的花，不大不小，很精緻。
李寧給我穿上了這件衣服，他把我翻轉到鏡子面前：“你看，真的很漂亮，如楚，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麼辦？”
我沒有回答李寧的話，只是木木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一雙眼睛不再像以前一樣那麼明亮，現在我看到的，就猶如泥淖般的死氣。
沒有生機，有的，只是那萎靡的面容。
我真不明白李寧為什麼還會覺得我美。
晚上，李寧抱著我躺在**，突然，我感覺到他的手從我背後的衣角里伸了進來，我身體一僵。
“如楚，我只是碰碰，我不做其他的。”李寧察覺到了我的僵硬於是放輕聲音哄道。
這個橋段自從前兩個星期他想要我但沒有成功後就有了，但我還是覺得恐慌和害怕，我怕他再像那次一樣來逼我，還好，李寧的手只是放在了我的後背，沒有在往其他地方遊移。
“如楚，我們在這裡，呆了有半個月了吧。”李寧好像是在問我，又好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如楚，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前面的窗戶，窗戶不遠處是大大小小的燈光。我一直不明白，李寧到底是怎麼瞞過那麼多人，是怎麼逃過監控，把我帶進這個房間的。
李寧突然把我翻轉面向了他，他的聲音開始激動起來：“如楚，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你不會離開我對嗎，你說話啊！你告訴我啊！”
我嚅動了下嘴脣，張了張口，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
李寧看我還是沉默著沒有反應，突然蹦出了一句讓我有些意想不到的話：“如楚，你該吃藥了。”
吃藥？因為李寧的提起，我似乎才想起來我也是個有病的人，半個月，我半個月沒吃藥了吧？
在我意識漸漸模糊前，我似乎還在想我的病到底嚴重了沒有。
————
我被關在這裡有一個月了。
這間房子裡，多了一個瘋子，一個沉默久了稍有不慎就會爆發的瘋子。
那個瘋子，就是我。
因為久久沒吃藥的緣故，我的情緒變得多變起來，可能上一瞬我的情緒還很低落，但我下一瞬就會變得焦慮暴躁起來。
“如楚，咬吧，咬吧，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李寧任由我死死的咬住他的手臂，沒有勃然大怒，反而還摸著我的頭平和的對我說著這些話。
我鬆開了李寧的手臂，我咬的很重，牙印清晰可見，被我咬到的那個部分成了青紫的一團，還可以隱隱的從中看到因為我咬的太久而沒散開的淤血。
我們都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