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掃除隱患(八)
文/祝增喜
葉棕和杜雲買了些水果去看望韓麗。韓麗的婆婆鍾採茶把他們引進門。
“麗麗,葉棕他們來看你了。”
“是杜雲他們吧,叫他們進來坐吧。”韓麗在坐月子。
“韓麗,就做媽媽了,瞧瞧,這孩子多像韓麗,眉清目秀的,可愛極了。”杜雲說。
“是嗎,像我嗎?”
“韓麗,最近牛部長出差了吧?”
“他的事我不管,管他去哪裡了。就那天在醫院過來了一會,我都好幾天不見他人影了。杜雲呀,他可是你的直接領導,你不知道他去哪裡嗎?”
“他是領導,我們怎麼可以過問呢?再說,領匯出門也不需要告訴下屬吧。”
“我恨死他了,我們的婚姻是個悲劇。都說,好女不嫁當官郎,這是真的呀。自從嫁給牛勁我就在壓抑和等待中虛度時光。哎呀,何時才能解脫呀。”
“韓麗,我的兒呀,牛勁是工作忙,沒時間陪你,你要多多理解他的難處。改天我會勸勸牛勁多回家陪你的,畢竟是當爸爸的人了。”婆婆安慰韓麗。
“鍾阿姨,抱孫子了,高興嗎?”葉棕說。
“高興,高興,還是個帶把的。棕兒,喝茶,喝茶,你還好嗎,最近身體怎麼樣?公司生意好嗎?”
“阿姨,我挺好的。公司生意也好的。”
“你牛春姐調到縣裡了,就不能像以往一樣照顧你了,你可得吃苦了。”
“牛春姐姐總掛牽我的公司,今天還叫我去談了公司的事。姐姐對我太好了。”
“棕兒,你和牛勁是一起長大的好夥伴,他這人大大咧咧的,心浮氣躁的,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應酬,就會把媳婦晾在一邊,你有時間要和他談一談,讓他對韓麗好點。”
“阿姨,牛勁他現在是組織部長了,當上大官了,我沒有資格勸他呀,勸他他也聽不進去。從小他就怕爸爸一個人,你讓牛
伯伯教育教育他呀。”
“是呀。這孩子都被我寵壞了,喜歡爭強好勝,出人頭地,哪有當上官就不要媳婦的理。我們韓麗這日子過的苦呀。”
“媽,你就別說了,我就聽天由命,沒有牛勁我照樣過日子,萬一過不下去就離婚呀。”
“麗麗,怎麼可以這樣說呢?離婚,多沒面子,別人會怎麼看我們老牛家。我可不許你們離婚的,再說,現在有孩子呢,你們離婚了孩子怎麼辦,讓我這個老婆子帶嗎?”
“阿姨,韓麗是說氣話,你別當真呀。”葉棕安慰道。
“麗麗都說過好多次了。當然,責任在牛勁那裡,麗麗是個好媳婦,我打心眼裡喜歡。放心吧,麗麗,我會給你公公說的,讓你公公好好教育教育牛勁。”
“媽呀,無所謂的,寡婦也是人當的,活守寡又不是我一個人。”
“韓麗,還說氣話了,別讓阿姨想不開。”杜雲勸韓麗心平氣和些,免得傷害老人的心。
乘著杜雲和韓麗說話,葉棕仔細觀察在**酣睡的寶寶,發現這孩子長得一點也不像牛勁,倒是很像另一個人——阿巖。
“莫非,這孩子是韓麗和阿巖所生,阿巖這小子膽子不小呀,竟敢對組織部長的老婆下手,而且還播下種子。”葉棕心裡這麼想。
“葉棕,葉棕?”
“老婆,幹嘛。”
“你發什麼愣,我們回家吧。”
“好,就走。阿姨,我們走了,改天來看你,韓麗,我們走了。”
“媽,你送送葉棕他們。”
“啊,我送,我送。棕兒,你們就走呀。常來玩呀。”
“阿姨,別送了,外面天黑,你就留步吧。”
“那你們好走呀。有空常來呀。”
回家的路上,杜雲對葉棕說。
“你說韓麗的孩子像誰?”
“像韓麗,不像牛勁。”
“不對,像一個我們很熟悉的人。”
“誰呀。”
“阿巖,你的鐵桿兄弟。”
“不會吧,杜雲,這事可不能臆斷,會出大問題的呀。”
“我只是和你說說罷了,又不會去廣播。”
“看來,韓麗是有意讓牛部長戴綠帽子的。是不是呀,杜雲。”
“牛勁是自作自受,這就是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後果。葉棕,你可不要背叛我呀,不然的話,我讓你成太監。”
“我不敢呀,這天底下沒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了,我會一輩子和下一輩子再下一輩子都去愛你的。”
“你怎麼越來越油腔滑調了,我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不會是和阿巖學的吧。”
“和阿巖學,不是不是,我才是他的師父呢,他和韓麗的事我隱隱約約看出了八九分,可今天證實了。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呀,要是當初牛勁不棒打鴛鴦,韓麗和阿巖結合,會很幸福的。這也許是命吧。”
“到家了,葉棕,開門,我沒帶鑰匙。”
“出門咋不帶鑰匙呢?”
“不好意思,下次一定記住。”
“杜雲,我很累了,要睡覺了,我們打呼呼去吧。”
“你先睡,我看看報紙。”
“不要太晚呀。”
“嗯。就一會。”
杜雲拿起一張當天的市報,看到一條新聞:《甘牛縣用人唯德才是舉,換屆風清氣正》,報道對甘牛縣換屆的“成功”做法進行了官方的正面報道,還專訪了縣委書記柯暉,對甘牛縣如何貫徹落實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用人標準的經驗進行了總結推介。
杜雲覺得非常奇怪,她根本沒有接受過記者採訪,可報道卻說:據該縣幹部科科長介紹,他們嚴格把好後備幹部入口關,每一名提拔使用的幹部都必須經過民主測評而且得票要位居前列……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為討好縣委領導,記者就可以擅自杜撰新聞?我明天要問問牛部長是怎麼一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