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祕密偵查（七）
文/祝增喜
牛翠仙回到自己的家中，心裡有一種預兆，“這男人怎麼對我沒有上床的慾望，兩個人單獨一起竟會不對我有佔有的衝動，有點不正常，莫非，他今晚會有女人登門，我得仔細觀察一下。”
牛翠仙透過防盜門的貓眼向外一直盯梢，一會兒樓道響起了腳步聲，她透過貓眼，發現有一個打扮時髦的性感女人敲王老闆的門，王老闆很快就開啟門，性感女人進了王老闆的屋裡。
牛翠仙迅速站到房屋陽臺偷聽王老闆和性感女人的對話，還把一個小錄音機綁在木杆伸到王老闆客廳陽臺地上進行錄音。
“死男人，今天怎麼沒去捧場呀，不是說好週二、週五來洗浴中心看我的，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哪有呀。最近忙呀。你那地方不安全，萬一被公安抓住了，我們兩個都要被罰款，你的罰款出的起嗎，還不是我出錢呀。以後我也不去那裡了，沒意思。”
“哎呀，怎麼這樣呀，那我的飯碗不就沒了，你是我的搖錢樹呀，你不來，我的生意不就沒了。”
“你不是洗浴中心最漂亮最溫柔的嗎，怎會沒客人呢！”
“我就喜歡和你，喜歡為你服務，我已經愛上你了呀。”
“你們這些人，會有真愛嗎！不就是要騙男人幾個錢嗎，為了錢啥肉麻的話都會說出來，是嗎？”
“那是對別的客人，對你我是真心的呀。對了。我今晚接了一個客人，他是**呀，沒對我下手，還給了我小費。”
“哪有不吃醒的貓！不會是臥底吧。我看你們洗浴中心麻煩了。”
“臥底！啥是臥底？”
“就是公安人員假扮嫖客來取證據，然後就來抓你們賣B。”
“真的是這樣嗎？對，我想起來了，我和他聊天時，他提醒我不要長久做這事，還說要注意保護自我，莫非真的要對洗浴中心動真格了？”
“你還和他談過啥話？”
“我還說，有個王老闆對我可好了，每次來都很大方，小費一次就給幾百元。”
“你怎麼說我呀，點王老闆幹嘛，你犯了大忌了，你怎麼可以說王老闆，真是傻瓜一個。”
“怎麼，我錯了嗎？”
“你想想，如果哪一天你被公安抓了，讓你招供嫖客，我不就要倒黴了，你是要害我呀。”
“我是以你為榮呀，是愛你才誇耀的呀。那怎麼辦，我好害怕呀。”
“你就不要去洗浴中心做事了，換個地方做事。你去紅玫瑰歌舞廳去做吧，哪裡後臺很硬的，連縣委書記的兒子都會去捧場，哪裡安全，但沒有色情服務。”
“那好吧，我明天就去應聘。到紅玫瑰你可要捧我的場呀。”
“我會去的，有一點你要注意，如果我帶了女朋友去你要離我遠遠的，懂嗎。”
“你有女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呢，是哪裡的，漂亮嗎？”
“就住我隔壁的，很漂亮的，我想追她？也就玩玩吧，不一定要娶回家做老婆的。”
“你這人很色呀，專門玩女人的。就不怕我吃醋嗎？”
“你一個做婊子的吃啥醋呀，你只認得錢呀，會吃錢的醋吧。”
“別把我看得那麼低賤，我也是沒辦法，家裡苦呀，我爸爸癱瘓了，媽媽一個人要維持一個家，幾個弟妹要讀書，不靠我賺錢靠誰呀，我沒去偷沒去搶，沒殺人沒放火，我有我的自尊的呀！”
“別說了，我不想聽，給我閉嘴。”聽到身邊的女人講到殺人放火時，王麻子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咋了。我講錯了嗎？”
“什麼殺人放火，我聽著就煩！”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的乖乖，來，讓我親親你。”
“你給我記著，以後別提我不開心的事。不許對別人介紹我，懂嗎，以後我沒叫你來你就不要擅自敲我的門，懂嗎？”
“那我啥時可以來你家呀，還是週二、週五嗎？”
“改一下，就週一、週四來吧，有空我會去紅玫瑰歌舞廳看你的。”
“好的。那我今晚就留下來陪你好嗎？”
“好吧，你去洗澡吧。”
“王老闆，我們一起洗個鴛鴦澡吧，去吧，去呀。”
“好，看我怎麼收拾你，走吧。”
王老闆與性感女人的對話，被牛翠花用錄音機錄了下來。
牛翠仙回到臥室，開啟錄音機一遍又一遍聽著他們的對話，發現了幾個疑問：“王老闆為何讓性感女人離開洗浴中心？為何性感女人說到殺人放火時，王老闆會情緒失控？為何想和我處朋友但又說不能娶回家？”
牛翠仙很想找到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