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家外有家（五）廟頭吐血了
文/祝增喜
廟頭喝醉了，單鄉長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客人都吃好了，紛紛散去。
牛頭山村的胡笑天主任一路上和其他村幹部有說有笑。
“牛翠花不錯呀，一個非處找到了一個上海貨，還是個老闆！”
“胡主任，以前不是聽說牛翠花和單鄉長很那個的。”另一個村幹部好奇的問。
“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心裡明白的，不說也許更好，用腦子去想就可以了。”胡笑天神祕中不乏老道。
在不遠處，葛書記夫婦和牛春夫婦準備乘車回縣城，辦公室小周把牛春拉到一邊，附耳說：“牛春姐，我發現一個祕密，牛翠花的男朋友頭髮是假的，額頭上有三排印痕，好像是一個和尚。”
“不會吧，不過，看他不像做老闆的，做老闆一般會控制酒量的，是很少會醉的。”牛春似乎悟出了些道道。
“就是嘛，我懷疑這個男人不是牛翠花的男朋友。”小周很不解的對牛春說道。
“別胡思亂想了，這事一般不會開玩笑的，婚姻是人生大事呀。”牛春制止小周的猜測。
坐在回縣城的車上，牛春仔細琢磨著小周的驚奇發現，聯絡近期牛翠花的變化想開了：
“牛翠花怎麼會找一個和尚，難道是在做戲，掩人耳目？莫非這一切是單鄉長的傑作。最近，單鄉長回縣城回的勤，牛翠花也一直不在鄉政府，只有發工資會多呆上幾天，其餘時間很少見到她，會不會在縣城租了房子，和單鄉長有那個關係。
“翠花，為何要找一個和尚，會不會已經懷孕，好多女人意外懷孕後，就會急匆匆找一個男人替罪的。會不會是牛翠花和單鄉長有了孩子，才讓翠花隨便找一個男人矇騙大眾呢？或許？……”
一系列的問號，似乎在提醒支援牛春做出單鄉長和牛翠花有染的判定。
牛春過電影一樣回憶著近期單鄉長和牛春的微妙言行。
“單鄉長把牛
翠花從村婦女主任調到鄉里任辦公室副主任兼出納，如果他們兩人沒有關係，單鄉長是不會這樣做的；單鄉長和牛翠花在最近兩個月一直不在鄉里住，以前單鄉長很喜歡住在鄉里的，而且牛翠花也會經常在單鄉長的房間裡玩得很晚才會回去；
“還有，今天的聚會是單鄉長特意安排的，還讓我們帶上家屬，這分明是掩人耳目，讓大家見證牛翠花已經有主了，這樣，大家就不會認為單鄉長和牛翠花有關係。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如果牛翠花過幾個月真的大肚子了，那就證明我的判斷是對的：牛翠花是單鄉長的相好，而且是很隱蔽的相好。哎呀，現在的男人真賤呀！”
就在同一時間，單鄉長夫婦，牛翠花、廟頭坐在同一輛回縣城的車裡，單鄉長眯著眼靠在車座的後背，老婆冬菊和牛翠花一路說著話。
冬菊：翠花好福氣呀，找了個上海的老闆。
翠花：嫁不出去唄，所以就找一個將就將就了。看看，這男人喝的大醉，掉臉呀。
冬菊：哪會呀，年輕人豪爽，直白，性情中人呀。
翠花：呵呵，冬菊姐真會說話。你們才好呢，單鄉長對你可好呢。有權也有錢，我們還得從頭開始，縣城的房屋還是租來的。
冬菊：我們老了，有些福享不了，也不會想了（冬菊為自己進入更年期而嘆氣）。
翠花：我們啥也沒有，就是年輕，可以好好享受生活，可又沒錢，只有乾瞪眼（牛翠花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氣死冬菊）。
“到家了，到家了，冬菊，我們就要下車了。”單鄉長不想讓牛翠花再刺激冬菊，就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一會兒，就到家了，單鄉長和夫人冬菊拉著手下車，牛翠花氣不過，醋意湧上來，“單鄉長，我男朋友等會可能要送醫院，如果需要，得麻煩你來幫忙一下。”
“好的，如果情況不好，你就打電話我家裡。好好照顧你的男朋友吧。”
……
回到了家，冬菊感覺很累，就去
洗澡準備休息。單鄉長就在大廳看電視。
“老單，老單，給我拿條內褲，就放在**，還有浴巾。”
“給你，這些還要我給你拿，瞧你的記性。”
“鈴鈴，鈴鈴鈴！”電話急促的響起，單鄉長一把抓起電話：“喂，哪裡，找誰！”
“單鄉長，我翠花呀，不好了，我的男朋友吐血了，吐血了，你快來幫我送醫院呀。”
“什麼，吐血了，吐血了。”單鄉長拉高嗓門，故意讓老婆冬菊聽到。
“老單，出啥事了，誰吐血了？”
“是牛翠花的男朋友吐血，很危險，可能酒燒壞胃了，應該是胃出血。”
“那你快去幫忙呀，人命關天呀，快去快回。”
“那我走了。”
“嗯。你早點回來，我門不反鎖的，記得帶鑰匙嗎？”
“帶了鑰匙的，你先睡吧。”
……
“叮噹，叮噹，叮噹”
“誰呀，家人沒人”牛翠花和單鄉長打趣。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不是大出血嗎。”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可愛，像個小孩。哪會大出血，那個男人我早就打發走了。”
“你騙我的呀。”
“我不騙你，你出的來嗎，你老婆會放你出來嗎？”
“你可真是條狡猾的狐狸精呀，看我不掐死你，掐死你，掐你……”
“你輕點，輕點，輕點呀……”
一身酒氣的單鄉長和牛翠花纏綿一番後，就很快疲軟了，他滿足不了牛翠花的渴望。單鄉長為自己的力不從心而懊惱。
洩氣的單鄉長想到家裡的老婆冬菊還在等著他，就極不放心的和牛翠花吻別了，牛翠花送他下了樓，目送著單鄉長消失在寂靜的街道……
“這老男人真是沒用，一點刺激也沒有。我得去賓館找我的廟頭去，只有廟頭才可以讓我做一回真女人。”
牛翠花叫來一輛出租，徑直向廟頭入住的縣賓館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