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先生,進房請敲門-----正文_第116章 怎麼,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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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6章 怎麼,虛脫了?

曲欣一邊笑,眼淚一邊落下,“你也看到了,他毫不猶豫地走了,問都不問我。”

陶夭抱了抱她,“沒事的,我們也去醫院看看吧。”

“我不去,我不想看到他。”

“乖,我們看看人有沒有死,如果死了的話一了百了,沒死的話你和薄成離婚,做個了結。”

陶夭有條不紊地把思路理清楚,“世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你以前還說不在一棵樹上吊死。”

曲欣深呼吸了一口氣,擦乾眼淚。

她們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去醫院了。

病房也很好找。

薄成站在病房門口,低頭的樣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看到過來的兩個男人,緊蹙了下眉頭,“你們來幹嗎。”

陶夭這時發現時千也在這裡。

詫異過後,很快斂起臉上的情緒,開門見山:“阮靜怎麼樣?”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忽然進入危險期,已經派了最好的醫生團隊,能不能活過來看她自己的造化。”

頓了頓,薄成試圖把曲欣拉到自己這邊,卻被對方靈閃地躲過。

曲欣微微低下頭,腦子已然清晰,“我做的我自己會承擔責任,別人對我做的,我也不會放過。”

薄成正要開口詢問,猛然想起昨天自己打了她一巴掌。

兩個人都是在衝動之下做出的事情。

“你們先回去吧,人還沒醒,等在這裡也白等。”時千這時開口,靜默了一會,又說:“故意殺人是要判罪的,如果能私了的話最好。”

“既然人沒醒,你們等在這裡做什麼?”曲欣毫不客氣地問,犀利地諷刺,“不會就因為人家長了一張類似三妹的臉,都餘情未了想把她當替身吧。”

“曲欣!”薄成低吼一聲,“你現在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我就無理取鬧怎麼了,下午我們去民政局辦完手續,我就不會鬧了。哦不,就算鬧也不管你鳥事。”

曲欣一字一句,頓了頓,繼續說:“薄成,算我曲欣瞎了眼嫁給你,我他媽不圖你錢不圖你人,你根本沒資格傷我的心。”

不等她轉身,男人的臂膀伸過去,將她撈入懷裡。

曲欣毫不猶豫地用胳膊肘搗在他的腹部。

男人吃痛,悶哼了聲,卻一點也不放開,嗓音又低又啞,“你現在情緒不穩,這件事我們待會說,嗯?”

“好啊,等人醒來再說也不遲,說不定她因為我讓位而感激我,不去法院告我呢。”

薄成抿了脣,眼眸愈發地幽深, 手勁不自覺地加大。

“病人醒了。”

病房裡的護士傳來聲音。

聞言,薄成轉身進去了,連帶著曲欣一起。

時千腳步動了動,又停住,目光移在陶夭的身上。

她淺笑兮兮,“怎麼不進去,怕我在這裡有顧慮?”

她也被曲欣傳染了,說這些話。

男人不語,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跟前,低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小臉。

陶夭毫無畏懼地對上目光。

“他們這次,可能挺不過來。”時千說。

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那我們呢?”他忽然問,情緒顯然有幾分剋制不住,手摸了摸褲袋,掏出煙盒後轉而捏緊,扔

向了垃圾桶裡。

陶夭目睹他所有的動作,眯了眯眸,“你想說什麼?”

時千上前一步,她退後兩步。

再上前,再退後。

直至把人抵在了走廊的最裡端,男人才停了下來,眼眸深不可測,“夭夭,你愛我嗎?”

陶夭面不改色,“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

“你回答。”

“就目前而言,我蠻喜歡你的。”

時千靜默很長時間,視線移開,看向視窗,嗓音飄飄忽忽,“是和江心和比起來,還是和史密斯比?”

陶夭睜著眼,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也不知他為什麼問這種酸裡酸氣沒有實質性的話。

她別過臉,手推著男人精壯的胸膛,卻被反握在掌心。

時千拉住她的手,往前拉拽,將她的身體帶到自己的胸前,腹部緊貼,稍一低頭就能嗅到她的髮香。

“怎麼不說話,嗯?”他徐徐地笑出聲。

那笑有幾分黑夜的邪魅,透著無盡的危險。

“你喝酒了?”她眉頭愈蹙愈深,並不和他多計較,“喝了多少?”

“沒喝多少。”

她感覺到男人的手勁正在擴大,抬頭瞠目,“不僅喝酒了,還開車過來?”

酒駕通常是晚上查,早上查酒駕的少,而且他就算喝酒,車技也不至於爛到什麼地步。

時千勾了勾脣笑得頗具深意,手覆上她的臉頰,沿著白皙的脖頸撫摸,“看來你還是很關心我的,不過……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愛不愛嗎,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十幾歲純情小少年。

陶夭細嗅了一會,發現酒味並不是特別濃郁,反而是經過一夜的薰染,淡得似有似無。

“嗯,愛,你先放開。”她說。

“敷衍我?”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那你要我怎麼說,說愛就是敷衍,不愛就是實話,你真是抖M上癮了。”

時千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好笑,自知笑不出,勾起的脣角倒成了苦澀的象徵。

他們不遠處的病房裡傳來尖銳的爭吵聲。

陶夭想過去看看,手又被男人在身後緊緊握住,時千閉了閉眼睛,吐出一番話,“他們自己解決,我們回家。”

“你知道我不會讓曲欣受委屈的。”

“不管怎樣,薄成再錯,阮靜也是無辜的,曲欣生再大的氣,二話不說開車撞人是不對的。”

這番話,他不說,陶夭自是明白。

護短在前,道理排後,就算曲欣錯得再離譜,總要站在閨蜜這邊,不會讓曲欣孤身奮戰。

不過這話出自時千的口,到底讓人多了幾分遐想和深意。

陶夭不急不緩地陳述:“我知道她做了錯事,不代表我和你們站在一塊指責她,人總會犯錯的,偶爾一次並不是不值得原諒。”

“那是你認為的,她應該得到阮靜的原諒才對。”

哦,阮靜,什麼時候他也和薄成一樣向著那個女人說話了。

“麻煩鬆手行嗎,你護著阮靜,我護著曲欣,誰都沒錯,你幹嘛阻止我?”她淺笑陳述。

“我沒有阻止你,只不過讓你回家再說。”

“那你也鬆手,我不喜歡別人束縛我。”

時千彷彿沒有聽到,攥著她往前走

,半拖半拽下,她也沒有過分掙扎。

陶夭是不願當著眾人的面把家醜外揚的人。

如果換成曲欣的話,不想走就趴地上打滾,除非有人威脅才不情不願服從。

地下停車場基本沒有什麼人,陶夭才猛然抽回自己的手,一雙極深的黑眸鎖著他的面龐,“你今天吃錯藥了嗎?”

時千表面上沒有一點惱火的樣子,明明暗暗的光線裡他的身形愈來愈近,抬手將她抵在車門上,低頭蹭著她的下巴。

嗓音黯啞:“藥?嗯,吃錯了。”

他聽到藥這個字還能如此剋制壓抑。

“剛才應該順便去診治診治,說不定也能整個住院分到阮靜的病房中,幹嗎鬧著要回家呢?”

“你在吃醋?”

“看來你對我瞭解還不深。”陶夭一字一句地陳述,“不管那個阮靜是誰長得像誰,就憑你剛才替她說話的口氣,我真是能往哪損就往哪損。”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為了否認自己在吃醋。”

“……”

媽的智障。

陶夭已經不想和他多說廢話了,別過臉懶得看他,“不是說開車回家嗎,不回的話我就去找曲欣了。”

“嗯,回家做你。”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平常的一句話。

陶夭如果知道他說那話到底是藏著多少的怒意和火氣的話,一定不會乖乖就範。

拖鞋剛踏入臥室,身後多了兩隻有力的手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拎到**。

溫香軟玉抱在懷裡自然美得不行,想讓人輕輕地疼一疼,聽著她低軟的求饒聲,簡直美得不行。

“時千……你到底怎麼了……”

陶夭的臉色經不住地發白,低眸望著身上男人似乎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動作,有條不紊溫柔進行每一個步驟。

任誰也想不到他下一步會怎樣。

“你戴了嗎?”她啞著嗓子問。

男人支吾了一聲,不為所動,只當沒聽見她的問話。

直到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異樣,抬頭只看到男人黑色的頭髮時,才意識到他到底在做什麼。

“時千!”她忍不住低叫了聲,試圖掙扎阻止,卻全是徒然。

“嘖,別激動,是我來,又不是你。”時千像是故意引發她的慌張感,已經感覺到她明顯的顫抖。

平時稍微怪異的姿勢她都很理解不了,別說現在了。

現在不知道是幾點,窗簾拉下,遮住了太陽也讓陶夭腦子裡沒有一點時間觀念。

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再怎麼求饒也無濟於事,那個男人就跟瘋了一樣,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當然那種感受是指她的心理上……

但是生理愉悅不代表她心臟能承受得住……

大汗淋漓結束後感覺整個人像是重生了一般,睜開眼睛,只閃過男人的身影,很快她聽到浴室裡淋浴的聲音。

陶夭躺了很久等勁緩過來,才抬手去看時間,已經下午了, 午飯沒吃,肚子餓得不行。

可又不想吃,實在沒力氣去洗澡穿衣下樓吃飯。

浴室的門拉開,時千赤著腳從裡面走來,他瞳眸染著霧氣,清透清亮,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他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笑得格外邪魅,“怎麼,虛脫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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