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阿纖失憶之後,第一次見到蕭母。她對婆婆的印象是一張白紙,但是聽蕭逸說,她是一個很不錯的長輩。
“坐。”蕭母拿出一份檔案遞交給她,在看到蕭逸的臉色後,才對阿纖和顏悅色。“聽說你失憶了,別的事可以慢慢想,但是這件事必須儘快完成。”
阿纖嚇得心裡直哆嗦,蕭逸口中的不錯就是這樣的嗎?看起來很嚴厲啊。
她剛要開啟檔案,卻被蕭逸拿走了。
“你說過今天只談家事的!”蕭逸的口氣沾染了溫怒,阿纖拉著他的手,示意他別說了。
“這也不算是家事,獨孤異將這個專案交給小姿,那是信任她。既然管了就要管到底,如果這個專案成功了,小姿可就是我們簫家的大功臣了,你不要以為現在的生意還那麼好做。”簫母知道蕭逸在外面有事業,但是她的夢想是成為女強人,她好不容易得來蕭家的產業,絕對不能看著它敗落。
這次機會難得,如果能成功,將來在東澳的地盤上,蕭家也能直起身子做人了。
“媽,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做好的。”阿纖送走了簫母,噘著嘴坐到蕭逸身邊。她也是沒的選,畢竟蕭逸對她那麼好,她也不能讓他為難啊。
“我捨不得你出去工作。”蕭逸將頭靠在她肩膀上,偷偷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阿纖羞紅了臉,稍稍離他遠了點。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微妙,他們從來都是分開兩個房間睡覺,但是到早上,他們又會一起吃飯,一起打球,一起看電視。
而且他們之間的接觸,僅限於親吻,還有,蕭逸從來不會親嘴。
阿纖雖然疑惑,但是她想著或許是她在失憶前做過什麼事,所以讓他們之間的關係這麼奇怪。
不過她畢竟是女人,總不能追著他問吧。
“你想什麼呢,竟然敢走神?”蕭逸伸手朝阿纖腋下撓去,纖細的髮絲調皮地在他臉上拂動,他愛上了這種感覺,她對他百分百的信任,他對她百分百的心疼。
“別鬧,媽不是說只有一個專案而已嗎,而且如果之前是我弄的,那我不想半途而廢。”
阿纖認真的態度讓蕭逸沒轍,她就算再怎麼失憶,性格總是不會變。
“行,那今天能不能再陪我一天,我們出去玩吧?”
阿纖的頭點的跟搗蒜似得,她早就想出去玩了,不過每次蕭逸都說她身體沒康復,哪兒也不許去。
江邊,阿纖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護欄上眺望。“逸,為什麼這條江裡沒有水?”
蕭逸插著褲袋,目光寵溺地看著她,聽到她的問題,他的臉色微僵。
帶她到這兒來,是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和獨孤異見面的。之後的事情,他不想猜測,但不代表他在乎。
“聽人說,是海神娘娘發怒了,把水都吸走了。”
聽到回答,阿纖送給他兩個字,騙子!
“我去給你買瓶水,你別到處跑,聽見沒?”蕭逸走到她面前,自然得在她額頭親吻,目光像是深邃的海底,深不可測。
阿纖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的抑鬱才逐漸放空。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快兩個月了,她被關在簫家,看似自由,但是從來沒有接觸過他以為的人。
是因為他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嗎?
阿纖告訴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他對自己那麼好,她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就在阿纖深深自責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洗洗刷刷的聲音,像是人踩在樹葉上發出的聲音。
阿纖玩心大起,她要嚇唬嚇唬他,誰讓她站在她身後呢。
“哼,我逮住你了,逸……”阿纖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嚇得連忙縮回雙手。
天吶,她竟然抱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萬一被蕭逸看到,豈不是傷心死。
“對不起啊先生,我剛剛以為是我先……”
“再叫一遍。”
啊?阿纖瞪大雙眼看著他,心裡想著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有病。男人的臉上長滿了鬍子,形態憔悴,說話的聲音還特別嘶啞,這讓她想到了之前看過的電影,美男解剖屍。
阿纖想從他側面繞過去,可是當她跨出一步後,對方就將她禁錮在懷裡,死死地抱住。
“你幹什麼,啊,救命啊!蕭逸,快來救我!”
阿纖以為自己要死了,她大聲呼救,可是對方忽然堵住了她的脣,用他的嘴。
“唔唔!不……要,不要!”阿纖痛苦地呼喊,聲音卻被對方咽回嘴裡。
假山後,一隻拿著水壺的手砸在石頭上,震掉不少碎石。蕭逸極力隱忍著,他告訴自己,還沒到時機,他現在不能衝出去。
要想阿纖對獨孤異徹底沒有感覺,他必須讓她經歷這樣的情形,只要這樣,她才會恨獨孤異。
阿纖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她想了一個讓他鬆口的辦法,狠狠地咬他。
獨孤異吃痛,退了出來,目*憤地看著那張他日思夜想的小臉。
啪~
一個巴掌打碎了他的幻想,也讓他重新觀察阿纖的異樣。
“你是誰?”獨孤異問完,覺得自己很蠢。白容在獨孤異莊園享受生活,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可如果她是阿纖,又怎麼解釋她剛剛的行為?
“我是白姿,你又是誰?”倔強不服輸的性子,更是讓獨孤異可以斷定,她就是阿纖。
“我是獨孤異。”
四周安靜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阿纖往後退了幾步,拉長之間的距離。
獨孤異等著她的反應,不管是氣憤、怨恨,總得有個反應,可是她除了凝望著他,別的什麼也沒有。
“你失憶了?”獨孤異突然提高了分貝,嚇了阿纖一跳。看到她身體在打顫,獨孤異下意識地降低了音量。
她竟然害怕他,一個連房梁都敢爬的女人,竟然會怕他?
思前想後,獨孤異得出了這個結論。她失憶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人沒事,別的他不在乎。
“你怎麼知道?哦,差點忘了,我失憶是你害的。”阿纖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但是獨孤異卻不這麼想,她知道他是誰,可是看著他的目光卻如此陌生,難道她失憶了,別的沒忘,只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