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纖恨死自己了,她竟然沒有反抗就沉淪在他溫柔中。
今天的獨孤異和平時不一樣,他的吻很細,很輕,很認真。
密密麻麻的吻在她臉上和頸間徘徊,她無力的像一隻綿羊,順勢靠在他身上,其實她從剛才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懷抱。
他的霸道、殘忍,在這一刻悉數隱藏。
等到阿纖想喊stop的時候,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裙。
“獨孤異,你說過我是你心裡重要的人,你不能這樣對我!”阿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將獨孤異推開了。
看著他危險的目光,阿纖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
“我好像已經記起來一些剛剛的事了,看來只是短暫的失憶。”說完,她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只能低著頭不語掩藏內心的窘迫。
眼前的女人,全身上下都透露著獨特的韻味,清純而不失靈動。
只聽咕咚一聲,阿纖下意識地抬頭,正好看到獨孤異吞嚥喉結的動作,該死的性感。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要不然,後果自負。”
這個警告讓阿纖收回了所有的臆想,她絕對是頭腦一熱生病了,竟然會覺得他性感,性情暴躁還差不多。
高速上,一溜的車隊停在路中央,最前面的赫然是獨孤異和阿纖所在的商務車。
車隊身後,已經堵滿了私家車。
誰都想不到,令他們堵了近兩個小時的原因是,東澳獨孤差點和西澳白小姐車震。
阿纖甩了甩腦袋,將這個可笑的新聞標題從腦子裡擦去。
緊緊只是輕微的晃動,就引來獨孤異的再次警告。
“你若喜歡刺激,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獨孤異說著就將攬在她腰上的手緩緩上移……
“獨孤異!”阿纖低吼一聲,慌亂之下將上身往後推開,卻不想反而離他的魔掌越來越近。
最討厭看到他一臉自以為是,看在他剛剛為自己‘痛哭流淚’的份兒上,自己暫且不跟他一般見識。
原本,她以為只要保持這個姿勢熬到獨孤大院就好了,沒想到人倒黴喝涼茶都塞牙。
這麼貴的車,輪子也會扎破啊?阿纖心裡腹誹,一抬頭又對上了獨孤異墨黑的雙眼。
屁股都坐疼了,又不敢動彈,這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啊。
阿纖只能聽著窗外的對話聲打發時間。
再好的車如果沒有備胎,那都是白瞎,這話是葉茵那傢伙說的。
有人在馬路上灑了一大把鋼釘,豪車的輪胎也不是一枚鋼釘的對手啊。
阿纖聽說過,有些黑心的修車工,經常會在一些路段上撒釘子,然後推車出來做生意。
“先生,請您和小姐移駕到後面那輛車。”
一聽這話,阿纖心裡樂的打鼓,後面那輛車可是有三排座位的,她就算是想躺著都沒問題。
她剛想墊腳下車,身體又一次騰空了。
該死的獨孤異,她有手有腳,他非得把她當成殘疾人嗎?
“小姐她腳麻了,去拿一個軟墊來。”
阿纖感激得差點哭出聲,她早就腳麻了,再不走路,她雙腳很有可能就此廢了。
雖說她臉皮不薄,可是看著車上七八個保鏢讓出位置,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謝謝大家,麻煩了。”阿纖腳不沾地,只能半彎著身子向他們表示歉意,從這兒走回去挺遠的,不過她寧願跟他們交換。
“謝謝小姐,小姐麻煩了!”八個保鏢齊齊開口,讓阿纖有種在*接受慰問的趕腳,她還想說什麼,她的‘座駕’已經不耐煩地將她塞進了車內。
“我自己來,謝謝。”阿纖接過坐墊想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可是為什麼就是扯不過來呢。
“不用客氣。”獨孤異將軟墊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將她按下,專座是升為豪華版了,可是舒適度卻沒有提升啊。
阿纖閉上眼睛假裝自己此刻坐在一個人肉墊子上,這樣一想就好多了。
捕捉到她臉上的愜意的神情時,獨孤異的目光一晃柔和,雙手收緊防止她從位置上掉下去。
一週後,獨孤大院。
三男一女坐在花園裡打牌,其中三個男人都穿著統一的服飾,臉上是統一的表情,目光楚楚可憐地望向他們中唯一的女人。
“小姐,請問我們要打到什麼時候?”他們只是保鏢啊,不是保姆,這樣被抓來打牌可是玩忽職守的,要掉腦袋的。
只是,他們若不來,後果也是一樣的。
打牌掉腦袋,不打牌也掉腦袋,這日子沒法活了。
阿纖同情得看了看三人,表示很無奈。她要是能幹點別的事,還用得著這樣打發時間嗎?
回這兒已經過去一週了,她還沒辦法適應獨孤異的異常。
如何‘異’?看看腰上這一身肥膘和麵前的一盤水果就知道了。蘋果切成丁,草莓切成片,這些都是他親自弄的。還有,她現在連洗手這樣的小事,也必須在他的‘護理’下完成,這日子簡直沒法活了。
要不是他去接電話了,阿纖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
這麼詭異的氣氛,她居然能堅持七天。好在,他只霸佔著她白天的時間,晚上他們各睡各的。
“怎麼樣,贏了嗎?”說曹操,曹操到,她就沒輸過,因為每人敢贏她。
阿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毛爺爺,笑得一臉苦澀,三個人放水給她,要是她還輸,那成什麼了。
“你……你不用去公司嗎,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阿纖看似隨意地出牌,其實她心裡揪得冷汗直冒。
靠這麼近,她都能聞到他髮間的清香了。阿纖心猿意馬地幻想著她和獨孤異在草坪上追逐嬉戲的畫面。
最近幾天,她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你想跟我去公司?”
啊?阿纖從幻想中回過神來的她,都忘記自己剛剛問了什麼問題。
有句話叫做自掘墳墓,她還想著要如何逃離獨孤大院的時候,獨孤異開著邁巴赫招搖地帶著她去了公司。
阿纖將頭巾包裹住整張臉,還拿了獨孤異的墨鏡帶在臉上。
笑話,她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獨孤異的關係,雖然她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可不能讓全城的人都知道。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時候,危險的氣息咻地靠近在她腦後,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你自己拔掉這奇怪的裝束,要不然,我幫你。”
他會這麼好心?絕對不會。
“不過我不保證會不會連你所有衣服都拔乾淨,所以自己動手吧,要不然,後果自負。”
自負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