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長宇連忙是回過了頭,這畫面可看不得!
“池長宇……反正我們還有一個月就結婚了,就算……就算你不娶我,我也願意……”
說了這些話,大概自己的所有尊嚴都掃地了吧!
但是蔣昕捷固執的覺得,在愛情的面前誰都是犯賤的,只要能留住池長宇何必在意呢?
“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在意那麼多,即使……”想著樓上還住著一個沐初夏,心裡就很不是滋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池長宇依舊不說話,在這時候回絕了蔣昕捷,怕這事也會成為他們池家的詬病吧!
“我不希望在婚前發生什麼關係,傳出去不好!”池長宇說完,一甩手就上了樓。
蔣昕捷看著池長宇上樓的背影,這真是自取其辱!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好像是停不住了,叫住了他:“那沐初夏呢,她是怎麼一回事,她是不是懷孕了?”
聽見沐初夏三個字,池長宇的步子是停下了,但是仍然沒有回頭直視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情緒激動的蔣昕捷又開始哭訴,“我也不在乎你和她的關係,我只想和你結婚,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先上樓了,一個月後結婚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你何必再鬧?”池長宇說完,就快步上了樓。
而樓下剛才還哭得梨花帶雨的蔣昕捷立刻破土而笑,一個月後他們就是夫妻關係了,到時候那個沐初夏再怎麼有手段,也是個小三吧!
池長宇上了樓,直接去了沐初夏的房間,推開門就看見一個瘦弱的身體匐在**,小臉埋在了枕頭裡面,肩膀一聳一聳的,還能聽見哽咽的聲音。
走到了床邊,握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坐起來後,看著滿臉都是淚痕的沐初夏,心好像猛然被什麼擰了一下。
在床頭櫃上抽出一張抽紙,小心翼翼的幫她擦去了眼淚:“哭什麼哭啊?和小花貓似得。”
“沒有……”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先前還覺得他在樓下的每一秒鐘對她都是煎熬,想著讓他早些上樓,但他真的上樓了坐在自己身邊了,她才發現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痛的都快窒息了。
只是,偏偏自己連問他們在樓下說什麼的勇氣都沒有!他們本來就是即將結婚的男女,自己也沒有想過當小三,只是這個孩子來的突然,甚至……
讓她對池長宇有了奢望!
“早點睡覺,還有……”池長宇頓了頓,結婚一事也是箭在弦上了,將手紙丟了後,小聲說,“別亂想!”
沐初夏依舊是垂著眼簾,別亂想這三個字她不知道要從何理解,是別對他有所幻想,還是別亂想他和蔣昕捷的關係?
擦了眼淚,直視他:“你今天回去睡吧,我要睡了。”
池長宇一愣,他斷然是沒想到沐初夏會對剛才的事情一字不問!
“好!”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房間空了,心也跟著空了!
大概,她和池長宇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吧!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有苦有甜的,真的是一段很值得回憶的時間,只是……
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重新在**躺下,拉過被子沒頭沒臉的蓋住自己,這雙人床之前一直都睡著兩個人,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之後,真的是空的可怕。
哭了許久,突然感覺自己連同身上的被子一起被抱了起來,她驚恐的拉開蒙住腦袋的被子!
怎麼是他!
“你一個人睡得著麼?”見她扯開了被子,池長宇依舊是冷著一張臉,抱著她直接去了三樓。
沐初夏的鼻子一酸,整個人都被裹得和一隻蟬蛹,稍許動了兩下,直接靠在了他的懷裡。
明天……
明天就和他劃清界限,今晚就最後放縱一次吧!
將沐初夏放在了自己房間的大**,摸著她的臉頰,看著她已經哭紅了的雙眼,小聲問:“你哭什麼?”
“沒……”沐初夏撇過了臉,難道要自己說是因為他要和蔣昕捷結婚麼?就算說了,他就能因為自己的三言兩語不結婚了麼?
在被子裡面動著,等被子鬆了之後抽出了手握住他貼在自己臉頰的手,咬了咬嘴脣,直接貼上他的脣。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吻別人呢,她格外的緊張也不懂什麼技巧,只是簡單的貼在他的嘴脣上,覺得只要這樣就能完成一次接吻。
可不想池長宇卻握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在自己面前坐好,想著剛才樓下的事情她大概已是都看見了吧!
“你在幹什麼,你做這些事之前有沒有想清楚?你還懷著孕!”池長宇怎麼不想讓這件事繼續下去呢!
但是,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對上她寫滿委屈的眼眸,輕輕吻著,“哪天你心甘情願了再來找我。”
沐初夏哭的更是厲害了,都不是說男人到了**都是單細胞生物麼,難道……
他剛才所說的真的是他心底的意思,不回頭看蔣昕捷一眼,是真的要等到結婚!
還以為……
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睡覺吧!”池長宇讓她在**躺下,蓋好了被子,“乖,把孩子生下來。”
沐初夏垂著眼簾,點了點頭,有些話還是沒能說出口,蓋好了被子闔上雙眼。
次日一早,池長宇醒來的時候,身邊就已經空了!他撥了撥頭髮,氣急敗壞的,平時她都不都喜歡賴床麼,都是自己先起來叫她起床的啊!
收拾了一下後下了樓,在路過二樓的時候稍許停了下步子,朝著她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昨夜自己抱她出來時,實在空不出手關門,這門到現在還是半開著,想來她應該沒去房間吧!
還是直接下了樓,管家迎了上來:“池先生,早安!”
池長宇直接坐在餐桌旁,樓下也沒瞧見她的身影,這一大早的一個孕婦跑到去哪裡了!經過上次的事情,她還沒學乖麼?
“她有沒有讓司機送她?”池長宇並沒有指名是誰,管家立是答了話:“沒,凌晨三四點就出去了,還帶了個拉桿箱。”
池長宇的心一沉,她那個小丫頭鬧什麼呢?這是離家出走麼,這麼一大早離開,能去哪裡啊?
“我知道了!”池長宇胡亂的吃了點,平時吃早餐她坐在自己對面總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現在突然沒人吵著自己了,怎麼沒胃口了?按了按太陽穴,最近真的是有些頭大!
白千虞剛剛起床就聽到了敲門聲,她一挑眉,為了能留下在首都工作,自己在這兒租了個房子自己住,怎麼會有人這麼早造訪呢?
帶著滿心的疑惑就去開了門,看到門外的拖著拉桿箱哭得雙眼通紅的沐初夏,很是吃驚!立刻伸手幫她把拉桿箱拿了進來,問:“你是怎麼了?臉上哭的髒兮兮的,誰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我!”沐初夏直接去浴室拿出了白千虞的毛巾,擦了臉後倔強的回答,“我媽病了,挺嚴重的,我想著心裡難受。”
白千虞怎麼會看不出她並不想說出實情呢,不過也不介意她的隱瞞,上下審視了她好幾遍,既然她不願意說,自己也就別問了吧!
“好了,我再不去上班就要來不及了!”白千虞放下箱子之後,無暇去管沐初夏,去房間拿出了工作服套上後,看了她一眼,“要不我幫你請假吧!你這樣去了單位啊,非得被人家笑死不可!”
沐初夏沒有拒絕,在進門前她就已經用手機看過自己的模樣了,兩隻眼睛哭的都腫起來了,在門口緩了好一陣,一直拖到她快上班才抬手敲門。
“其實你最近就是怪怪的,我總覺得……”白千虞頓了頓,她並不傻,上次池長宇送她回家的時候,她就有所感覺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總裁啊,國家領導人的終究不是我們小老百姓可以高攀的上的。”
被白千虞這麼一說,沐初夏就更覺得委屈了,眼淚簌簌的掉,這個道理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是,感情這種事誰都控制不了的!昨天在二樓聽見他們說一個月後要結婚,她簡直……
比死還要難受!
沐初夏之前的積蓄全部拿出來給池長宇買襯衫了,現在真的可以用身無分文來形容,眼下池家莊園她是不想再回去了,而且媽媽在醫院,出院的時候還需要一大筆醫藥費,怕是沒錢出去租房子了吧!
“我可能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而且……”想到媽媽的病,她就更是難過了,擦著眼淚,“我媽媽病了,才做完手術,雖然很成功,但是出院還需要一筆可觀的醫藥費。你能……借點錢給我麼?還有,我可以先暫時住在你這裡麼?”
“我上班真的來不及了,你要多少錢發微信告訴我,我轉到你的卡上。”白千虞倒是爽快,但是再不出門真的來不及上班了,“我這裡你隨便住多久,沒關係。”
沐初夏點了點頭,有這樣的朋友真的是一件三生有幸的事啊!
只是,垂下了頭,輕撫著小腹,如若自己真的住下了,這肚子的祕密也怕是藏不住了!
白千虞這剛剛到了翻譯部,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池長宇從車上下來,黑著一張臉快步走到了部長辦公室。
白千虞一挑眉,事情真的有那麼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