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有關係啊?”沐初夏心裡委屈著呢,剛才他和蔣昕捷聊了那麼久,而且剛才蔣昕捷離開的時候,在樓底下還念念不捨的往上看了一眼呢!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喝了點水之後,“哼,剛才人家還往上看了半天呢,人家指不定在盤算著,什麼時候能到你房間過夜吧!”
“讓她盤算好了!”池長宇直接走入了廚房,直接把門關上了,在外頭只要聲音大點管家僕人什麼都會主動跑過來等著吩咐。
沐初夏看他越走越近,她的心裡都有陰影了,總擔心他會突然用各種方式按在各種地方接吻!
忍不住向後退著,可是他卻死死的盯著自己,一步一步的靠過來。
被他這氣勢逼著,沐初夏咬著嘴脣,一直推到了腰桿碰到了冰涼的料理臺,可是他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向前邁著步子。
兩隻手環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拉到了懷裡,輕輕的揉著她的長髮,貼在她耳邊小聲問:“你不需要盤算,什麼時候想睡就什麼時候給你誰!”
沐初夏斷然是不會想到池長宇會說這些,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抬起了手小心翼翼的抵住他的肩膀:“你想做什麼,誰想去睡啊,放開我……”
之前只是罵了他一句禽獸,已經被他教訓過了,自己可不敢再胡亂的罵他。
“那你吃什麼醋?你下樓之後句句不離蔣昕捷。”池長宇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聞著她的淡淡髮香,這感覺還真的很不錯呢!
“我最近都要禁慾,想去睡我的床趕快的。”池長宇的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闔上了雙眼,“唉,我真是頭暈,讓我靠一下。”
“哼,我看你就是想佔我便宜,你頭暈去**躺著好了!”沐初夏哪裡會給池長宇好臉色好。
不管是之前剝核桃的時候,還是剛才在樓梯口的時候,他都沒有站出來幫自己說過一句話。
想來,他的立場也是非常明確的了!
“你鬆手好不好?”真的吵起來,自己又沒錢出去找房子,還不是要腆著臉留下?
倒不如不吵!
“好了,別鬧了!晚上還睡你房間。”說完,鬆開了她,向後退了兩步,拽著她直接上了樓。
沐初夏住著的客房可也比沐初夏在家中的房間大出很多,可和池長宇的臥室一對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也不知道池長宇到底在想什麼,自己不去他房間睡,他就死皮賴臉的在自己房間!
反手,鎖上了門,直接到她的**躺著,伸手拉過了被子蓋住身子,拍了拍身邊空出的位置,示意她過來睡覺,問,“你今天和僕逸飛出去了?”
“你又想吵架了?”沐初夏癟嘴。
幾天前自己不過接了僕逸飛一個電話,他就鬧了好幾天沒和自己說話。現在再知道自己到僕逸飛家去,他還不要動手打人去?
“沒有,我只是想問問你們做什麼去了,今天早上我在停車場看到在他車上。”池長宇冷哼了一聲,也是退了一步,“今天的事情也就這樣算了,如果下次你再敢坐其它男人的車,你就試試。”
“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放燈!”
沐初夏洗了澡換了睡裙後直接在床邊坐下,靠在池長宇的床頭,拿著手機玩著,嘟嘟囔囔的說完。
這一切自然到沐初夏都沒有發覺到自己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
“你在這坐著陪我聊天也挺好的!”池長宇撐著坐了起來,在沐初夏的枕頭下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把鑰匙,遞到了她的面前,“我房間的鑰匙,你收著,我晚上會鎖門。”
那把閃著金屬光澤的要輸就在自己眼前,側目看了池長宇一眼,半響說不出話。
他這個是什麼意思?
“人家盤算什麼時候能上我的床,我是拿著鑰匙倒貼給你,你都不要!”池長宇輕嘆一口氣。
正要將鑰匙收了回來的時候,沐初夏突然抬手搶過了他手中的鑰匙,厲聲問:“你還有幾把鑰匙,都拿出來給我!不準給那個蔣昕捷,我看著她就不爽!”
“三把,我一把,你和管家各一把。如果你不放心管家,覺得他會半夜跑到我房間撿肥皂的話,你自己和他要!”
見她收下了鑰匙,池長宇直接翻過了身,闔上雙眼準備睡覺。
“額!”沐初夏輕哼了一聲,好像忍著痛。
池長宇睜開眼,翻身坐在床邊。剛才還不好好的麼,這是怎麼了?
“我抽筋了,正常的!”沐初夏圈起了腿,輕輕的揉著腿,鑽心的痛,而且還像觸電般一般,麻麻的!
擰著眉,她反而安慰起池長宇。
他翻身下來了床,沐初夏只感覺身體突然騰空了起來……
他就這樣將自己抱起來了?還是公主抱!
剛才還裝著多柔弱,在客廳裡面做幾個小時就和要了他的命一樣,現在怎麼有力氣抱著自己了?
“別掙扎!”她並沒掙扎,但池長宇仍然叮囑著。
就算是懷了孕,肚子裡面多了一個人,她依舊是輕得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讓她平躺著,關切的問:“什麼時候開始抽筋的?”
說著,就在床尾坐下,幫她按摩起了,動作極其輕柔,時不時的握著她的小腿坐著彎曲的動作。
按摩的效果是錚錚的好,才那麼幾下,抽筋的痠痛感已經蕩然無存了,而且還感覺很舒服呢!
所以,她也一直沒有叫停。
直到池長宇停了下來,伸手拽住了她另外一條腿,問:“這條腿會抽筋麼?一起按兩下吧!”
“好!”免費的按摩師不用白不用,而且張的還好看!
約摸過了五分鐘,池長宇依舊握著沐初夏的腳拐,只是目光挪開了,恰巧看見她的腳趾頭。
燈光下,她的腳趾頭看起來粉嘟嘟的,好像也很誘人!
吞了一大口唾液,靜靜的放下了她的腳,挪了幾下繩子,挪到了他那邊後背對著沐初夏坐著。
“你怎麼了?”不是按摩的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又變了?
“你這個就是**我們這些純良的男人犯罪!”池長宇不得不承認自己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那一晚和她的抵死糾纏。
沐初夏完全不知情,撐著坐了起來,嘟嘟囔囔的抱怨著:“我哪有?”
只是,坐起來後才發現自己只到膝蓋的睡裙因為剛才平躺著抬腿,已經滑倒了腰間!
簡直是……
所有的所有都被暴露在燈光之下了麼,而且還被他盡收眼底!
“你快點回你房間睡覺啦!沒事按摩什麼腿,而且……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沐初夏連忙拉好了裙子,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對身體,宛然是一副被欺負過的小女人模樣。
“我……”池長宇一聽要回房間,連忙在**躺了下來,也扯過了被子蓋好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
沐初夏已羞紅了臉,坐在他身後盯著他背影許久,還是在他身邊睡下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還是感覺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抬手摸了一線腦袋。
四個月前的傷真的是傷了根本,要不然這次怎麼會反覆的發熱呢!檢查坐了不少,但是也什麼結果,只是說要修養。
只是,一直不好也有好處,至少能一直賴在她的房間,她也一直縱容著自己。
抬手摸了身邊空出的那一片,枕頭上還粘著她的兩三根長髮,想來她是在自己身邊睡了一夜吧!
看了窗外一眼,怎麼感覺今天外面的陽光特別的好!手機的天氣預報上分明說今天是個晴轉多雲的天氣啊!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下了樓,管家見著池長宇,立刻讓僕人將事前準備好的飯菜端上了桌子。
“她有讓司機送麼?”這剛剛坐下來,池長宇就開始關心起沐初夏了!自己沒起來,僕人們自然不會準備太多的早餐,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吃了早餐在去上班?
“沒,司機說要送她,被拒絕了。” 管家如實回答。
池長宇應了一聲,想來,她還沒有習慣有司機有僕人的生活吧!這樣可不行啊,莊園離翻譯部的距離可不近啊!
也不知道今天哪裡來的事情,那麼多!沐初夏忙了一個早晨,直到中午午餐時間才有機會直起腰,捶了捶有些痠痛的肩膀。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在**睡得很香甜呢!看他睡的那麼安穩,想來身體也應該很快就能康復了吧!忍不住的覺得這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只是……
一抹愁雲隴上了眉梢,康復了之後勢必會和蔣昕捷結婚,然後自己那時候也應該做掉了腹中的負累了吧!
心情一下子墜到了谷底,嘴角的笑意一掃而光,在也沒心思去想池長宇的模樣了!手機的鈴聲叫醒了正處於糾結中的她,看了螢幕上的名字一眼——我睡過的人!
真是一個人神共憤的稱呼!
為了不讓別人看到這奇葩的稱呼,連忙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喂,先生,你能不能把你的備註給換了!”
“小姐,難道那個備註不是事實麼?要不然你肚子的那個孩子是怎麼來的?”池長宇不緊不慢的說著,“打電話問你有沒有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