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玲玲正趴在門縫的地方,仰著小頭對背後的丁月婷說話呢,忽然感覺車廂的門傳來一陣巨力,小妮子抵擋不住,驚訝的轉頭看去。
可是……這一轉頭正好撞上被陳虎陽開啟的那扇車廂大門。
“啊!”只聽到一聲尖叫,車廂內傳來了吳玲玲炸毛的怒吼聲:“老孃毀容了,老孃毀容了……”
丁月婷一愣,抬頭望去,只見吳玲玲的小鼻子下方,兩條紅色小蚯蚓一般的血跡分外刺眼。
是的,吳玲玲被陳虎陽一下子撞出了鼻血。
丁月婷見情況不對,像是護犢子的母雞一般,迫不及待的下了床鋪,想要看看吳玲玲撞傷沒。
似乎是印證陳虎陽上火車之前給兩位大美女卜的那一卦一樣,丁月婷由於太著急而踩到了鞋帶,結局自然是悲劇的,丁月婷娟秀的小臉撲倒在吳玲玲身上。
吳玲玲被丁月婷這麼一撞倒好,整個人向後倒去,小妮子死心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可是,硬邦邦的地板沒有碰到,吳玲玲撞進了一顆寬厚的胸膛。
“美女,雖然我的懷抱不收費,但是你這麼開放,我有點適應不了啊!”陳虎陽靦腆的鬧了撓後腦勺,自己只是忘記了把自己的行李帶出車廂,回來拿行李,可是一開門就被吳玲玲撞了個滿懷。
撞了就撞了,還呆在自己的懷中不離開。
這算咋回事嘛,投懷送抱也不帶這樣的啊。
“啊!臭流氓~”吳玲玲剛反應過來,扯著大嗓子發起了一記“河東獅吼”。
由於這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杭項的視線也被吸引過來了,正好對上了陳虎陽和吳玲玲的曖昧姿勢,頓時臉色被氣的發青。
“旺財,回來。”七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聳了聳肩膀,暗道:虎陽哥,你自求多福吧!
“給我廢了這小子!”杭項爬起身來,雖然已是狼狽不堪,但是看到陳虎陽和吳玲玲曖昧的一幕,也顧不上臉頰上被旺財抓傷的疼痛了,招呼一聲眾小弟,便向著陳虎陽氣勢洶洶而去。
還沒等杭項近身,陳虎陽冷眼斜視,陡然間,一股無形的威懾力襲捲而去。
杭項剛跨出一步,就感覺四周的空氣像是在排斥自己一般,停下腳步,冷汗直流。
“嘖嘖嘖,還真的下得去手啊,對付這些雜碎,用得著使用將帥之氣?”七殺喃喃自語,心裡默數著。
當七殺默數到三的時候,杭項兩眼一翻,眼白多於眼黑,全身所有的力氣被一下子抽空,軟軟的像是爛泥一樣倒下。
陳虎陽將氣勢收回,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心口一痛:天妃,天山之行你一去不回,我能扛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吧?
金陵作為華夏最為富饒的城市之一,它還有一個很隱晦的名字,叫做靈州。
至於為什麼隱晦?那是因為知道這個別稱的人,最起碼……也是凡武者。
陳虎陽首次踏上金陵之行,心潮澎湃,倒不是陳虎陽沒
見過世面,只是看著那川流不息的人海,陳虎陽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你別多想了,靈州註定只是你旅途中的一個站臺而已,同時也會是一個轉折,成龍或是成蟲,就看你這次靈州之行樂。”旁邊的七殺毫不留情的潑著冷水,“你小子可比我幸運多了,竟然直接錄取了,可憐我打了多少關係,走了多少後門才爭取到這次機會。”
陳虎陽摸了摸鼻子,他當然知道七殺在說什麼。
靈州大學,華夏最為神祕的學院,這也是陳虎陽此行的目的地,在那所學院裡,高手雲集,變態從生,隨便拎出一個放到這個社會,都是超人的存在。
陳虎陽也不是很清楚那是什麼樣的地方,但是他知道,像七殺這樣的妖孽之才都需要得到資格才能被靈州大學錄取,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個靈州大學都有些什麼樣的人。
“誒誒誒,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紳士氣概啊,你們就忍心我們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提著這麼重的行李箱麼?”陳虎陽還在感嘆,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吳玲玲的聲音。
轉頭看去,只見吳玲玲一手提著大紅色的行李箱,另一隻手挽著價格不菲的LV包包,清秀靚麗的小臉上滿是抱怨,更讓人忍俊不禁的是那小瓊鼻的下塞著兩個棉花球。
丁月婷倒是還好,推了推鼻樑上小巧玲瓏的眼鏡,只是微微泛紅的小手也搭在行李箱上,想必也是不願意提箱子吧。
這時候,七殺遛著他那隻的土狗走了上來,將陳虎陽護在身後,眼神看向了兩位美女的身後。
杭項一臉狗爪子印,怒視熊熊而來,剛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放倒了,這不,剛一下火車站,就招呼了他在上海的一群狐朋狗友,上門尋仇來了。
旺財兩隻後腿往屁股底下一坐,像是一尊門神般將陳虎陽四人護在身後。
杭項那邊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看到這半人高的土狗,立刻就慫了一半,腳步漸漸放慢下來。
“賣黃瓜咯!美女要不要來跟黃瓜啊,別走啊,我這除了黃瓜,還有香蕉呢,再不行我這還有茄子呢,過來看看啊,絕對好用,不對,絕對好吃。”忽然間,叫賣聲起,在兩夥人的中間,一個小攤位上的人對著旁邊走過的女人們推銷著自己的黃瓜。
那人帶著一頂破爛的鴨舌帽,滿臉胡茬的落魄模樣。
“咦~,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啊!”吳玲玲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人似乎是聽見了吳玲玲的抱怨聲,抬了抬頭,放下了自己的攤位,徑直闊步而來。
吳玲玲以為是自己的話惹到了那個變態,忍不住倒退兩步,習慣性的躲到了最近的陳虎陽的身後。
胡茬青年走到吳玲玲的面前,原本嚴肅的神情一下子變得諂媚起來,笑著說道:“這位美女,你長得這麼美,一定需要一根黃瓜吧?我這的貨價格地道,貨真價實的長、粗……”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人封上了一腳,七殺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怒罵道:“你這坑爹玩意兒,福伯叫你來幹嘛的?叫你來丟人的嗎?”
“不是不是,不是說叫我來接客的嗎?在哪呢?”胡茬青年煞有其事的說道,懷顧四周,最後將視線鎖定在土狗身上,“咦~,這不是旺財兄嗎?好久不見啊,近來可好!”
“這貨有病吧?”丁月婷實在受不了這個神經質的胡茬青年,喃喃自語道。
更讓丁月婷無語的是,那隻叫“旺財”的土狗居然人性化的點了點頭,像是再跟胡茬青年打招呼一樣。
“幹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虎陽哥的身體情況!”七殺快要炸毛了,這傢伙還真是活寶,但是他也真的想不到,闊別三年,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會面。
賣黃瓜,也只有這傢伙才能想得出來吧?
胡茬青年不滿的對七殺道:“勞資跟旺財兄這麼久沒見了,打個招呼礙著你了?”
說完,胡茬青年才正臉面對杭項等人,笑了笑沒有說話,逃出了一根四塊錢一包的中南海,跟自己點上。
“汪!汪!”
一人一狗,擋在火車站道路的最中央,面前是杭項登十幾號人,身後則是陳虎陽四人。
“好狗不擋道,我勸你還是趕快帶著你的狗離開的好。”杭項狠狠地說道,臉上被旺財抓傷的地方還火辣辣的疼,但是被狗咬了他也不能咬回去。
“啊,你吠了半天,勞資愣是一句都沒聽懂,你能再說一遍嗎?”胡茬青年一隻手放在耳朵旁,做出了一副耳鳴的樣子。
“我讓你沒聽懂!”杭項怒罵一聲,手中的棒球棍毅然甩了出去。
不愧是人傑地靈的金陵城啊,就連混混打架都這麼不要命,杭項將棒球棍甩出去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手軟的意思,真真切切的卯足了勁啊。
“艾瑪,你真打啊!”胡茬青年一改剛才從容的樣子,拔腿就跑,很屌絲的躲在了旺財的身後。
七殺一隻手拍在自己的天靈蓋上,自己的面子算是全部丟光了,真想自己抽自己兩嘴巴子,找誰來接自己不好,竟然找了這麼一個坑爹玩意兒。
“能不能不犯二,勞資現在都還沒吃飯呢。”七殺算是徹底被惹毛了,撿起剛才掉落在地的棒球棍,直勾勾的向那胡茬青年丟了過去。
七殺的力道和準確度可不是杭項能夠相比的,況且,七殺丟的棍子,旺財也不敢接,所以,那個胡茬青年徹底悲催了。
只見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球棍,準確無誤的戳在了自己的**上,雖然沒有深入進去,但是硬生生的將胡茬青年的眼淚逼出了眼眶。
見到這一副滑稽的畫面,無論是兩女還是杭項那些人,都有些忍俊不禁,就連陳虎陽都在為胡茬青年感到痛苦。
“笑笑笑,笑屁啊!”胡茬青年不會跟七殺發火,但是被杭項嘲笑就有些受不了了,怒罵一聲,丟掉只抽了一半的中南海,威風凜凜的走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