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志市混江龍的人。
對此,陳虎陽並不好奇,準確的說是在陳虎陽的意料之內,但是陳虎陽沒有想到的是,混江龍會這麼快就暴露出來,這才是自己跟李大志的初次交鋒啊,混江龍這麼迫不及待的出現,著實讓陳虎陽有些不知所粗。
顯然,現在跟混江龍撕破臉皮不是明智之舉。
“少年,該收斂的時候,還是懂的退一步比較好。”軒老站在混江龍的身後,悠悠開口。
陳虎陽眉頭微微一皺,他對這個老者的印象不差,而且陳虎陽也是聰明人,他聽得出軒老是在給自己忠告:“那成,看在軒老的面子上,李董,我只要你的大廈,至於「富甲天下」的股份,我會用別的方法討回。”
聽到陳虎陽這麼說,李大志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虎陽,你雖是我義子,但是咱們好像還沒有好好說過話吧?趁著機會難得,陪陪我這個半隻腳跨進棺材的人吧。”混江龍見陳虎陽妥協,似乎也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糾纏,笑看著陳虎陽說道。
陳虎陽猶豫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挽住,袁曉柔正擔憂的看著自己,陳虎陽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轉身面向混江龍,笑道:“可以啊,我也想了解了解,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這麼落下帷幕,但是陳虎陽並不認為這次宴會就此結束,他也不放心讓袁曉柔孤身一人,索性帶著她一起坐到了混江龍的對面。
“虎陽,如果我猜得不錯,趙耿牛給了你一些東西。”
這是混江龍坐下的第一句話。
陳虎陽臉上淺笑,說道:“確實有,而且我估摸著,您也很想要這樣東西。”
“你是我義子,我還能跟你搶奪西不成?”混江龍笑道,開了瓶紅酒,親自為陳虎陽倒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陳虎陽也不客氣,從容的接過了混江龍給自己道德那杯紅酒,只不過,陳虎陽很不給你面子放到了桌上,似乎沒有去喝的意思。
混江龍自然是注意到了陳虎陽的額這個舉動,也不動怒,笑著繼續說道:“只不過,我想說的是,有些東西,能者居之,你要是沒有守護它的本事,還是不要拿出來最好,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道理……我懂。”陳虎陽笑了笑,即使是面對H市的黑道第一人,他也沒有太多的拘謹,“比誰都懂。”
混江龍沉默了一下,見陳虎陽膩滑的跟自己打太極,索性也不再這個話題上聊了,話鋒一轉,問道:“聽說你幾天前跟英俊有些摩擦?”
英俊?
陳虎陽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了「夜夜笙歌」檯球室的那個甄英俊,貌似這貨也自稱是“混江龍的義子”,大概現在和李巨集綁在一起吧。
“英俊跟你一樣,同是我的義子。”
“好像是有這回事。”陳虎陽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還敢扣著他,真當我混江龍脾氣好?”混江龍的臉色陡然一寒,一股無形的氣勢從身上四散而出,“虎陽,我念你
本是不錯,我容許你的一些崢嶸頭角,畢竟有本事的人都是有傲氣的,但是你可不要把我對你的客氣當做福氣啊。”
陳虎陽能夠感覺到混江龍身上發出的凜冽殺意,但是他不為所動,靜靜的看著這個雙鬢已然斑白,盡顯老態的中年。
混江龍的殺意也是一閃即逝,重新換上一副淺然笑意:“我終究是要退出江湖的,而你們都是我的義子,我真心不想看到手足相殘的局面。”
“是這樣麼?那吊睛虎又作何解釋呢?”
混江龍沉默,盯著陳虎陽,而後者也是分毫不讓,針鋒相對,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
“咳咳。”這時候,站在混江龍身後的軒老清了清嗓子,說道,“龍爺,到了吃藥的點了。”
“嗯。”混江龍應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來,對著陳虎陽說道,“虎陽,這是我放縱你的最後一次。”
說完,混江龍也不去看陳虎陽,徑直轉身離開。
等到混江龍離開,邵偉才緩緩走了過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虎陽,這事就真的這麼算了?我和周斌可是準備了好久。”
陳虎陽的臉色稍稍沉凝了一下,直到混江龍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口,他才長舒一口氣,呢喃道:“按照計劃進行吧。”
“可是,混江龍那邊。”
“那邊的事情我來處理。”陳虎陽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杯紅酒,是混江龍親自倒的,口中呢喃自語:“看來,需要提前跟混江龍攤牌了。”
邵偉知道陳虎陽的這個決定是冒著多大的風險,但是不這麼做的話,「夜夜笙歌」將處於被動,計劃擱置不說,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被李大志打壓的屍骨無存。
陳虎陽閉眼養身,足足十分鐘,袁曉柔站在他的身後,輕輕為他捏著肩膀,能夠感受到他剛才全身肌肉都是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十分鐘後,陳虎陽拿起手機給王韞韜打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
「志巨集大廈」外。
一群黑衣男子堵在門口,為首的是一個樣貌端莊的少年,身旁站在一個胖子和一個女人。
那少年是周斌,胖子是孫琥,而那個女人,則是苗芷晴。
這三人,無疑是「九歌殿」的三個骨幹成員。
“邵偉剛剛打電話來了,說是可以行動了。”周斌雙手插在口袋裡,看了看地上已然被解決了一群保安,背對著眾人說道,“將「志巨集大廈」圍住,就算是蒼蠅,也別讓他飛出去。”
周斌的一聲令下,那群黑衣男子紛紛湧入大門。
“胖子,去把李大少給捎上,咱們給李董送份大禮過去。”說完,周斌轉身看向苗芷晴,笑道,“嫂子,至於你,我就不安排了,你自由行動,想必你應該知道怎麼幫助虎陽。”
苗芷晴微微點頭,似乎對周斌的這一聲“嫂子”很滿意,笑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娘子軍的頭領,該做什麼我還是知道的。”
“知道就好。”周斌笑了笑,見孫琥扛著一隻麻袋走了過來,也就不廢話,直接向著大廈內部走去。
等到周斌和孫琥
離開,苗芷晴一個電話將苗祺給叫了出來,這兩個堂姐妹,說實話關係並不怎麼好,兩女見面之後也沒有過多的寒暄。
“呵呵,看來你在「志巨集大廈」過的蠻不錯的嘛。”苗芷晴出言嘲諷,“其實,把你安插到這裡,一方面是想你施展美人計,另一方面,看看你是不是會背叛我們。”
“我沒有你命好,勾搭的第一個男人就這麼有本事。”苗祺輕嘆,並不介意苗芷晴的諷刺,“如果你不是陳虎陽的女人,你敢說現在還會這麼高高在上的出現在我面前麼?”
苗芷晴輕笑道:“別說我的命比你好,你比我更早認識陳虎陽,是你自己不懂自愛,如果你沒有睡鍾濤,我現在最多隻是個寡婦。”
聞言,苗祺的臉色一陣黯然,苗芷晴說的一點都沒錯,是自己甘願為了權利輾轉在各個男人之間,到頭來除了得到一個“人盡可夫”的罵名之外一無所有。
“姐,我不想這樣下去了,你既然是陳虎陽的女人,應該有能力改變著一切吧。”苗祺忽然語氣一軟,似乎是疲倦了用身體取悅男人的生活,塵埃落定之後突然有種想要從良的感覺。
“呵,從小到大,這似乎是你第一次喊我姐吧?”苗芷晴嘴角一咧,一抹不屑的弧度勾起。
“算我求求你。”苗祺的姿態放得更低了。
苗芷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於心不忍了,默然的回了一聲:“看你表現。”
……
「志巨集大廈」頂樓,宴會進行時。
繼袁曉柔求婚,陳虎陽威脅之後,宴會再次迎來了第三次**!
只見一個胖子扛著一個粗糙的麻袋破門而入,對著參加宴會的眾人問道:“李大志那個鱉孫是哪個?出來拜見你胖爺!”
孫琥的一聲大喊讓宴會的氣氛瞬間沉寂下來,特別是他一身肥肉,指著自己的鼻子自稱“胖爺”,總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陳虎陽自然是認出了來人,卻是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只是靜靜坐在一個角落,等著孫琥上演一場好戲,袁曉柔坐在他身旁,端著一杯紅酒,同樣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因為被袁曉柔和邵偉先後打臉,李大志正覺得面子掛不住想要退到幕後,可是剛走到臺下準備離開,就聽到有人這麼說,臉色一僵,暗道今天是不是黴運當頭啊,怎麼什麼倒黴事兒都衝自己來啊。
“鱉孫呢?鱉孫在哪?你胖爺來了也不知道出來打個招呼,莫不是躲到廁所吃屎去了?”孫琥見場面只是出奇的平靜,卻沒有人站出來,又是一聲氣沉丹田的大吼聲。
孫琥這話落下,場面忽然躁動起來,有人憤怒,有人嬉笑,站在一旁的李大志卻是恨不得拿起茶几上的酒瓶想孫琥砸過去。
“鱉孫!你再不出來……你兒子就炸了!”孫琥見遲遲沒有人出來,索性也不廢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將那麻袋解開,露出了一個腦袋。
這腦袋是李巨集的,只不過此刻鼻青臉腫,面目全非,即使是李大志都是瞧了好半天才認出來,當下臉色沉得像是一塊板磚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