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陽在將帥界中枯坐一整晚,現實生活中的一整晚,在將帥界中都快一個星期了,他就這麼坐在石碑面前,時而低聲自語,時而張狂大笑,若是被人看到,可就要被人誤會成神經病了。
陳虎陽回到現實生活中的時候,清晨六點,陳虎陽走進廚房正想做點吃的,這時候趙歡歡才姍姍趕回,衝進屋子後,就對著陳虎陽問道:“虎陽,我爸是不是交給你一個包裹?”
陳虎陽楞了一下:“好像有吧,記得天妃把它放在我房間裡了,你自己去找找。”
趙歡歡點了點頭,急急忙忙的一頭栽進了陳虎陽的房中。
約莫是十分鐘的樣子,陳虎陽煮了兩碗麵條,而這個時候趙歡歡也提著包裹從陳虎陽的房間走了出來。
“怎麼了?”陳虎陽見趙歡歡一臉凝重,旋即將視線轉向了那個包裹,“裡面放的什麼?”
“一塊牌子,像是電視裡的令牌,還有一本冊子,上面寫滿了人名。”趙歡歡深吸一口氣,“令牌是「白虎堂」的建立者留下的,而冊子上的名字,是「白虎堂」最早一批的成員。”
聞言,陳虎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呢喃道:“牛叔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難道,牛叔是「白虎堂」的建立者?”
趙歡歡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爸把這些東西交給你的目的,是讓你有籌碼對抗混江龍。”
陳虎陽看了一眼趙歡歡,見她這麼肯定,問道:“你怎麼這麼確定?”
“我爸留在書房暗格中有機封書信。”
“書信中還說了些什麼?”陳虎陽問話。
然而趙歡歡卻是沉默了起來,一臉為難的看著陳虎陽。
陳虎陽微微一笑,倒也沒有讓這丫頭把書信的內容說出來,畢竟是人家父親留給閨女的,算是隱私,自己一股勁的問也有些不合適:“吃點麵條,咱們就去「志巨集大廈」。”
“嗯。”
……
今天的「志巨集大廈」比以往可要熱鬧了許多,一場空前的宴會在這舉辦,這派頭,比之趙耿牛也不遑多讓,這也是李大志的用心之處,其意便是要做第二個趙耿牛。
陳虎陽換上一身整潔卻依舊廉價的行頭,雙手插在口袋裡,旁邊趙歡歡身著一身淺藍色晚禮服,挽著陳虎陽的一條手臂。
“兩位,請出示你們的請柬。”正當趙歡歡心情不爽的時候,從一旁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卻見是一箇中年保安,作為「志巨集大廈」的保安,一般都有一種不明所以的優越感,好像是做了有錢人家的一條狗都可以看不起一般人了。
“請柬……額,有有有,虎妞,把請柬拿出來。”陳虎陽看了看一路不知道生什麼悶氣的趙歡歡,開口說道。
趙歡歡不
情不願的在包包裡搗騰了好久,半天才抬起頭,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什麼……請柬掉在家裡了,大概是在你房間找包裹的時候忘了拿吧。”
陳虎陽還沒有說話,一旁的中年保安卻是開口了:“不好意思,「志巨集大廈」並不是阿狗阿貓想進就進的,若是兩位沒有請柬,就請回吧。”
“什麼叫阿狗阿貓?看不起人是吧!”趙歡歡之所以叫虎妞,就是因為她的脾氣很暴躁,更何況自己一路都被陳虎陽無視,此刻心理的不安全部一股腦的撒在了那個中年安保的身上。
中年保安只是斜眼看了看趙歡歡,估摸著認為跟女人沒什麼好說的,將視線轉向了陳虎陽,開口說道:“這位先生,請你管好你的女伴,這裡是「志巨集大廈」,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
“呵。”陳虎陽笑了一聲,原本不打算跟一個小保安一般見識,但是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饒是舞天妃迴天山之前交代自己低調行事,陳虎陽也有些按耐不住:“我說這位大叔,作為狗呢,就該有狗的樣子,不要見人就咬,有些人,就算是你的主人也不見得咬的起。”
中年保安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全身行頭不滿五百的少年會這麼鋒芒畢露,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你的意思是說,我惹不起你們?”
陳虎陽聳了聳肩,沒有說話,可那樣子,完全是默認了。
“行!”中年保安咬了咬牙,對著保安室揮了揮手,原本在保安室玩手機的三個青年走了出來。
三個青年,身材都很魁梧,最低的也要一米七八的樣子,因為臨近夏天,保安服只是一件迷彩背心,那三個青年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肉線條很勻稱,估摸著不是健身教練就是退伍軍人。
“虎陽……”趙歡歡忽然拉了拉陳虎陽的衣角,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估摸著是以為陳虎陽有傷在身,不宜動武。
陳虎陽投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輕輕撥開了趙歡歡那挽著自己的手,因為那什麼狗屁咒法的緣故,陳虎陽的戰鬥力的確大不如前,但是並不能說陳虎陽不能打了,就算不用將帥之氣,憑藉凡武學太極詠春還有那一身蠻力,陳虎陽面對一般人,就是臺戰鬥機器。
那中年保安見到陳虎陽似乎一點都不懼怕自己叫來的三個青年,甚至還有大戰一場的架勢,心裡微微開始發虛,臉色陰晴不定的打量著陳虎陽。
陳虎陽走出一步,忽然頓住了腳步,大概是怕打架過激車壞了襯衫,一會參加宴會可就丟臉丟大發了,脫去那件五十塊一件的襯衫。
陳虎陽的身材很勻稱,沒有那誇張的好像打了激素一樣的大塊肌肉,但是有眼力的人一看就能看出陳虎陽的肌肉密度很大,韌性極高,這是陳虎陽十
八年來打工鍛鍊和最近將帥印激發潛能的結果。
顯然,中年保安並沒有那麼好的眼裡,見到陳虎陽身材一般還好意思脫衣服,咬牙冷聲道:“上。”
但是面對這些人,陳虎**本不用出全力,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將他們放倒在地。很有“戰神”的風姿,就連從小看陳虎陽打架長大的趙歡歡都有些激動,恨不得跟上去踹兩腳。
“似乎……就這幾個不夠看啊,再叫點人來,我要打十個!”陳虎陽將那三個青年都打趴在地,對著中年笑道,那姿態,好像是打架上癮了。
中年保安哪裡會知道陳虎陽這麼厲害,此刻他只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說話的聲音還有些發顫:“這……這位先生,你……你為難我這麼一個小人物也不是什麼本事啊,沒有請柬不得入內,是李先生的意思啊。”
“李先生?李大志麼?”陳虎陽嘴角一彎,勾勒出一個邪魅的弧度。
聽到陳虎陽的話,那中年保安心頭一跳,他也不是笨人,敢這麼直呼李老闆的名字,看來這個少年還真不是自己能夠惹的主啊。
就在這時,「志巨集大廈」的門口傳來一陣低沉的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一輛黃色保時捷馳騁而來,陳虎陽覺得這輛車貌似很熟悉,特別是那車上的豬豬俠標誌。
從車上走下了一個高挑少年,少年帶著墨鏡,一身阿瑪尼那叫一個騷包啊。
“虎陽,你打架又不帶我!”那少年下車後看到陳虎陽,還有地上那三個保安青年,匆匆小跑過來,在那三個保安青年身上挨個踹了一腳,才腆著臉走到陳虎陽的面前,“虎陽,我怎麼會在這?”
“這話該是我問你吧?”陳虎陽眉頭一皺。
“那什麼,我那個同院子長大的公主不是有難麼,我這是被趕鴨子上架,迫不得已啊!”王韞韜說著,眼神還朝著那輛剛從邵偉的修車廠重造出爐的保時捷擠了擠眼睛。
陳虎陽循著王韞韜的視線看去,卻見那黃色保時捷的副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女子,陳虎陽只能看到一個側臉,但僅僅是這側臉,陳虎陽就認出了那個女人是袁曉柔。
記得袁曉柔一開始還邀請自己當她的男伴出席這次宴會,但是沒想到……
趙歡歡走到陳虎陽的身旁,她能感受到陳虎陽身上突如其來的頹然,有些心疼的挽起他的手臂。
“我沒事。”陳虎陽拍了拍趙歡歡的手背,將視線轉向王韞韜,“一會宴會的時候,你護著點曉柔姐。”
“成,我都聽周斌說了。”王韞韜咧嘴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陳虎陽和王韞韜說話的這段時間,那中年保安似乎給自己的上司報告了目前的情況,這不,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陳虎陽等人的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