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和王韞韜千辛萬苦的從青蘋果飯店的後門殺了進來,兩人算是勞苦功高。
“辛苦了,辛苦了。”陳虎陽笑呵呵的對著兩人說道,“一會帶你們去玩。”
周斌和王韞韜對視一眼,顯然把陳虎陽的這句誠意並不是太高的“褒獎”給無視了,倒是孫琥來了興趣,急急忙忙的問道:“虎陽,一會要去哪裡玩?”
“等你什麼時候低頭往下看時,看到的不是啤酒肚的時候,我就帶你去。”陳虎陽笑罵道,無視了周圍一票黑衣男子,轉身面向周斌,“說說成果。”
“韓家軍已落寞,現在只不過是笑彌勒手裡的一杆槍而已。”周斌無所顧忌的走到了陳虎陽的右手邊,本能的想要坐下去,卻看見旁邊坐著苗芷晴,估摸著有點犯忌諱,就又往旁邊挪一個位置才坐下去。
“韓將生有兩個兒子,長子韓暉,次子韓奎,兩人雖然是一個爹生的,但是性子卻完全相反,韓奎性格張揚,喜歡走黑道,打架鬥毆,而長子韓暉,卻是喜歡經商,就好比現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這家飯店,就是韓暉的產業。”周斌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倒了杯酒,像是給自己的獎勵一般,“還有一點,韓奎不孝,早年成了笑彌勒的棋子,以藥物讓韓將成了一個虛有其表的黑道猛將。”
聞言,陳虎陽心中不免有一些惋惜,當年韓將一人控局,在H市的黑道歷史上,也算得上是一代帝皇,卻沒想到繼承他衣缽的韓奎是個白眼狼,也難怪韓家軍盛不過二代。
“如今韓家軍中,韓將老爺子直屬的總部已經寥寥無人,暉部逐漸洗白,部中很多厲害人物成了半商半黑的小巨頭,只有人數最多的奎部繼續打拼,當然……是為「白虎堂」打天下。”
正說話間,青蘋果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袒胸露乳的胖子,這胖子年紀在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僅是論噸位而言,貌似不輸孫琥,臉上帶著很和藹的笑容:“龍爺的義子,不錯不錯,咱們這還沒開始呢,你就把我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後生可畏。”
這胖子,想來就是吊睛虎麾下第十太保:笑彌勒。
笑彌勒出場,並沒有那些使勁把自己氣質升高的保鏢成群相隨,頗有單刀赴會的感覺,只不過就憑這“笑彌勒”三個字,整個H市敢對他佈下鴻門宴的人,還是少之又少。
“彌勒兄哪裡的話,我剛出道,還指望著前輩多多照應呢。”陳虎陽站起身來,笑彌勒沒有一開始就發難,陳虎陽也要給他幾分薄面不是?
“照應不敢當,我就怕照應你的話,我要走我那幾個
兄弟的後路了。”笑彌勒以開玩笑的語氣挑明他和陳虎陽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陳虎陽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開門見山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彌勒兄今天前來想必不是簡單的誇我兩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不妨開門見山,反正……我接下來的矛頭,應該是要指著你了。”
聽著陳虎陽那平淡如水的戰書,笑彌勒破天荒的臉色僵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笑裡藏刀暗度陳倉可是笑彌勒的拿手好戲。
“虎陽啊,做人呢,要懂得圓滑,做男人更要懂得技藏腹中,你以為我會跟一個敵人敞開天窗說亮話麼?”笑彌勒臉上笑容不改,很不客氣的走到陳虎陽的對面,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只是陳虎陽有些心疼笑彌勒坐著的椅子,深怕一不小心就散架了。
這個時候,之前那個肥胖中年和苗祺也從包廂裡走了出來,兩人見到笑彌勒已經到場,徑直走到他的身旁,而笑彌勒更是肆無忌憚的一巴掌拍在苗祺的屁股上,順手一帶將那女人坐到了自己的懷中。
那個張衛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伴被笑彌勒玩弄,竟然不說一句話。
陳虎陽詫異的看著這一幕,這城裡人真是會玩啊,估摸著這兩個胖子一定玩過雙龍戲珠的遊戲,至於苗祺,陳虎陽倒是見怪不怪了。
“說說來意吧,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可要下逐客令了,你們兩……影響我的食慾。”陳虎陽見笑彌勒不給自己面子,自由又何必保持著一張笑臉呢。
“事情也簡單,聽說我哥哥在你手裡受了委屈,咱「白虎堂」可是明文規定在外不得欺負老實人,哪怕你是龍爺的人,這事不給個交代也說不過去吧?”笑彌勒淡淡的說道。
“要交代是吧?本來這事我想著就這麼算了,不過彌勒兄你要追究,那咱們好好算算……”陳虎陽眉目一挑,自己還沒找事,你小子倒是會賊喊捉賊了,“你雖然奔三了,但是我還年輕,你總得讓著後輩不是?那就按年輕人的方法來解決,今天我們在這的消費,衛龍兄,你買單,當然,你可以不服,但是沒用。”
“你!”張衛龍臉色難看,沒想到自己叫了笑彌勒過來,這個少年還這般目中無人。
“哈哈哈,虎陽,你可真有趣。”笑彌勒忽然大笑起來,一把推開了正在享受的苗祺,站起身來,一張拍在桌上,聲音陡然變冷:“你確定,這是你想到的解決方式?”
“哪裡不對嗎?難道你還想請我們玩?”陳虎陽聳了聳肩膀,理所應當的說道,“別介,我還是個處男,會害羞
的。”
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的苗芷晴聽到陳虎陽這話,差點沒被嗆到,你還是處男?
“也成。”笑彌勒見陳虎陽絲毫不給自己面子,心頭也來了怒火,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起來,“只要你能活著離開這裡,別說去哪裡玩,就算是讓我給跪舔都不是問題。”
說完,笑彌勒打了一個響指,頓時,青蘋果外,一連串的汽車剎車聲傳來,大概一分鐘的樣子,就有幾十個黑衣青年衝了進來。
“彌勒兄,不是我嫌棄你,我不是GAY,跪舔的話,我看你身後的衛龍兄不錯,你要有這嗜好,就找他吧,反正一家人,他也不會嫌棄你不是……”
陳虎陽的還沒說完,只見得笑彌勒手指一揮,頓時,那一群衝進飯店的黑衣青年像是雄性激素分泌過多一般衝了上來。
“孫琥,你帶著芷晴和周斌躲到包廂裡去,這裡交給我和套子。”陳虎陽不疾不徐的對著孫琥交代了一聲,然後拍了拍還在胡吃海喝的王韞韜,笑罵道:“餓死鬼投胎啊。”
“不吃哪來力氣打架啊。”王韞韜翻了翻白眼說道。
敢情這貨從入席開始就一直祭奠五臟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這裡有冠冕堂皇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陳虎陽給了一百分:“那成,我先給你打掩護,等你吃完了,這裡的幾十號人,你一個人解決。”
“別介,我們還是一起吧。”王韞韜立刻換了副諂媚的臉色,一邊陪著笑臉,一邊站起跟來跟陳虎陽並肩而立。
當天在邵偉的修車廠,兩人合作面對百來號人也都怡然不懼,眼前這六七十號人,又算得了什麼?
一時間,整個飯店刀光劍影,桌椅橫飛。
……
青蘋果飯店三樓,總經理辦公室。
青年翹著二郎腿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廝鬥,一副金絲眼眶後面,是一雙泛著精光的眸子。
而在青年的旁邊,站著一箇中年,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這人就是之前那個大堂經理:“少爺,讓他們這麼打下去,怕是整個大堂都會被砸了。”
“不礙事,讓他們打,錢是賺不完的,賠點不算什麼,但是找幫手一定要擦亮眼睛。”青年雙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依舊是一愣不愣的盯著電腦螢幕。
“說到底,這陳虎陽也是「白虎堂」的人,少爺你這麼做,就不怕老爺子反對麼?”大堂經理站得筆直,一雙眸子昏昏欲睡,放佛什麼時候都清醒不了。
“那你幫我找一個不是「白虎堂」成員,卻能跟「白虎堂」這麼多義子對著打的年輕俊傑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