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青年直接被人一拳打懵,場面一瞬間變得喧鬧起來,那些好事者或吹著口哨,或鼓掌起鬨,而那些和壯碩青年一夥的人,都紛紛站了出來,將那個貿然出手的青年圍在中間。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和我們「青衣會」的人作對?你是「光頭黨」的?”一個長得很剽悍的青年走了出來。
臉上帶有瘡疤的男子淡淡的說道:“我不是「青衣會」的,也不是「光頭黨」的,但是我能肯定的是,這兩個幫會,會在兩個星期內在若水城銷聲匿跡。”
聞言,眾人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整個酒吧傳出聲聲大笑。
“趙聰,怎麼回事?剛回來就鬧事?”這時候,從洗手間裡走出了一個同樣露著野獸氣息的男子,旁邊跟著一個英姿勃發的女子。
兩人並肩走來,帶著威嚴的霸氣。
國際上有三個著名的殺手組織,分別為「冥王」、「刑天」和「煉獄」。
這口出狂言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名為趙聰,是「冥王」組織的成員,被成為“冥王的左手”,至於那個散發野獸氣息的男子,正是陸戰雲,至於那個英氣女人,是「冥王」組織的第三個成員楚姒。
若是陳虎陽現在清醒,一定會認出這三人,或許,更多的還是震驚。
三人跨步走來,散發著無形殺意的男人並肩而立,以陸戰雲為首,像是三尊武神一般矗立在酒吧的最中央。
“陳虎陽?”陸戰雲很快就看到了躲在一旁猛灌啤酒的陳虎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是他沒錯。”趙聰應聲道,“這些傢伙圍著陳虎陽毆打,我也算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陸戰雲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只是向前跨了一步,滔天戰意從身上散發出來。
只是沒等陸戰雲做出任何動作,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就在陸戰雲內心震驚的時候,眼前的一大片人紛紛倒地。
與此同時,酒吧的氣氛再一次步入了一個小**,又是一群不速之客出現
。
緊隨著趙聰等人的出現,兩個女人從酒吧的卡座上站了起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全身上下帶著殺意的妖嬈女人,而跟在她身後的,同樣是個美女,只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了一陣令人膽顫的殺意。
妖嬈尤物一般的女人叫溫婧萱,而另一個,自然是苗芷晴。
“「裁決」?”陸戰雲微微一愣,早就是聽說過陳虎陽祕密培養了一支全部都是凡武者的組織,其實力不再「冥王」之下。
溫婧萱似乎有些不滿,微微冷哼一聲,隨著內心意念一動,頓時陸戰雲就覺得身上的萬斤巨力被瞬間抽空,恢復了行動能力。
“為什麼他會變成這個樣子?”苗芷晴的眼神第一時間瞟向了躲在角落裡買醉的陳虎陽,萬分心疼的問道。
溫婧萱也有一種心碎的聲音,幾個月前還是意氣風發的青年,此刻卻是這副頹然的模樣,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剛誰打了虎陽?自覺卸掉一條胳膊,不然等我們動手,事情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了!”苗芷晴冷彬冰的聲音傳了過來,瞬間讓那些還在意**兩女的男牲口們心間一涼。
“有想法動手的也算在裡面。”溫婧萱隨後加了一句。
呆在角落的陳虎陽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朦朧的眼神向這邊投了過來……
「一瓢飲」酒吧已經是一片喧鬧,溫婧萱和苗芷晴強勢歸來,但是看到了魂不守舍的陳虎陽,這讓兩女都憤怒無比,恰好遇上了一群不怕死的傢伙,正好充當了兩女發洩的目標。
“沒聽到她們的話麼?凡是剛才動手或者想動手的人,自廢一臂,不用我們動手了吧?”陸戰雲知道兩女都是陳虎陽的人,也就是自己這邊的人了,頓時豪氣四射,一股無形的霸氣沖天而出。
溫婧萱見沒人動手,蓮步款款而上,手指微微一動。
頓時,吧檯上的一柄鋼叉像是突然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毫不科學的飛騰在虛空之上,陡然間像俯衝的雄鷹向對面其中一個青年飛
衝而去。
隨著那個青年的一聲慘叫聲,那柄鋼叉直勾勾的戳向了青年的眼窩深處,入骨三分。
那青年的慘叫聲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也正是那讓人聽著有些不忍的慘叫聲,使得陳虎陽的醉意褪去了幾分,渾濁的視線也漸漸清明瞭不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瓢飲」酒吧的門口,鬧聲四起,終於迎來了一群了不得的人物!
前文說過,這「一瓢飲」作為若水城服務業的龍頭,其後臺很硬,這突然出現的一群人,正是這「一瓢飲」酒吧的老闆。
如果只是一個商人,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當陳虎陽看清來人時,精神猛地一抖,走在最前面,左右各摟著一個妖嬈女人的人正是遊鴻。
遊鴻可是陳虎陽現在的頭號大敵,而且,陳虎陽能夠感受到,這個遊鴻,比之前自己遇上的所有對手,都要恐怖。
“真是巧啊,九歌殿主……額,不對,應該說,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兒子。”遊鴻走在四人的最前面,如沐春風。
陳虎陽走上前,將溫婧萱等人護在身後,腰板站直了幾分,昂首挺胸,與遊鴻平目而視。
“這氣勢不錯,姚輕鴻給你的資料看完了?”遊鴻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笑意。
陳虎陽搖頭,並沒有說話。
“如果你看完了那份資料,還能有這樣的姿態,那麼我遊鴻算是看得起你了。”
一般只有陳虎陽囂張,但是今天陳虎陽遇到了比自己囂張百倍的傢伙,這個遊鴻也才三十出頭的樣子,陳虎陽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自信,能夠如此小看自己,畢竟,自己的麾下好歹也擁有比肩凡武八大世家的勢力。
“虎陽,他是誰?”溫婧萱走到陳虎陽的身邊,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她也從這個男人的身上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不知道,但是很快就知道了。”陳虎陽平靜的說道。
確實,自己剛才有短時間的頹廢放縱,但是現在的陳虎陽,很正常,依舊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陳虎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