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高科技?”陳虎陽著實被突然亮起來的蠟燭嚇了一跳,但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修羅的虛影便衝向了自己。
“我靠,搞偷襲?”陳虎陽大駭,腳下的步伐拉開,順利躲過了虛影的攻擊,雖然現在沒有肉身,陳虎陽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但是戰鬥的本能還在。
虛影默不作聲,見自己一招落空,腳下步伐陡轉,輕輕一蹬,輕飄飄的身子再一次騰空起來。
陳虎陽也進入了戰鬥狀態,雙手擺開,腳下太極步跨出。
浮屠塔外,老道士的身影淡淡飄起,臉色沉凝。
“師傅,你說陳虎陽這一次的蛻變的機率有多少?”小草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老道士出現的突兀,“剛才你也一直到在場,就他現在這個態度……”
“放心吧,他姓陳,是陳家虎陽,而且身上流淌著那個傢伙的血液,更何況,他還是將帥印的繼承者。”老道士輕撫著下巴上的那一搓小胡茬,嚴肅的說道。
小草撇頭看了看老道士,最近師傅一直說的“那個傢伙”到底是誰?
跟陳虎陽又是什麼關係?
“你的彩相玄女,跟陳虎陽的黑曜浮屠比起來絲毫不差,相信你同樣可以達到陳虎陽的高度,只要你有心。”老道士終於把話題轉向了小草。
見老道士又要開始說教了,小草索性不跟老道士搭話了,看著浮屠塔時不時的傳出耀眼的光芒,一雙小手不自覺的捏緊了衣角。
這一幕一點不差的落進了老道士的眼中,喃喃道:“不愧是那傢伙的兒子,桃花運也是旺盛的可以啊。”
“師傅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這一次,你也要跟著陳虎陽去若水城麼?”老道士忽然問道。
“不了,我本不應該出現在他的面前,說到底,我始終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小草稍稍猶豫了一下說道。
“哦,這一次好像天山的那個丫頭會跟去,你不去,真的好嗎?”老道士一改嚴肅的神色,嬉笑起來。
小草冷
漠的剮了一眼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問道:“你那寶貝女兒是不是也要去聚頭啊?”
崑崙山下有小城,名為若水城。
臨近初冬,若水城的寒風也是格外刺骨,來往車輛像是急速而過的長龍。
從城郊開進城中心的一輛長途汽車上,最引人注意的一個角落,坐著一個青年,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齡,青年面容端莊,眉清目秀,稚氣盡退的臉頰上帶著一雙與他的年齡並不相符的滄桑而深邃的眸子。
之所以說這是一個引人注意的角落,是因為除了這個令人眼前一亮的青年之外,他旁邊還坐著一個極品女孩。
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旁邊坐著一個極品美女,青年居然坐懷不亂,甚至神清氣閒的看著窗外忽閃而過的景物。
女孩耳朵裡塞住耳機,時不時的都會偷看一下身旁的少年,倒不是有什麼特別意思,只是感覺自己也是校花級別的美女,難道對這個青年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突然一串手機鈴聲響起,兩人同時去翻自己的包,拿出了一部相同的手機,兩人都愣了,不僅手機鈴聲一樣,就連手機的型號都像是事先約定好的一樣。
或許,過多的巧合串聯在一起,就是緣分了。
女孩又忍不住多看了陳虎陽一眼,從他那儒雅的面容上,少女感覺得出陳虎陽不會是壞人,一身隨意的休閒裝束沒有一件是明牌,或許不是什麼富家大少,但絕對是一個像水一樣的江南男孩。
像水一樣的男孩,這還是陳虎陽第一次收到這樣的評論。
在浮屠塔裡生活的一個月,雖然外界只是一天的時間,但是陳虎陽算是得到了真正的蛻變,韜光養晦,鋒芒內斂,道行不深的傢伙根本就看不穿陳虎陽的保護膜,更何況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
“把錢掏出來,快,立刻,馬上!”就在陳虎陽考慮著是不是要上去搭個訕,碰個豔遇什麼的,公交車的前排響起了一道粗厚的聲音。
一個滿臉胡茬
的中年大漢,此刻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指著一眾腦子短路的乘客,那結實的肌肉像是磚塊一樣,讓很多人都打消了強出英雄的想法。
大漢身邊站著一個瘦弱猥瑣的青年,正在鼓搗著一箇中年婦女的手提包,口中說道:“我們兄弟兩剛從裡面出來,手頭有些緊,就請大家合作合作,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車內出現了短暫的沉靜之後,頓時像是炸開了鍋,那些膽子小的女人紛紛抱頭鼠竄,甚至有人直接嚇暈過去了。
“臥槽,叫什麼叫?又不要你們的貞操,聒噪的耳朵都不聽使喚了,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管你們的,勞資今天不想殺人。”猥瑣瘦子不滿道。
“配合點,對大家都好。”那個粗壯的大漢也冷聲說道,抖了抖手中的匕首。
“真特麼要錢不要命,花錢消災懂不懂?拿來吧你!”
“看什麼看,就這塊手錶,取下來,別讓老子親自動手!”
“……”
很快兩個劫匪的袋子已經裝滿了,一步一緩的向後排走去。
“坐裡面的,出來。”那個猥瑣青年指了指陳虎陽的位置,但是眼神卻是在女孩的身上流連忘返。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陳虎陽突然拍了拍女孩的小手,很巧妙的將她抱到了自己身後,而自己則是像護犢子的老母雞一般將女孩護在身後。
“你特麼什麼玩意兒?”猥瑣青年見到陳虎陽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悖逆自己話的人,頓時就火冒三丈,衝了上去。
陳虎陽抬頭與那個猥瑣青年對視,狹長的黑眸中氣勢陡然轉變,不像之前看待女孩那般溫文爾雅,一雙深邃眸子上布上一種似乎不屬於人類的情感,好像被打劫的人並不是他。
那劫匪渾身忍不住一顫,那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使得他後退了幾步,大氣不敢喘一個。
凌厲的眼神,氣勢磅礴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嚇得猥瑣青年渾身哆嗦,更像是一個高傲的君主俯瞰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敗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