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這傢伙也太囂張了吧?讓太子和龍哥一起來見他?這小子什麼後臺啊!”陳虎陽的話無疑也引起了龍血堂的人的不滿。
“別說這麼多,去通知龍哥吧。”葉昊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按照陳虎陽的話去做。
陳虎陽微微詫異的看向葉昊,笑問道:“這麼放心我?”
“不是我放心你,是條件不允許我質疑你。”葉昊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無力之感。
陳虎陽微微一笑,這葉昊,眼力不錯嘛。
“大哥哥,我見過這個人。”巧巧趴在陳虎陽的耳邊輕聲說道。
“爺爺……你是巧巧?”葉昊顯然也是聽到了巧巧的話,差異的看著陳虎陽肩膀上的那個孩子。
“你和王福是什麼關係?”陳虎陽好奇,巧巧從出生就跟在王福夫妻兩身邊,巧巧說見過葉昊,那陳虎陽自然而然的認為葉昊認識王福。
不過,葉昊卻是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發出了自嘲的笑容:“我還沒有這個資本入的王伯的法眼,只不過他老人家是姐姐的恩師,我只是有緣見過一面而已,至於巧巧說見過我,是因為王伯在指導我姐姐的時候,我曾帶過兩次,沒想到巧巧記憶力這麼好,還能認出我。”
經過葉昊這麼一說,陳虎陽才釋然,葉芷嫣是王福培養的“破軍”,葉昊見過王福也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當然,陳虎陽也沒有心思單純到也好說什麼他就信什麼,不過既然葉昊不打算細說,陳虎陽也就沒有強迫他,輕輕點了點頭,視線瞟向了窗外。
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酒店門口已經出現了兩輛法拉希系列的豪車,從兩輛車上各自走下了一箇中年。
說實在的,陳虎陽對太子的形象,跟想象中翩翩君子的模樣有很大的出入,這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標準的東北大漢,一身剽悍的肌肉讓我看著頗有威懾感。
反觀龍哥卻更符合“太子”這個稱謂,面容清秀剛毅,三十出頭的樣子,身上也沒有像黑老大一樣紋身遍佈,但是像極了一個商業成功人士。
這
兩人的名號,是換著用的吧?
太子名叫姬寒辰,為戰將,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莽夫。
而龍哥的名字卻沒有太子怎麼**了,卻也朗朗上口,龍千秋,取自“千秋萬代”之意,是一個謀士,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陰謀家。
京城最大的兩個黑幫老大此刻在酒店門口碰頭。
“龍哥,沒想到啊,混了大半輩子,今天卻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走,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青年才俊值得咱們兩人過來見他。”太子姬寒辰性格狂放,操著一口沙啞的公鴨嗓子。
龍千秋倒是有涵養了許多,微微頷首,眼中泛著睿智的味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亙古不變的道理,想當初,咱們也是後來居上者,只不過現在是被人比下去了而已。”
姬寒辰不屑冷哼一聲,對於龍千秋那不冷不熱的性子很不感冒,就是這個遇事處變不驚的性格,讓太子倍感不爽。
泰山崩於前而不驚!
陳虎陽第一次見到龍千秋,就對他的印象升高到了最高的狀態。
京華之地不愧是華夏兵家必爭之地,京城的人,果然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太子儘管表現的很粗魯,但是陳虎陽不敢掉以輕心,二十出頭的太子能夠以一人之力將太子黨推到了京城兩大黑幫之一的高度,這個太子也是個人物。
太子姬寒辰一進門看到所有人都站著,就只有陳虎陽一人坐著,心裡就不爽了,為什麼自己的小弟要像他的保鏢一樣站在他身後?
“就是你小子動了我的人?你可知道太子黨在京城是什麼樣的存在?”太子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拍桌質問道。
陳虎陽冷眼瞥了瞥太子,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我想你的腦子發育的一定沒有你的四肢那麼好,說話是要經過大腦的,畢竟當著自己小弟的面,丟人了可不好。”
姬寒辰氣結,但是看到鄧瑞生昏倒在地,顯然是陳虎陽動的手,這讓姬寒辰不敢輕舉妄動。
鄧瑞伸再不濟,也是“四太子”之一,是姬寒辰親手**出來的,他的
戰鬥力如何,姬寒辰比誰都清楚,可是此刻鄧瑞生躺在地上,而陳虎陽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喝著茶,一來一去,姬寒辰就知道這個陳虎陽也不是好惹的。
龍千秋緩緩走到葉昊的身邊,眉頭微皺,看到陳虎陽盛氣凌人鋒芒畢露,有些失望,轉身問道:“耗子,怎麼回事?”
葉昊貼在龍千秋的耳邊,把事情的經過簡略的給龍千秋訴說了一番。
“大哥哥,他們……”巧巧看到兩個怪蜀黍突然入場,有些擔憂的看著陳虎陽。
“巧巧放心,你吃你的,其他的事情,交給大哥哥處理就好。”陳虎陽拍了拍巧巧的腦袋,丟過去了一個自信滿滿的眼神。
憑藉巧巧的智商,一定看得懂自己的這個眼神。
陳虎陽和太子姬寒辰對坐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後者終於還是那耐不住了,拍案驚起,怒喝道:“你小子是什麼貨色?讓老子陪著你喝茶?真以為太子黨好欺負?”
陳虎陽還是那副雲淡風輕急死人的樣子,緩緩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隨意道:“我也沒讓你陪我喝茶啊,沒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不讓你說話,叫你來就是商量怎麼解決事情的,你不說話怪誰?”
“好一張厲害的嘴皮子。”姬寒辰被陳虎陽氣得不行,卻有找不到發洩口,只能拿起旁邊的一瓶啤酒灌了起來。
陳虎陽微微搖頭,看是自己對太子的評價還是高了,這貨就是標準的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主,三兩句話就被人看出了本質。
相比龍千秋,這個太子真的上不了檯面,要不是太子手下戰將頗多,只怕根本不能對龍血堂構成威脅。
姬寒辰一口氣把一瓶啤酒吹完,終於將自己的腦子冷卻下來了,指著陳虎陽說道:“老子不管你是哪一個世家的大少爺,在京城,這麼戲耍我太子黨的,都不會有好果子吃,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了,今天你休想豎著離開這裡。”
“難不成你想八抬大轎供著,讓我躺著離開?”陳虎陽輕笑,絲毫沒有因為姬寒辰的威嚴恐嚇產生半分懼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