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之戰落下帷幕,而湯家也成了陳虎陽的馬前卒。
此時此刻的陳虎陽,乃是當之無愧的華南王。
繼H市之後,金陵城也被編入了「九歌殿」的領地之一,華夏以南的幾個城市,就屬H市和金陵城最為富饒,陳虎陽雖然只是打下了這兩個城市,但是道上的人也都默許了陳虎陽以“華南王”自居。
陳虎陽也不是什麼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人,打下金陵城之後,並沒有對金陵城邊陲的其他的城市發起進攻,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陳虎陽沒有那麼多心思去管那些不起眼的小勢力。
“碩元,不讓你做湯家家主,你會不會恨我?”此刻陳虎陽和一眾人坐在大排檔,笑看著對面的而一個青年,開口問道。
“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老大你這是替我保護湯家,我又怎麼會恨你呢?”湯碩元嘿嘿一笑,沒有因為陳虎陽的決定而感到半點委屈,“朵兒姐比我強多了。”
“歸根結底,我還是不希望女人太強勢,幸好湯朵兒不是我的女人。”陳虎陽笑了笑,繼續說道,“碩元,有興趣跟我一起入京麼?”
聞言,湯碩元的臉色忽然一陣激動,追書陳虎陽一起入京,那意味著陳虎陽把自己當成了心腹。
“京城之行,凶多吉少,你好好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做男人的怎麼能慫呢?”湯碩元豪爽的說道,舉起桌上的扎啤,對著陳虎陽碰了一下,直接吹了起來。
陳虎陽有些酒精過敏,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都知道,所以陳虎陽只是象徵性的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扎啤。
“虎陽,我也要去京城。”坐在陳虎陽左手邊的舞天翎忽然說道。
“我也要去。”聽到舞天翎開口,右手邊的趙歡歡也不甘示弱。
一左一右,佳人在懷,陳虎陽著實羨煞旁人啊,可是隻有當事人陳虎陽自己知道,這並不是那麼幸福的事情。
見陳虎陽猶豫著不應聲,舞天翎一臉委屈,低聲道:“你說過,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會帶著我
的。”
“這……”
“虎陽。”趙歡歡也是一臉認真的看著陳虎陽,她雖然沒有得到陳虎陽的什麼承諾,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讓陳虎陽的心裡微微一揪。
兩女為陳虎陽做的實在太多,饒是陳虎陽厚顏無恥都覺得有些愧疚她們,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帶你們去可以,但是要聽我指揮,京城之中想要取我性命的人有很多,你們作為我最親近的人,是最有可能招人黑手的。”
“想要偷襲地階中期的凡武者?他們是傻了麼?”舞天翎撇嘴說道,地階中期,在當今“華夏無真武”的凡武者世界,已經算是一流高手了,哪能這麼容易被偷襲呢。
趙歡歡只是微微一笑,得到了陳虎陽的承諾,她也就不計較這麼多了,說實話,這大半年下來,趙歡歡的確成長了不少,不像以前那麼虎頭虎腦,見到陳虎陽身邊有漂亮女人就一個勁的吃醋。
趙歡歡自然是知道此次陳虎陽入京的主要目的,毫無疑問就是破壞袁曉柔的婚禮,雖然趙歡歡有點不爽袁曉柔橫插在她和陳虎陽之間,但是趙歡歡也就心裡抱怨一下,還是選擇和陳虎陽一同前往。
“虎陽,你打算什麼時候走?”馮子霄坐在湯碩元的旁邊,還有戒無常、袁磊和王韞韜。
“越快越好,可能的話,明天就走。”陳虎陽沉吟一聲,“最近眼皮一直跳,除了曉柔的婚禮,我總感覺輕舞老師那裡也除了什麼問題。”
馮子霄一愣,旋即笑了笑:“你想多了吧?”
“我倒是希望自己想多了。”陳虎陽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給你安排幾輛車,猜得不錯的話,苗芷晴訓練的那隻「裁決」小隊,也會跟去吧?”馮子霄本想說陳虎陽大戰之後身體一定抱恙,還是稍作休息再入京的好,可是見他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飛去京城的樣子,馮子霄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虎陽,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由始至終都沉默著王韞韜突然開口。
陳虎陽先是愣了一下,印
象中似乎完全沒有王韞韜如此靦腆的記憶,笑問道:“怎麼,把別人肚子搞大了,現在上門尋親來了?”
王韞韜翻了翻白眼,難得的沒有和陳虎陽抬槓,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入京之後,我可能不會幫你了,當然,我保證不會成為你的敵人。”
王韞韜這麼一說,在場的人幾乎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陳虎陽入京就是為了破壞袁曉柔的婚禮,而這個婚禮的男方就是王展疇,王韞韜的哥哥。
“你說這事啊。”陳虎陽突然笑了起來,“你不用入京,省得你夾在中間難做人,而我也答應你,不動你王家一分一毫,只要袁曉柔一人。”
“真的?”王韞韜臉上閃過一陣驚喜,印象中陳虎陽是隻會佔便宜的梟雄,從來沒有吃過虧,此刻陳虎陽做出了這麼大的讓步,王韞韜知道,陳虎陽是把自己當兄弟看待的。
“當然是真的,為了讓你排遣寂寞,我還特地給你安排了一份差事,只有你才能做的差事。”陳虎陽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差事?”王韞韜臉色一僵,感覺自己被陳虎陽算計了。
“陸戰雲和趙聰,也是時候迴歸「冥王」了。”陳虎陽呢喃一聲,並沒有多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虎陽不久之後就要踏上京城,將「九歌殿」的一種元老集結起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安排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陳虎陽帶著一隻「裁決」殺入京城,自然不會讓「九歌殿」腹地空乏,而將王韞韜留在金陵,手邊陸戰雲和趙聰只是目的之一,最主要的還是作為「九歌殿」的戰將完成“看家”的人物。
約莫是兩個小時的樣子,簡單的一桌大排檔也被幾人消滅的差不多了,見到不遠處黑壓壓的有二十幾人迎面走來,陳虎陽直接站了起來。
走在二十幾人最前面的,是兩個女人,多日不見的苗志清和溫婧萱。
當然,姜民生也在隊伍裡面,只不過稍稍比苗志清的肩頭後了一點,這支隊伍,叫「裁決」。
陳虎陽,帶傷入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