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不明白一個賭術渣怎麼可能賭這麼大,難不成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青年骨子裡是亡命之徒的性格?
當然,麥子也只是稍稍疑慮一下,並沒有想太多,因為他自認為在這賭場混的不錯,就算是真的自己賭輸了,也敢保證自己相安無事,相反,若是陳虎陽輸了,那麥子今晚可就爽歪歪了。
到底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麥子嘴角的笑容變回了自己的輕蔑。
比大小,確實如陳虎陽所說,簡單的很,只要幾秒鐘的時間就能決出勝負。
因為這事兒鬧得比較大,周圍的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袁磊和王韞韜自然也是看到了陳虎陽,當袁磊聽到陳虎陽的賭注是彭彤時,瞬間就懵了。
王韞韜也同樣吃驚,不敢置信的看向彭彤:“彭姐,難道你就不怕虎陽哥手一抖把你給輸了?”
彭彤並沒有說話,只是深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陳虎陽,然後就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虎陽直接無視了袁磊和王韞韜,笑吟吟的走到桌前:“你先還是我先?”
“一起吧。”說著,麥子伸出一隻手,來回在撲克牌上摸索著。
三秒鐘後,麥子和陳虎陽都抽到了自己的牌,麥子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笑道:“其實,今晚咱們可以一起,我並不介意兩男一女。”
麥子的臉上帶著**蕩的笑容,拿著手中的紅桃老K,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你不介意表示你喜歡穿破鞋,我可不好這一口。”陳虎陽也不動怒,笑吟吟的回了一句,“攤牌吧。”
聞言,麥子高傲的揚了揚頭,覆手見將那種紅桃老K攤了出來。
比K大的也就大小王了,而54張撲克牌中,抽到大小王的概率可想而知。
“這張K,就像你的為人,時刻以為自己的天王老子,殊不知人外有人。”陳虎陽舒了一口氣,緩緩將手中的牌攤了出來,是一張小王。
陳虎陽的賭術確實不咋地,但是幸運女神曾不止一次的站在他的身
後,就比如現在。
看到陳虎陽抽到小王,彭彤的臉色微微一緩。
麥子盯著那張小王,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以為陳虎陽出老千,想要伸手去攤開那副撲克牌,可那隻手才剛剛伸出,就被陳虎陽給揪住了。
“你做什麼?放手!”麥子大驚。
“我還記得你的賭注是一雙手,現在你輸了,怎麼,願賭服輸不懂麼?”陳虎陽笑吟吟的看著麥子,揮了揮手,頓時,王韞韜和袁磊紛紛上前,一左一右的站到了麥子的旁邊。
“我懷疑你出老千。”麥子憤怒的說道。
“你有什麼證據?”陳虎陽對麥子的憤怒如若未聞,“輸了就懷疑我出老千?真是可笑。”
“有本事你把那副牌攤開。”
陳虎陽聳了聳肩膀:“要我攤開所有的牌也不難,只不過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無論什麼東西都不是免費的,不過為了讓你死心,我們可以再賭一場。”
又賭?
麥子心裡有點慫了,自己可是已經輸了一雙手了,再賭的話可就輸不起了。
“我攤開這副牌,如果我出老千了,我就不為難你,但如果我沒有出老千,你除了這雙手,連同這脖子上的豬腦子一起給我摘下來。”陳虎陽收斂笑容,臉上泛著陰沉詭異的味道,“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要是沒有膽子,就不會到湯家的地盤來鬧事了。”
麥子已經被陳虎陽的那種攝人氣魄給唬住了,哪裡還有思考的能力,木訥的看這陳虎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作答。
倒是彭彤有些於心不忍的,拉了拉陳虎陽的衣角,示意他稍微教訓一下就可以了,沒必要鬧出人命。
其實按照陳虎陽的性格,既然是上門鬧事,當然是鬧得越大越好,但是顧及到今晚彭彤受了委屈,陳虎陽很“體貼”的點了點頭,看向王韞韜和袁磊,示意他們把麥子帶出去。
陳虎陽公然從賭場把人帶走,很顯然就是打了湯家一巴掌,這不,麥子剛被帶走,就有一群人出現在陳
虎陽的面前了,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應該是賭場的保安。
為首的中年男子走到陳虎陽的面前,戴著墨鏡,看不出他眼中是什麼神采,只聽到那渾厚低沉的聲音傳來:“這位客人,我們主人有請。”
“這算是請君入甕麼?”陳虎陽嗤笑一聲,這裡是湯家的地盤,陳虎陽可不認為會有什麼好事。
而這個時候,馮子霄一臉凝重的出現在了陳虎陽的身後,手裡提著一個皮箱,看上去還沉甸甸的。
“你這是做什麼去了?”陳虎陽詫異的看著馮子霄,這架勢,剛從外地跑路回來?
“你和那麥子一有摩擦,我就出去拿現金了,放心,這錢不是我的,是我在邵偉那裡取得,估摸著有百來玩的樣子,不算多,但是適當的小賭怡情還是可以的。”馮子霄自顧自的說道。
“傻子。”陳虎陽僅僅是用兩個評論了馮子霄的行為。
陳虎陽和馮子霄跟隨著一眾黑衣保安直上賭場頂樓,呂藝因為身份關係並沒有跟著,而彭彤也被陳虎陽留下來保護呂藝了。
“歡迎光臨。”頂樓賭場的門口,迎賓小姐禮貌的說道,做出了“請”的手勢。
能夠在這樣的場所出現的人,就算是用PG想都知道非富即貴,即使穿著一身地攤貨,在這裡也會享受到最高等的服務。
“嘖嘖嘖,這妞的身材我給90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陳虎陽咂嘴“稱讚”道,完全就是沒有素質的暴發戶模樣。
陳虎陽的話說得這麼露骨,饒是迎賓小姐八面玲瓏也忍不住稍稍臉紅,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她只是這家賭場的一個小職工,給她千百個膽子都不敢對客人翻臉。
而且還是被請到頂樓的客人。
誰知道馮子霄的下句話差點讓陳虎陽都架不住:“看那小妞兩腿分叉,誠如你所說身材又惹人垂涎,想來一定是萬人騎的貨。”
那個還保留著自己**的迎賓小姐頓時就有脫下高跟鞋拍死這兩貨的衝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