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考驗你是否有資格追求我姐只是其次,我來金陵城找你,其實還有一件事。”袁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換上嚴肅的神情,“你可以選擇聽或不聽。”
袁磊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微微瞥了一眼旁邊的鬼臉女人,後者報以一個微笑,很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把人都趕走了,我還有不聽的餘地麼?”陳虎陽聳了聳肩膀,笑著問道。
袁磊稍稍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問道:“你聽說過真武陳家麼?”
真武陳家?
陳虎陽眉頭微微皺起,八大凡武世家倒是聽說過,什麼真武陳家還是第一次聽說。
袁磊看懂了陳虎陽臉上的神情,嘆了一口氣:“相比八大凡武世家,真武陳家更為恐怖。”
畢竟扯上“真武”二字嘛。
陳虎陽心中明瞭。
“其實,在我們華夏,真武家族有兩個,陳家只是其中之一。”袁磊看了看夜空,“或許沒有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兩大真武世家應該能夠壓得住如今的八大凡武家族。”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陳虎陽不解問道。
“呵呵,你應該就是真武陳家的子孫。”袁磊毫不避諱,開門見山的說道,“此次入京,真武陳家的人必定會找上你,你我只是提前給你打好預防針而已。”
“開玩笑的吧?”陳虎陽嘴角扯了扯,笑的有些不自然,“我就一個村野山夫,怎麼會是那什麼真武陳家的子孫?”
“你挺過……陳問世這個人吧?”袁磊神色一正,盯著陳虎陽問道。
陳問世!
陳虎陽曾不止一次的聽說過這個名字,而且陳虎陽也曾在趙耿牛的隻言片語中聽出了自己的父親就是叫陳問世。
難道……自己真的是真武陳家的人?
“陳問世,就是當年真武陳家第一天才,只不過20年前的慘案,他成了犧牲品。”袁磊微微嘆了一口氣,“京師第一人,絕代風華,誰曾想為了一個女人,墮入阿鼻地獄,化身修羅。”
“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陳虎陽的語氣漸冷,直覺告訴他,二
十年前的事情,就是陳虎陽成為孤兒的關鍵。
“誰知道呢。”不知道是袁磊不想告訴陳虎陽,還是他確實不知道,兩手一攤表示無奈,“你若想知道,完全可以去當面質問真武陳家。”
“暫時我還不夠格。”陳虎陽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袁磊透露給自己的已經夠多了,也不打算刨根問底,徑直轉身,“走了。”
袁磊看著陳虎陽的背影,一抹欣慰的笑容漸漸勾起,呢喃道:“老姐,你這眼光,從小時候開始就很厲害啊,這姐夫,我認了。”
袁磊並沒有跟著陳虎陽,而陳虎陽也只是閒庭信步一般懶散的走在街道上,雖說方向是朝著蘇曼禾的別墅走去,但是陳虎陽的速度很慢,完全是散步的架勢。
“現在和陳家接觸,還太早。”鬼臉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陳虎陽的身旁。
“剛才我和袁磊的談話,你都聽到了?”陳虎陽絲毫不介意,輕聲問道。
鬼臉女人微微搖了搖頭,並肩走在陳虎陽的身旁:“戰神讓奴家助你,算到了你入京之後,真武陳家必定會有所動作,換句話說,就算袁磊不告訴你真武陳家的事情,奴家也會找機會告訴你的。”
“那二十年前陳問世在京城掀起的風波,你知道詳情麼?”陳虎陽直接問道。
“知道。”鬼臉女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但是現在奴家不能說,你的實力還不算太強,想見陳問世,你至少……要有地階巔峰的實力。”
地階巔峰?特麼那可是半步天階啊。
陳虎陽瞬間感覺一股無力感充滿全身,雖然說自己現在恢復了玄階中期的實力,但是跟真正的強者比起來,自己還真不能算是一隻鳥啊。
“你本是將帥印的繼承者,後得師心咒、鎖龍圖、藏龍捲軸等至寶,更有化身帝境修羅的經歷,這些都是你成為強者的資本。”鬼臉女人似乎對陳虎陽的一切都瞭若指掌,“這些都能讓你走上凡武巔峰。”
“說的容易啊。”陳虎陽不奇怪這個鬼臉女人對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
“奴家會幫你
。”
“你打算怎麼幫?”陳虎陽突然玩味的轉過頭盯著鬼臉女人,企圖想要將視線穿過那張鬼臉面具。
“你現在只是玄階中期,等到了玄階後期,可自由出入意識空間,當初你既然能夠得到將帥印的傳承,那就說明你真正強大的地方在於意識,在去京城之前跨入玄階後期,是完成一切的基本。”
陳虎陽心意一動,意識到這鬼臉女人所謂的“意識空間”應該就是當初類似將帥界的存在吧?
“那你打算怎麼幫我?”陳虎陽頓住了腳步,問道。
“有一點拔苗助長的嫌疑,奴家會用蠱術強行提升。”鬼臉女人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華夏不比靈州界,修煉起來難如登天,別說是從玄階跨入地階,單單是從初期提升到中期就是一道門檻,你現在沒有穩紮穩打基礎的時間。”
陳虎陽倒也明白鬼臉女人的意思,雖然陳虎陽的確不喜歡拔苗助長的方式,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陳虎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弱小。
別說是真武陳家,就算是八大凡武世家,陳虎陽都不見得能夠擺平。
“我還有十天左右就要入京,你能助我到什麼程度呢?”陳虎陽忽然抬起頭,口中呢喃,視線盯著夜幕中那一輪滿月,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別圓啊。
“十天……足夠了。”鬼臉女人自信滿滿的說道。
陳虎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雙手揹負在背後,腳下步伐加快了幾分,朝著蘇曼禾的別墅疾步而去。
鬼臉女人並沒有繼續跟著陳虎陽,形同鬼魅一般默默消失在黑幕之中。
金陵城某紅燈區。
一個只穿著一條白色三角褲的男人不斷玩弄著手中的數碼相機,輕笑道:“你看我那大頭外甥冒失的進京之後,有幾分活著的可能?”
“不足三分。”一個略顯蒼老的中年站在男人的旁邊,若是陳虎陽在場,定然會認出他:此人竟是曹瀾。
“曹家這些年在京師代替陳家作威作福了這麼久,就真的沒想過物歸原主?”
“這得看陳家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