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光向門口看去,兩位青年人神態高傲的走了進來。
貪狼怒視著兩人,換成其他場合,他早已經衝了上去,捏斷他們趾高氣揚的脖子,但今天不行,這麼多族人看著,即使主脈有絕對話語權,沒有長輩的應允,貪狼也不敢丟家族的面子。
貪狼踏前兩步,臉上掛起笑容,道:“不知道我這二哥是怎麼得罪兩位的,讓兩位如此大陣仗追擊到這裡?”
瘦小一點的青年掃視了貪狼幾眼,輕輕的哼了一聲,眼神有著太多的不屑,道:“原來他是你的二哥,剛好,我們還怕找不到人算賬呢。”
“不知道是什麼賬呢?”貪狼見到他們輕視的神情,心裡更加惱怒了。
陳虎陽看著貪狼漸漸握緊的拳頭,暗想著這拳頭擊在那兩個不識好歹的人身上,會是怎樣的場面呢。
那個高大的青年揹負起手,淡淡的說:“你二哥動了我家少爺的女人,你說我們該不該好好計較一下?”
貪狼的拳頭似乎有點鬆動,原來又是二哥爭風吃醋招惹的事情。
理虧在前,就怪不得人家動手了,貪狼甚至有點尷尬,為什麼自己的二哥永遠這樣,上不了檯面的花花公子,讓貪狼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畢竟貪狼的痞子氣都是從他二哥身上學來的,現在貪狼是有品位的花花公子,對於這個不學無術的二哥,貪狼只能用“又氣又恨”四個表達。
渾身是血的青年已經緩過氣來了,嘴裡喊著:“三弟,你別相信他們,是那個女人主動來勾引我的。”
貪狼的拳頭又握緊了,臉上揚起了憤怒之色,道:“我二哥說的可都是真的?”
“哼,跟我家少爺搶女人就是不對,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人世了。”高大青年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所有的族人都譁然起來,這兩個人也太肆意妄為了,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如切菜,還敢一路追殺穆家二公子,是他們來頭比穆家更有來頭呢?還是他們已經瘋了。
貪狼死沉著臉,深吸一
口氣,緩緩道:“今天是我家族大事,我不想多惹事,你們還是請回吧。”
眾族人的心裡都微驚,想不到貪狼還能容忍下這口惡氣,換成自己,都會竭盡全力的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青年亂刀砍死了。
貪狼說完之後,輕輕的望了眼穆香海。
陳虎陽的眼神敏銳的捕捉到穆香海眼裡的不忍,還有一點朦朧的感覺,想想也對,再怎麼不濟,那滿身是血的青年也是她的弟弟。
“哼,說得自己好像挺像回事兒的。”高大青年掃視了貪狼幾眼,冷冷的說:“聽說你們穆家在京城是堪比八大凡武世家的存在,但還不在我眼裡,也不過是草芥。”
氣勢迫人,氣焰囂張。
所有的人都想衝上去把這兩個人踩死在腳下,但今天的主人是貪狼,自然一切都要聽他的吩咐。
這時候,一個青年眼中閃著怒意,平靜的說:“破軍,我幫你把他們扔出去。”
這青年陳虎陽並不認識,但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看得出他跟貪狼的交情很深。
“他叫白鶴,是貪狼的發小。”穆香海沒等陳虎陽問出口,就很自覺的給他解釋起來,“白家是依附在我們穆家樹枝上的一個小家族,但是白家雖小,每一個都是凡武者,你要有本事的話,跟白家搭上線是個很好的選擇。”
陳虎陽感激的看了一眼穆香海,並沒有說什麼。
貪狼聽到白鶴的話,知道自己不方便出手,於是帶著恨意緩緩的退了下來,把舞臺讓給白鶴。
陳虎陽端起了普洱,緩緩的喝了兩口,銳利的目光徘徊在白鶴和那個瘦小的青年的身上,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兩個人都是練家子。
兩個年青人始終保持著輕狂高傲的神態,眼神不屑的盯著漸漸走來的白鶴,等到他走到只有三步距離的時候,兩人忽然出手,拳頭刁鑽的向白鶴衝去。
白鶴看著四個凌厲凶猛的拳頭,毫無懼意,依然向前踏去。
拳頭準確的擊打在白鶴的臉上,胸膛,腹部,脖
子,白鶴眼睛眨都沒有眨,冷冷的看著兩個青年。
兩個狂妄的青年正在欣喜自己輕易得逞之際,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擊打在石頭上,心裡大吃一驚,正在這時候,白鶴忽然出手,雙手如山炮轟擊在他們的腹部,他們像是兩隻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向後摔倒,哀嚎不起。
“鐵布衫?有幾分火候嘛,看這年紀,這傢伙應該跟那老小子的關係匪淺啊。”陳虎陽喃喃自語,似乎已經猜測到了白鶴的身份。
貪狼臉上閃過了欣喜之色,隨即恢復平靜,道:“白鶴,把他們扔出去。”
白鶴踏著標準的步伐向地上的兩個青年走去,兩個青年的眼裡流露出驚恐之色,還帶著怨毒和惱怒,顯然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教訓。
“你們誰敢把我唐魁鋒的人丟出去?”一個聲音冷冷的從門口傳來,輕狂高傲的道:“我看他是不是活夠了?”
眾人再次把目光投向門口。
此時,門外又走進了三位英氣迫人的青年,為首的青年一身白衫,他的腰很細,肩很寬,手指戴著閃閃光的寶石,連眼鏡都是白色,和他衣服的顏色正相配。
跟在白衣青年身後的兩人則是黑衣黑褲,雙手垂的筆直,眼神凌厲的掃視著眾人。
貪狼眼神平靜的掃視著他們,白鶴依然踏著腳步向地上的兩個青年走去,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罷休。
“穆家?好像就是那個什麼敢比肩八大凡武世家的家族,有點印象。”唐魁鋒的語氣隨和,“我叫唐魁鋒,西蜀唐門的人。”
唐門的人?
陳虎陽的眉頭微微一挑,忽然想起了當初唐輝也是來自西蜀唐門,只不過靈州界之後便回去了,至今為止,陳虎陽都沒有見過他。
記得當初與唐輝結實是因為“鎖龍圖”和“蒼龍捲軸”,但是靈州界一戰太過誇張,唐輝更是空手而回,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敏銳的直覺告訴陳虎陽,唐輝未能拿回“鎖龍圖”和“蒼龍捲軸”,他在唐門一定不好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