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一談完,陳虎陽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了起來,估摸著是戚淺第一次到酒吧這種地方來,顯得格外激動,見陳虎陽和呂藝達成協議之後,戚淺迫不及待的拉著陳虎陽往酒吧大廳的舞池擠去。
陳虎陽倒不像戚淺這麼熱衷於跳舞,只是簡單的坐在吧檯邊上,點了一杯雞尾酒,就這麼看著舞池中央的小妮子發瘋。
“喲,帥哥,一個人吶?”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名身材窈窕的年輕女郎緩步走到陳虎陽的面前,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在這龍蛇混雜的地方,搭訕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是女人,見到對上自己口味的異性,也可以拋開矜持,上前搭話。
被人搭訕不比嫖妓,陳虎陽自然不會想當初誤入紅燈區一樣窘迫了。
“一個女人想展現她的魅力,只是靠著光鮮亮麗的打扮是遠遠不夠的。”陳虎陽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露出了醉人的微笑,像是孤夜裡的君王一般。
說話的同時,陳虎陽也打量著這間酒吧,自然也注意到了在這喧鬧的小酒吧中,眼前的女郎打扮最為豔麗,就好像是蜂后一般。
從許多男性的目光中,陳虎陽知道這個女郎只怕是「不夜城」的“人氣王后”的一類人。
“帥哥,你倒是說說,我這打扮有什麼問題嗎?”年輕女郎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學著陳虎陽的樣子,開始輕輕抿了起來。
陳虎陽放下酒杯,露出了一張如沐春風的笑臉,說道:“女人最大的資本,是年輕,這是女人天然的優勢,而除此之外,香水就成了必不可少的催情劑,而香水中的魅惑存在,我想你比我更懂,要知道,想要無可取代,就必須時刻與眾不同。”
想要無可取代,就必須時刻與眾不同。
對著這段香奈兒的廣告詞,顯然,那年輕女人聽出了陳虎陽話中的意思。
“你是喜歡女孩子擦香奈兒嗎?”年輕女郎笑了笑,似乎是對眼前的少年來了興趣,端著酒杯坐到
了陳虎陽的身旁,其姿勢曖昧的就好像是親密戀人一般。
無所謂的摟過那年輕女郎的水蛇細腰,陳虎陽端起了酒杯,將裡面的**一飲而盡,笑著說道:“並不是所有女人擦上完美的香水,就可以顛倒眾生。”
年輕女郎很明白陳虎陽這話的意思,只不過沒有生氣,倒是笑臉盈盈的看著他,看來,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少年,遠比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年輕女郎不介意,但是不代表其他人比介意,陳虎陽這一句話,無疑是玷汙了那群盲目崇拜的雄性牲口。
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或許是想在年輕女郎的面前耍風頭,一腳踢開了屁股下的椅子,走到陳虎陽的前面,譏笑道:“小屁孩一個,懂什麼是香水嗎?”
陳虎陽抬起頭,與那中年對視一眼,淡漠的轉向年輕女郎,搖了搖頭,鬆開了摟住她的手,向舞池走去,心中暗道如果這個女人的簇擁者,都是像這個男人一樣,那真是在酒吧白混了真麼久了!
看到陳虎陽近乎無視自己,中年在腦海裡的那一點酒精刺激下,竟然快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陳虎陽的後頸,企圖將他拉回來。
只是,陳虎陽是什麼人?一般人企是可以匹敵的?
趁著中年向後拉的勢頭,陳虎陽猛然轉身,一擊強有力的巴掌扇了上去,不屑的說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抓我的後頸?”
陳虎陽身上浪子的頹廢一瞬間消失,一陣強勢的鋒芒,就像是爆發一般展現出來,這一刻,陳虎陽是狂傲的,宛如霸王。
見這邊有人鬧事,酒吧的管事人員紛紛趕來,陳虎陽幾乎沒有理會他們,走到中年的面前,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淡笑道:“我沒有那種被狗咬了還一笑置之的寬大胸襟,雖然我不見得會咬回去,但是我可以一板磚拍死他。”
囂張,絕對的囂張!
此刻馮子霄也從包廂裡出來了,跟孫琥他們不同,馮子霄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正好看到
這一幕,頓時純情少男的一腔熱血被陳虎陽激發而出。
畢竟,男人都是有血性的,無關乎你是一般人還是凡武者。
“溜的灰起啊,踩人都踩得這麼理所當然。”馮子霄吹了聲口哨,讚歎一聲,心裡幻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這麼牛掰。
被踩在腳上的中年,面目猙獰,原本只想在年輕女郎的面前耍耍威風,卻沒想到陰溝裡翻船,被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踩在腳下,這份屈辱,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時候,酒吧又擠進了一夥人,個個凶神惡煞,剃著一個鋥亮的光頭,少說也有十幾號人,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子。
雖說苗芷晴是金陵城明面上的黑道武則天了,但是金陵城畢竟不是小城市,「九歌殿」強勢滲入金陵城這潭死水,不可能短短一個月就徹底稱王。
在所難免的,會有一些殘留的小勢力,若是被有心人凝結在一起,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啊,至於這有心人是誰,估摸著陳虎陽也猜不到。
“哥。”那夥人裡面的一個光頭對陳虎陽腳下的中年大喝一聲,低沉的聲音包含著怒氣。
“給你三秒鐘,把你的腳卸下來賠罪。”光頭眼中含著怒火,對陳虎陽說道。
陳虎陽撩了撩眼前的劉海,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著說道:“想廢了我一條腿?可以,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光頭老大正想上前,卻被身後的一個少女拉住了:“光頭哥,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啪!
少女的臉上出現了五個手指印,光頭老大怒吼道:“老子做事,還要你來教?臭娘們,要不是看在你那五萬塊錢的份上,你以為你的事情,我會管?”
少女被光頭一巴掌拍到在地,爬不起來,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啪!
一陣玻璃崩碎的聲音響起。
又是一個巴掌,只是這一次,被打的是那個光頭,砸上去的是陳虎陽手裡的啤酒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