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陽無奈的笑了笑,緩緩站起身,跟著蕭輕舞想辦公室走去。
蕭輕舞的辦公室不是很大,但是卻很乾淨,整個辦公室只有一張辦公桌,顯然,在這個辦公室辦公的,就只有蕭輕舞一人。
“有個人要見你。”一回到辦公室,蕭輕舞級收起了班主任的樣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陳虎陽。
陳虎陽被蕭輕舞這樣看著,心裡有些彆扭。
“等著吧,馬上就有人要來了,受人之託,你要是敢走,下次見面我橋段你的腿。”蕭輕舞也不明說,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句,離開的辦公室,“我先去上課了。”
就在陳虎陽瞪了大概五分鐘的樣子,辦公室的門口已經站著一個青年。
對於這個青年,陳虎陽認識,但絕對稱不上熟悉。
青年名字叫趙聰,是趙耿牛的兒子,也是趙歡歡的大哥,陳虎陽小時候見過一面,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被趙耿牛趕出了趙家大門,陳虎陽曾問起過趙耿牛,可趙耿牛一字未提。
“你配不上芷嫣。”
這是趙聰見到陳虎陽之後的第一句話。
陳虎陽也不笨,顯然是意識到了趙聰這次是為葉芷嫣而來。
說起葉芷嫣,陳虎陽心中不免有些想念這個未婚妻了,當初在靈州界,好歹也是陪伴陳虎陽很久的女人,後來聽聞葉家內部有大事發生才離開,不知道葉家的事情解決沒有。
不過,當趙聰說到“芷嫣”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這趙聰來者不善,眼中泛起了一絲寒芒。
趙聰自然也看到了陳虎陽眼中的寒光,但是卻一絲慌亂都沒有,看著陳虎陽說道:“三天狼,四知命,好像你現在還沒有駕馭這七人的本事。”
“你這話說的很不禮貌,但是我不介意,倒是對你挺感興趣的,做下自我介紹吧。”陳虎陽恢復到了之前笑吟吟的樣子。
趙聰同樣報以一個微笑,說道:“冥王的左翼。”
“冥王的左翼?”陳虎陽似笑非笑的看著趙聰。
陳虎陽對這個「冥王」
的組長還是有些瞭解的,在國際上,有很多榜單,其中就有一個特別為傭兵團排布的榜單,叫兵王榜,榜上每一個都可以稱為“兵王”,而且,每一個兵王的麾下都有一個組織。
而這「冥王」,就是第三兵王陸戰雲的組織。
趙聰微微頷首,介紹道:“冥王組織,只有五名成員,論實力,我只是第四。”
第四?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陳虎陽笑了笑,饒有興趣的看著趙聰。
趙聰微微頷首,沉默了一下:“陸戰雲已經不是「冥王」的頭了。”
“這好像依舊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吧?”陳虎陽臉上笑容不改。
看著陳虎陽臉上那欠揍的弧度,趙聰恨不得撕了他,但是無奈這次見陳虎陽的目的不是和他打架,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父親讓我來找你。”
“你父親?牛叔麼?”陳虎陽眉目一挑,雖然知道趙耿牛也逃離了靈州界,但是回來這麼久,陳虎陽一直沒有見到趙耿牛,心裡估摸著他應該又布了一手大局。
這次趙聰倒是沒有順著陳虎陽的話往下接,一臉謹慎的看著這個搶走了他一切的少年,趙聰冷笑道:“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讓我們「冥王」臣服。”
看著趙聰的表情,陳虎陽一點都沒有因為他的小覷而產生半點不爽,微笑著開口說道:“也罷,既然你們沒有臣服我的意思,我也不強求,小小一個冥王組織,我還真的沒放在眼裡。”
說完,陳虎陽正想轉身離開,卻被趙聰出言止住了:“你等等。”
“還有什麼事情嗎?”陳虎陽臉上已經沒有笑容了,看不出任何表情,不冷不熱的問道。
此刻,趙聰的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強如冥王組織,竟然還有人看不上?
剛剛陳虎陽千真萬確的說要放棄冥王組織啊!
兩人足足對視了兩分鐘,趙聰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單以我個人來說,沒有什麼願不願意臣服的,既然是他下達的命令,我只
是服從而已。”
服從而已?
陳虎陽眼角的不屑毫不掩飾。
就好像一個人沒有靈魂就是行屍走肉,一個組織沒有靈魂的話,也只是烏合之眾而已。
這樣的部下,陳虎**本就不需要。
“說完了?我可以走了?”陳虎陽的語氣依舊聽不出任何味道。
眼看陳虎陽再次轉身就要離開,趙聰這下可有些氣急了,怒喝道:“陳虎陽,你這是什麼態度?就算你是內定的「冥王」首領,可不代表你是絕對的存在,榜單上可是有明文規定,實力勝過組長的人,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此時,陳虎陽卻笑了,笑的很燦爛:“你剛剛說取而代之?好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三分鐘內,你若還能站在我面前,這冥王組織,我就送給你,只不過,要是你輸了,夾著尾巴給我滾回去,如何?”
看著從陳虎陽身上散發出的無比自信,趙聰頓時就知道陳虎陽給自己挖了個坑讓自己挑了,要是他壓根就不打算要這個冥王組織,自己贏了有能證明什麼?
趙聰臉上糾結,眼前這個陳虎陽,被自己的父親趙耿牛視若長子,被自己的妹妹趙歡歡當做兄長,被自己的女神葉芷嫣奉為夫君,可以說,這個陳虎陽搶走了自己的一切。
十年前,年僅九歲的趙聰一怒之下離開趙家,隻身一人遠赴傭兵戰場,十年的拼殺,無非就是想證明自己不比陳虎陽差。
前不久,趙耿牛殺進傭兵戰場,將陸戰雲擊敗,並聲稱「冥王」此後為陳虎陽的馬前卒,趙聰不服,不甘,一人迴歸華夏想要與陳虎陽一戰伯仲。
趙聰一直認為證明自己的機會到了,以絕對的高姿態出現在陳虎陽的面前。
可是誰想,自己努力了十年的「冥王」組織,在陳虎陽看來,只不過是烏合之眾,陳虎陽壓根就看不上眼。
到此刻,趙聰才意識到,陳虎陽這不是狂妄,也不是自大,而是驕傲。
比起陳虎陽,趙聰有種“自己只是一隻螻蟻”的錯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