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陽帶著苗芷晴離開包間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
晚宴七點準時開始,陳虎陽、苗芷晴、馮子霄三人入場的時候,豪華大廳內已經是人山人海了,這些人陳虎陽認識的很少,不過能來參加上官無雙的晚宴,想來也是在金陵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上官無雙的這次晚宴主要是為他今後在金陵城的商業結識一點人緣,顯然參加這次晚宴的人大多是金陵城中的商業巨亨。
馮子霄的金陵城混得不錯,但也僅僅只是在酒店服務行業,儘管如此,他的知名度還是比陳虎陽要來的大一些,剛入場就受到了一群成功人士的追捧。
“虎陽,這些人雖然只能算是中流人士,但也是一部分的資源,是很好的踏腳石,「九歌殿」的商業根基到底還是在H市,趁著還沒徹底入金陵,我覺得多跟他們接觸沒什麼壞處,正所謂未雨綢繆嘛。”馮子霄跟那些所謂的集團老總一一打過招呼之後,轉身笑著對陳虎陽說道。
“這些我是不怎麼懂。”陳虎陽聳了聳肩膀,似乎不怎麼上心,摟著苗芷晴走到一邊,對馮子霄說道,“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跟邵偉韓暉商量就可以了,我說了,我只是一隻推波助瀾的幕後黑手而已。”
“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只是利用「九歌殿」的黑道資源?”馮子霄忽然好奇的問道。
陳虎陽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苗芷晴卻是轉過了頭:“你當我是擺設麼?”
聞言,馮子霄一臉無奈的撓了撓頭,笑罵道:“真是一對狗男女啊,回頭我得考慮考慮到勞動局舉報你們壓榨勞動力了。”
“正所謂疑人不用嘛。”陳虎陽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家那婆娘就比你聰明得多了。”
聽到陳虎陽把呂藝給搬出來了,馮子霄頓時就沒了底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跟你們呆一起辣眼睛,我還是躲一旁去喝悶
酒吧。”
陳虎陽笑了笑,也沒攔著,摟著苗芷晴擠進了人群,剛拿起一杯紅酒,還沒來得及倒,就有一道沉穩的男聲傳了過來:“這麼想到上官家的晚宴,也不是多麼高貴嘛,隨便什麼阿狗阿貓都能參加。”
聽到這聲音,陳虎陽微微轉過頭,臉上帶著輕微的笑意,波瀾不驚。
迎面走來的三人,兩男一女,一箇中年男子半摟著一個嬌俏的女人,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陳虎陽的記憶力不差,認出了那青年就是之前狗眼看人低的李慶偉。
苗芷晴也是很隨意的瞥了三人一眼,最後把視線定格在那個長相出眾的女人身上,這女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被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摟在懷中,倒是有點美女和野獸的感覺。
“喲,這不是芷晴麼。”苗芷晴還沒說話,那個被中年男子摟著的女人卻是秀起了優越感,“不是說看不上任何男人麼,怎麼,這才過了幾天,就勾引了一個小白臉啊,芷晴,你這不是打自己的臉麼?”
顯然,苗芷晴和這個女人認識。
陳虎陽知道苗芷晴在金陵地界摸爬滾打,難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摸了摸鼻子,笑道:“姑娘真是好眼力,我的確是芷晴包養得小白臉,怎麼,礙著你麼?”
“這倒沒有,我只是很奇怪芷晴雖然是混黑道的,但是怎麼說也是個美女,這麼就會找到你這麼個窮酸小子呢?難不成是你的功夫高人一等?”女人挑著眉頭,微微揚起下巴。
“功夫高不高我自己不知道,要不,回頭你跟我試試?”陳虎陽臉上堆滿了笑意,曖昧的瞥了一眼女人。
看到陳虎陽那**裸的目光,女人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這時候,那中年男子卻是不開心了:“你小子膽子不小嘛,我甘元寶的女人也敢戲弄。”
“嘿嘿,開個玩笑嘛,我就算再怎麼被人包養,也不會對一輛公交
車感興趣不是,這樣不顯得我品位差了麼?”陳虎陽撓了撓頭,一臉耿直的樣子。
不得不說陳虎陽的嘴皮子的確厲害,射傷範圍廣,一邊暗罵那女人,一邊嘲諷中年男子的品位差。
“虎陽,說話悠著點。”苗芷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不要侮辱了公交車,它是無辜的,華夏這麼多都市,沒有公交車的話,交通就要癱瘓了。”
“芷晴說的是,口誤口誤,回頭我跟公交公司道個歉。”陳虎陽腆著臉,和苗芷晴一唱一和。
甘元寶的城府就算再怎麼深,也已經怒火中燒了,自己的女人被罵,就連自己也被人指著鼻子嘲諷了,是個人都會有幾分火氣的,更何況中年男子還是「金陵證券」的老總,這面子上卻過不去啊。
一直縮在甘元寶身後的李慶偉見到自己的上司動了火氣,心裡一樂,連忙貼在他的耳畔說了幾句,估摸著是什麼煽風點火的話語。
李慶偉說完便又退了回去,期間跟那女子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帶著不為人知的眼神,只是一瞬間,兩者的眼神又再次錯開。
這眨眼之間的舉動或許很難被人發現,但是陳虎陽卻是真真切切的捕捉到了,嘴角的弧度更加濃郁了幾分。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是上官無雙的救命恩人啊,難怪會出現在這裡。”甘寶寶聽了李慶偉的話之後,也將心裡的怒氣壓抑了幾分,鬆開那女人的手,徑直走到陳虎陽的面前,“別以為跟上官家有點關係就不把我甘元寶當一回事,告訴你,這裡是金陵城,在這一畝三分地兒,我甘元寶還真不怕什麼。”
“哦,是嗎?”陳虎陽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便自顧自的喝起酒來,似乎根本沒把甘元寶的話放在心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陳虎陽輕視,甘元寶的怒火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你小子找死,就算是上官無雙來了,也保不住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