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湯家會所」到金陵城,七八個小時的路程,在穆香海全程飈速的結果下,硬是在5個小時內抵達了金陵城的市郊。
只是,紅色捷豹剛一出現在金陵城的境內,一輛警車便慢慢悠悠的駛了過來,從警車上走下了兩個制服男。
徑直走到陳虎陽的窗邊,制服男說道:“等你很久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面對這麼痞裡痞氣的警察,陳虎陽實在提出上任何好感:“蹲點?很好啊,是誰讓你們在這守著的?湯碩威?曹毅?”
陳虎陽臉色沉凝,沒想到自己剛回到金陵城,麻煩就比肩接踵而來,看來動作不可以再這樣慢慢吞吞了。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舉報你吸毒,走吧,不用兄弟夥請你下車吧?”那警察陰笑著說道,好笑看死了陳虎陽這一入警局就出不來一樣。
聞言,陳虎陽的右手又莫名其妙的緊了緊,心中一種不好的預兆傳來。
“你們兩個是誰的部屬?”坐在另一旁的穆香海開口問道,她的臉色也很難看,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比陳虎陽的臉色還要難看一些。
“你管我哪個部門的?你要再多話,老子一樣逮捕你。”那警察絲毫不因為穆香海的美色動容,口中的話骯髒不堪。
陳虎陽拍了拍穆香海的手,示意她還是少說話為妙。
長舒一口氣,穆香海的臉色稍稍轉好了一些,說道:“這是我朋友,我要跟他一起去警局,我做他的擔保人。”
陳虎陽詫異的看著穆香海,這娘們安得什麼心?怎麼忽然間對自己這麼好了?
“看什麼看?你要是敢吸毒,老孃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穆香海沒好氣的對陳虎陽說道。
在那兩個警察的帶領下,穆香海和陳虎陽順利的被帶到了警局。
別看金陵城的只是華夏二流城市,這警局的規模倒也是小鼻子小眼,有模有樣的,乍一看,還以為是到了京城的公安局。
“你們這邊的裝潢,很不錯嘛!這是貪了國家多少錢啊?
”穆香海陰陽怪異的說道,這是陳虎陽在一旁看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你這娘們怎麼說話呢?”一個警察的脾氣有些爆,轉身就對著穆香海怒言相向。
陳虎陽隻身一攔,聲音壓低說道:“帶我們去見你們局長吧!”
“哈哈哈,陳虎陽,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湯家會所」轉了一圈,又帶回來一個極品美女!”忽然間,一道熟悉卻讓陳虎陽不想面對的聲音傳來。
轉身看去,陳虎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一身白色西裝,人模狗樣,不是湯碩凱又是誰?
敢情湯碩威坐鎮湯家,湯碩凱追到金陵城,嘖嘖嘖,這兩兄弟貌似是要把自己逼上絕路啊。
“託你的鴻福,我暫時還死不了,見到我毫髮無傷的走出湯家,很失望吧?”陳虎陽的臉色很陰沉。
拍了拍陳虎陽的肩膀,湯碩凱笑著說道:“好歹我能離開靈州界,多少是拜你所賜,我怎麼會巴著你死呢?不過某些人就難說了。”
湯碩凱打了一個響指,從他的車子裡面,走出了一個陳虎陽同樣不想見到的人,曹毅。
「九歌殿」換血不久,損兵折將不說,湯家又需要提防,若是現在曹家再橫插一腳,陳虎陽可以說是腹背受敵啊。
不過,曹毅出現在這裡,顯然,陳虎陽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心裡雖然憤怒,但是陳虎陽的臉上依舊從容淡定:“若是你們能在警局裡弄死我,我勸你們千萬別留手,不然,世上可沒有後悔藥。”
說是這麼說,但是陳虎陽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躲在暗處的還有一個溫婧萱,陳虎陽不信警局中還有人能從溫婧萱的手下活命。
說完,陳虎陽大袖一揮,徑直走進了警局,穆香海看了看湯碩凱,見他眼中那**欲的神色,厭惡的啐了一句,跟著陳虎陽走了進去。
“切,什麼玩意兒?還真拿自己當一回事了?”湯碩凱不爽的埋怨一句,“要不是師父讓我別亂來,老子當場就滅了你。”
“你要是敢這麼做,死的會是你。”曹毅冷不防的說道。
湯碩凱逃出靈州界後,不僅僅是入贅曹家,更是拜了曹瀾為師,親上加親之後,湯碩凱已然成了曹毅的左膀右臂。
局長辦公室……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椅上,看那油光滿面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大貪官,三十歲不到就開始發福,這不知道撈了多少油水。
“我說你小子也真是衰神附體啊,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曹二少爺,今個兒你會落在我的手裡吧,就等著褪一層皮吧。”局長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上去甚是噁心。
“那也得看你們拿不拿得出證據,說我吸毒,可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陳虎陽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有在自己家的感覺。
“放心,證據總是有的,我這麼多年官,也不是白當的。”局長信心滿滿的說道,隨後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穆香海,笑著說道:“長得俊就是好啊,我都有點佩服你們小夥子泡妞的本事。”
陳虎陽剛喝進去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看著穆香海那快噴火的眸子,他知道這個局長是嫌自己命長,居然拿穆香海開刷。
果然,“啪”的一聲,穆香海不知道從哪裡甩出了一個檔案袋。
陳虎陽也很無語,被穆香海甩過兩次檔案袋的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但是那個中年局長卻有些不知所措,怎麼說他也是地方父母官,這甩人檔案袋的活,一般都是他來做的。
“看看,再做決定。”穆香海的臉色很難看,比剛才警局門口更加難看了。
穆香海的氣場真的沒話說,就這一句話,愣是把那個中年局長嚇尿了,老老實實的拿出了檔案袋中的那些資料。
陳虎陽看到局長的手明顯開始顫抖起來,到最後甚至連那幾張紙都拿不穩了,額頭上的冷汗像珍珠一樣滴落下來。
這讓陳虎陽對穆香海更加好奇了,這隨便甩個檔案就能把局長嚇成這樣,穆香海到底是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