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爺爺偶然得到了邪帝蚩尤的傳承,但是十五前的那一戰,爺爺身負重傷,準確的說,是隕落了。”
“那剛才的那個銀髮青年……”衛齊國驚訝道,剛才那個銀髮青年,明明就是林天海沒錯,這一點,衛齊國可以肯定。
“我明白了。”妄禪面露絕望之色,臉上露出了苦澀,“我們面前的這個如同魔神一般的人物,就是重生後的邪帝蚩尤吧?”
林採擷點了點頭,接過妄禪的話:“十五年前,爺爺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將邪帝的傳承告訴了父親,就如眾位看到的樣子,父親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甚至……在三天前,借用林家的一個護衛身體,以蚩尤傳承的逆天手法扭轉命格,將爺爺轉世重生。”
林採擷都解釋的這麼清楚了,所有人都明白了,林天海是借住林涵守的能力重生的,現在林天海融入林涵守的身體裡,某種層面上來說,此刻站在眾人面前的林涵守,就是是全盛狀態的邪帝傳承者。
又或是真武返祖,林涵守便是邪帝蚩尤!
“我們現在怎麼辦?”衛齊國的臉色難看至極,面向著在場的幾個老不死問道。
妄禪的視線轉到了陳虎陽的身上,露出堅定的神色,說道:“還是之前的那句話,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只剩虎陽老弟了。”
“別開玩笑了!”程邦興第一個反駁,“先不說現在他昏迷不醒,就算是這個少年真有逆天本事,面對邪帝蚩尤,也只是螳臂當車吧?”
妄禪撇了撇嘴,他和陳虎陽身體裡的那個人交過手,那個神祕的存在只不過是借用陳虎陽的身體,就能跟自己平分秋色,若是陳虎陽真的得到傳承……
“老三,你少說兩句。”衛齊國見程邦興還要反駁,出聲阻止。
“聽大哥的吧!”紀安生也走到了程邦興的身邊,現在這樣的狀況,鬥嘴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轉臉面向妄禪,問道:“那你打算怎
麼辦?”
妄禪沉吟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背後襲來一陣涼意,有白衣女子翩翩而來,女子肩上坐著一個陶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其身後似乎還有幾條身影緊隨而來。
白衣女子徑直走到陳虎陽的面前,見他昏睡不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蔥指一抖,在陳虎陽眉心處點出了一道漆黑光華,在眾人還沒察覺的情況下,光華以米粒大小瞬間擴大,將所有人包裹其中,然後……消散於空中。
能夠開啟將帥界之人,除了陳虎陽,也就這個白衣女子能夠做到了,因為她的名字叫舞天妃。
“天妃姐?”裴晴思第一個認出了舞天妃,呢喃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是什麼人?”
看著來頭不小的一群人,衛齊國老臉一皺,生怕來者不善。
“天山的人……”妄禪出身崑崙山,自然能夠感受到為首的白衣女子身上的氣息,毫無疑問,就是天山。
“喲,每次看到虎陽被人打得半死不活,我心裡就莫名的高興啊。”一個胖子咧著嘴,向著陳虎陽這麼走了過來,嘴上雖然說著輕佻的話語,不過這胖子臉上沒有絲毫開心的樣子,一雙虎目瞪的老大。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要是虎陽有個好歹,我看第一個陪葬的就是你。”胖子的身旁走出了一個長相俊俏的青年,同樣是看著陳虎陽,神情嚴肅。
“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麼?”走在最後面的一個青年,手持摺扇而來,“鎖龍圖出世,第一個需要改命的,就是陳虎陽。”
見到執扇青年,林採擷沒有微微一蹙,問道:“林昌笑,你怎麼會在這裡?”
“採擷妹妹,真是好巧啊,昌笑替姐姐問候採擷采薇兩位妹妹。”林昌笑自然也是看到了林家姐妹,笑道,“還有,姐姐讓我告訴採擷妹妹,陳虎陽是她的人,你可別打他主意哦。”
“林樺妍也來了麼?”林採擷俏臉一寒,冷聲問道。
“真不巧,「斬龍會」上發生了一點事情
,姐姐正在處理,至於涵守叔的傳承……姑且交給陳虎陽一人,足夠了。”
突然間,一連串蠻獸呼叫聲打斷了林採擷和林昌笑的對話,雖然這蠻獸的聲音有些讓人不敢置信,但是很確定,這貨就是一隻蠻獸。
“白清歌,老子一出關你就把老子架在火架上是幾個意思?”在眾人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隻全身長滿斑點的野豬,正對著一條巴掌大小的白色小蜥蜴怒喝著,“豬爺爺我好歹是你父親一輩的人,難道你王道白家的人一點都不懂禮數麼?”
“禮數那是對人說的,對豬的話,姑奶奶我還真不知道什麼叫禮數。”白色小蜥蜴跳到斑點豬的腦門上,不斷晃動著小尾巴,懶散道:“姑奶奶餓了,你若是不想變成烤乳豬,快點去弄點吃的來。”
“……”
看著這兩隻蠻獸,眾人一陣無語,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為什麼?
因為這兩隻蠻獸能夠口吐人言。
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自然都知道入天階的蠻獸才有資格說人話,難道……這兩隻怎麼看都是雜碎的蠻獸是天階修為?
“你們兩個,別鬧了,把黑玄叫出來。”舞天妃素衣一抖,對著白清歌和斑點豬說道。
陡然感覺到一股涼意,斑點豬猛然打了一個激靈,循聲望去,見到舞天妃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卻好像是見了鬼一樣,下意識的撒腿就跑,卻被白清歌一尾巴甩了回來。
在斑點豬看來,這將帥界雖然是陳虎陽的,但是舞天妃卻是當仁不讓的大姐大,斑點豬不怕白清歌,不怕陳虎陽,特麼就怕這個動不動就說要把黑玄趕出將帥界的白衣女子。
臥槽,黑玄可是斑點豬的頂頭上司,舞天妃連黑玄都敢痛罵,斑點豬自然不敢造次。
“那什麼,大姐大,師尊上次吞了刑天大陣,還在閉關中……”
“讓他出來。”舞天妃不由分說,俏臉一寒,登時斑點豬感覺下半身溼了一片,有一股豬騷味鑽進了鼻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