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虎陽這麼說,孫琥心裡很不爽,感覺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實力,就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放心,我既然帶著你一起上擂臺,至少說明你不是繡花枕頭,甚至,勝負的關鍵還在你身上。”
其實,陳虎陽這麼說也不僅僅是安慰孫琥,比賽開始三人合擊解決掉一個凡武者,減輕了不少壓力,接下來的三對三就是拉鋸戰了,唯一能空出手的,就是孫琥了,也就是說,打醬油狀態的孫琥只要找準時機,很可能就能打出致命一擊。
自然,孫琥現在還領會不到陳虎陽的良苦用心,只見他說完兩句便再次閃身,加入了戰鬥。
“哈哈,陳兄弟,好手段,俺倒是小覷了你。”廖人屠將臉上的一抹怒容收斂,以眼神示意那個失去戰鬥力的侍從離開。
陳虎陽並沒有理會廖人屠,而是出現在天翎和裴晴思的中間,低聲用只有兩女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些什麼。
兩女聽了陳虎陽的建議之後,先是面面相覷,臉上有點錯愕,旋即微微點頭。
廖人屠見三人合謀著什麼,眉頭輕輕一皺,卻也不再擺什麼譜了,一拳轟響虛空,拖出了一把鋸齒大刀,配合那袒胸露乳的形象,倒是當得起“人屠”二字。
陳虎陽呢喃了一聲“這人交給我”,便也不再逗留,一步蹬上虛空,揚起屢屢煙塵。
“找死!”廖人屠眼中凶芒乍現,拖著鋸齒大刀,微微抬頭,看著騰於虛空的陳虎陽,大喝一聲,也向虛空踏去,只是速度要比陳虎陽慢了許多。
陳虎陽微微一笑,廖人屠的舉動完全在意料之內,瞬間便是三劍揮出。
因為是騰在虛空中,廖人屠很難隨心所欲的改變身形,見躲閃不開,只能選擇蓄力硬憾。
擂臺上,天翎保留實力,與一個侍從處於膠著狀態,可就在這個時候,天翎的身上寒氣忽然迅速凝聚起來,甚至連睫毛上都纏上一層冰霜。
冰封三萬裡!
地階的技能被天翎打出,自她腳下有一層冰晶散開,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一息時間便是將整個擂臺凍結了。
與裴晴思交戰的那個侍從剛想騰飛到虛空中,卻被裴晴思生生壓制,一劍劈在他的肩頭,打碎肩胛骨的同時將他拍落地面,陷入了天翎的冰晶之中。
“胖子,就是現在。”裴晴思將那侍從制服,陡然轉身對著不遠處的孫琥大喝。
天翎一招打出,凡武真氣短時間被抽空,而裴晴思落地之後想要配合陳虎陽制服廖人屠顯然有些趕不上,只能將最後的配合交給孫琥了。
然而,裴晴思的話語剛剛落下,就看到孫琥已經蓄力很久,似乎是早就看透了三人的作戰,積蓄了半晌的時間,足以將所有凡武真氣匯聚在戰戈矛頭了。
輕輕點地,一道輕吟聲響起。
老龍吟!
面對陳虎陽來勢洶洶的劍意,廖人屠還在為自己能夠勉強擋下而沾沾自喜,卻是沒有想到自
己的身後突然後殺意襲來,轉身望去,卻見一柄古樸戰戈,宛如蛟龍出海一般鎖定著自己。
擋下陳虎陽的攻擊已經是傾盡全力了,此刻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廖人屠暗道自己著了陳虎陽的道,眼角餘光也是看到了自己自己的兩個侍從被冰凍在一大片冰晶之中,成為了砧板上的肉。
深知大勢已去,廖人屠居然破口大罵道:“你個挨千刀的阮俊成,叫老子出來當炮灰,你這鱉孫躲在臺下看好戲,你等著,只要老子不死,非弄殘你的**不可。”
陳虎陽心中一樂,身形一閃,以縮地成寸的祕法出現在孫琥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一擊打下去,又要多一個廢人了。”
孫琥撇了撇嘴,敢情自己蓄力半天,就是拿出來嚇唬人啊?
不過孫琥倒也沒有反駁陳虎陽,緩緩收斂了凡武真氣,氣勢大減。
廖人屠也從虛空中落地,喘著粗氣,顯然接下陳虎陽的一連串斬擊讓他消耗不少,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笑道:“多謝陳兄弟手下留情了,這一戰,我認輸。”
“好說好說,只是有些替廖兄不值,被人當了槍使,不過話說回來,你的隊伍也讓我們的實力暴露了出來,看來,那阮俊成還是個天生的陰謀家,計謀倒是滴水不漏。”陳虎陽微微一笑,臉上故作惋惜。
“不用陳兄弟說,回頭我也要找他麻煩,特麼老子還真是腦門被驢踢了,竟然會選擇跟他聯盟。”廖人屠沒有看破陳虎陽那虛偽的惋惜,憤憤的說道。
呵呵,那阮俊成使得一手完美的鷸蚌相爭,但是陳虎陽還有一招更完美的黃雀在後呢。
“此戰,陳虎陽勝利,獲得擂主身份,考慮到消耗問題,給予陳虎陽以及他的隊伍一天的休息時間,明天再戰。”
高臺上,秦海威發話。
很多想要趁著陳虎陽這支強力軍消耗巨大而趁虛而入的隊伍也都紛紛嘆息,訕訕離去。
陳虎陽微微抬頭,看著高坐上正笑吟吟注視著自己的崑崙山老神仙,今天原本就是為了淘汰大部分實力不濟的隊伍而設定的車輪戰,按道理說不可能就這麼結束,看來,這個提議是那崑崙山老者提出來的。
回到八仙樓,老闆娘蠻初柔已經張羅好了一桌好菜,入座的人不多,就只有陳虎陽一行人和老闆娘,寥寥五人。
“易小弟真是好手段啊,原本我以為你會藉著比賽的幌子鎮殺了廖人屠,沒想到你能做到讓他和阮俊成回去狗咬狗。”老闆娘笑著誇讚道,看著陳虎陽,美眸中盡是玩弄。
“放心吧老闆娘,既然答應你要將廖人屠和阮俊成永遠留在弦月城,我是不會食言的,但是我也跟你說過,我必須按照自己的方法來吧?”陳虎陽看破了蠻初柔眼中的不滿,笑道,“至於那廖人屠回去是繼續和阮俊成一起蛇鼠一窩還是狗咬狗,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我能確定,兩人之間肯定有了隔閡。”
“
好一招放長線釣大魚,只是奴家不懂,既然是想要立威,為什麼不讓天翎妹子一人滅了廖家的四人,那立威效果不是更好麼?”
陳虎陽淺嘗一口茶水,解釋道:“天翎的確有能力一挑四,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是險勝,比起第二戰以三個滿狀態的陣容,我認為四個八成實力的陣容更有勝算。”
到底是多了一個人。
“我看,是這兩位妹妹每一個都長得水靈,你不想委屈任何一個吧?”蠻初柔笑著打趣道。
很顯然,有能力一挑四的就只有天翎很裴晴思兩人了,而蠻初柔所指的“兩位妹妹”也自然是這兩人。
陳虎陽沒好氣的瞪了老闆娘一眼,也不承認也不反駁,只是低著頭喝茶。
見陳虎陽沒有糾纏的意思,蠻初柔撇了撇嘴,感覺無趣,言歸正傳:“有了你們今天的悍人表現,想必明天會少很多蝦兵蟹將,能登上擂臺與你們一戰的,應該都有幾把刷子,老孃我的賭盤也開起來了,我覺得,你們還是去凡武者公會申請個團隊。”
“凡武者公會?”
裴晴思不解。
聽到蠻初柔的建議,陳虎陽倒是沉思了起來,記得不錯的話,之前在紫來城,自己就申請過一個凡武者團隊,當初團長還是寫的歐陽韶櫻的名字。
但是眼下歐陽韶櫻和姜煜瑤這些人被林樺妍請到了「斬龍會」,這個小團隊處於半癱瘓的狀態,而顯然參加這滅獅宴,有個團隊名稱會方便許多,蠻初柔的這個建議的確有可取性。
只不過,裴晴思這女人給陳虎陽的感覺就是太過強勢了,若是以後和歐陽韶櫻那隻驕傲的鳳凰撞上,估摸著受苦的還得是陳虎陽。
見陳虎陽低頭扒反,不迴應,蠻初柔也不著急。
沉默了半晌,直到陳虎陽將一碗大米飯全部解決掉,他才抬頭看向蠻初柔,問道:“老闆娘,你這麼希望我組建凡武者小隊,用意何在?”
“呵呵,難不成陳小哥認為我會害你不成?”蠻初柔會心一笑,“看得出這弦月城對於陳小哥來說,只會是一處過度站,「斬龍會」才是你表現的舞臺,建立一個凡武者小隊,培養一樣團隊精神,有利無害吧。”
聞言,陳虎陽笑而不語,視線瞥了下孫琥,見後者鬱鬱寡歡跟大姨媽來了一樣,笑道:“胖子,跟我一起走一趟凡武者公會吧。”
陳虎陽和孫琥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胖子的屁股一撅,陳虎陽就知道他要拉屎還是放屁,今天的一戰下來,孫琥的心境可謂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是應該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聊聊了。
陳虎陽開口,孫琥自然沒由理由拒絕,三下五除二的把肚子填飽之後,跟著陳虎陽向八仙樓的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陳虎陽忽然轉過頭,看向天翎,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天翎姐,今天這一戰,真是謝謝你了,接下來你代表天山,我代表靈州大學,就是競爭對手了,咱們擂臺上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