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虎陽刻意留手的情況下,兩人的戰鬥處於膠著狀態,湯碩元的實力固然不錯,但是很顯然陳虎陽更勝一籌,而陳虎陽又無心重傷湯碩元,因此,兩人你來我往,這場戰鬥看上去就是一場勢均力敵,不分伯仲的較量。
而湯碩元似乎是第一次遇到陳虎陽這般強勁的對手,愈戰愈勇,明知自己不敵,卻毫不退卻,這倒是讓陳虎陽有些錯愕,看來,這小子的性格也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麼差嘛。
陳虎陽的三個坑爹室友不知道陳虎陽的實力,還為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倒是姜煜瑤,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早就看透了一切。
然而,陳虎陽和湯碩元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食堂門口出現了一群青年,統一的淺藍色長袍,乍一看去,有六七人的樣子,為首的青年二十出頭的樣子,神情囂張,顯然不是新生了:“呵呵,這屆新生還真是厲害啊,不知道這是黃哥的地盤麼?在黃哥的地盤廝鬥,這是不把黃哥放在眼裡啊。”
黃哥?
陳虎陽和湯碩元對視一眼,顯然兩人都沒有聽說過這個黃哥是何許人也。
謝浩民緩緩走到陳虎陽的身旁,輕聲解釋道:“雖然靈州大學的校規不限制學生廝鬥,但是這所學院有不少的小股勢力,勢力頭子仗著手底下有幾個小弟,坐山為王,制定了他們的法則。”
謝浩民這麼一解釋,陳虎陽也就釋然了,不管是普通大學還是靈州大學,都不會缺少這種喜聞樂見的校園勢力,唯一不同的是,這靈州大學的組織,應該都是凡武者組成的吧?
有了這青年的插入,陳虎陽和湯碩元的戰鬥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轉身面向那青年,笑問道:“既然學長你知道我們是新生,請恕我們不懂規矩,不知道你口中的黃哥制定了什麼規矩?”
那青年見陳虎陽識趣,索性也不為難,笑道:“咱黃哥,是靈州大學的老學員了,可以說除了靈武榜上的那是個變態,我黃哥乃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他制定的規矩幾乎無人敢悖逆,其中一條,就是在黃哥地盤上廝鬥,沒人需要交五十晶石的場地費。”
五十晶石?
陳虎陽微微皺眉,他知道晶石在靈州大學可以充當貨幣使用,但是具體的價值他沒有什麼概念,不知道這五十晶石是多了還是少了。
陳虎陽沒有概念,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就比如姜煜瑤,進入靈州大學的時候,她就做足了功課,緩緩走到陳虎陽的身邊,以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情說道:“不可能,這位學長你也不用如此為難我們,明知道新生入學所得到的晶石只有五十,你這是要我們的全部家產啊。”
陳虎陽的腦海中想起了那拳頭大小的晶石,這麼大……就是五十晶石?
“呵呵。”那青年似乎是見姜煜瑤長得不錯,對她“小小的反抗”也沒當回事,笑道:“學妹知道的真多,你們不願出這錢也沒關係,只要你陪我們黃哥睡
……”
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陳虎陽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閃電出手,比起剛才和湯碩元切磋的時候更為雷霆,陳虎陽可以容忍別人對自己的小覷,但是絕對見不得任何一人招惹自己的女人,哪怕只是動一動念頭,這算是陳虎陽的逆鱗吧。
青年顯然不知道陳虎陽會突然出手,完全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陳虎陽一拳轟擊在自己的小腹處,青年的臉色一苦,似乎五臟六腑都抽搐了一下,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陳虎陽自己都不知道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他估摸著靈州大學的學生都是凡武者,自己稍稍用點力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這麼一想,陳虎陽……就用了全力。
顯然那青年被陳虎陽一拳打趴,他身後的六七個小弟模樣的學生也不敢輕舉妄動了,甚至不敢上前攙扶。
陳虎陽緩緩跨出一步,將姜煜瑤護在身後,以居高臨下俯瞰蒼生的姿態冷笑道:“我不管什麼黃哥還是狗哥,也不管是不是什麼第一人,我知道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將十倍償之,回去告訴你老大,我叫陳虎陽。”
陳虎陽敢這麼自報家門,顯然是不怕小鬼纏身了,那青年被陳虎陽一拳直接打去了七魂六魄,哪裡還有與之分庭抗禮的資格,惡狠狠的盯著陳虎陽,放下兩三句狠話,便揉著小腹黯然離去。
陳虎陽目送著這群人離開,嘆息一聲,看來自己的大學生涯註定是不會平靜了。
微微轉過身看向湯碩元,後者也沉默看著陳虎陽。
湯碩元雖然狂妄自大了一些,但是他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陳虎陽剛才的一拳表明了很多東西,湯碩元自問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的話,自己不會比那個青年好多少,敢情這陳虎陽之前和自己交戰,只是抱著玩耍的心態。
湯碩元心中不忿,卻又不敢大放厥詞,就這麼盯著陳虎陽,後者只是輕笑一聲,說了句“後會有期”,便離開了食堂,姜煜瑤和三個室友緊隨其後。
食堂一出鬧劇,自然是被不少人給看到了,陳虎陽繼“最強新生跨過重力空間”“開學第一天驚險裸奔哥”之後,又是一出彰顯名聲的事件在校園內傳開。
當然,這些只是後話,陳虎陽走出食堂之後,就接到了袁曉柔的電話。
靈州大學的規章制度對學生的限制很少,更何況陳虎陽還是屬於編制之外的學生,無論是校規還是班主任,都管不到他,結束通話了電話,陳虎陽跟姜煜瑤解釋了一下,便隻身離開了靈州大學。
離開小門,陳虎陽見到校門口聽著一大紅色的蘭博基尼,陳虎陽徑直走了上去,袁曉柔坐在車內閉目養神,陳虎陽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在袁曉柔的口中,陳虎陽知道她現在寄宿在她姑姑家,有一個叫褚俊涵的表弟,如今正讀高中一年級,但是因為其父早年車禍離世,被袁曉柔的姑姑一手帶大,視若珍寶,可也是因為這樣
,缺少管教。
袁曉柔拜託陳虎陽的事情,就是充當褚俊涵的家教,付工資的那種。
“虎陽,其實我感覺你會被俊涵憧憬!”袁曉柔笑吟吟的說道,將家門推開。
“姑姑,今晚有客人,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起的那個家教。”袁曉柔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大喊道。
“曉柔,這是……你的朋友?”一箇中年美婦從另一個臥室走出來,穿著很隨意,因為是在家裡,美婦上身的那件米黃色的襯衫近似於睡衣,寬鬆的襯衫將美婦沒韻猶存的身段隱藏的很好,想來這就是袁曉柔的姑姑了吧?
“阿姨您好,我叫虎陽,額,算是小茜請的家教老師吧!”陳虎陽撓了撓頭,儘量表現出一個五好青年的樣子,惹來袁曉柔的一陣嬌笑。
注意到姑姑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袁曉柔俏臉沒由的一紅,支支吾吾道:“姑姑,虎陽真的只是我的朋友,你別多想,他在找兼職,俊涵不也正缺少一個家教麼?我就正好帶他過來試試!”
“那就試試吧!”袁曉柔的姑姑笑著說道,“只是我們家俊涵有點難纏,你叫陳虎陽是吧?既然是曉柔的朋友,我叫你虎陽不介意吧?”
“怎麼會介意呢?阿姨才只有三十歲吧?”陳虎陽笑著說道。
“俊涵都17歲了,我都快上四十的人了,人老咯!”美婦人對陳虎陽的冒昧不感到任何的生氣,反而有一點讚賞,年齡是女人最大的傷痛,陳虎陽剛才所說,無疑說明自己快近四十的人看起來還只有三十歲左右。
“啊,阿姨沒有騙我吧?如果是真的,我還真是不瞭解女人保持青春的訣竅啊,阿姨千萬不要介意啊!”陳虎陽故作驚訝道,撓了撓頭,有些羞愧的撓了撓頭。
“呵呵,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但是很討人喜歡,虎陽,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一個星期來著三次,每次輔導三小時,每小時五百塊塊,你看怎麼樣?”燕母的性格就是直來直往,直接跟陳虎陽開起了價格。
一小時五百塊,一次就是一千五塊,一個星期三次就是四千五,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麼豐厚的報酬讓自己賺大了。
“怎麼?不滿意?要不一小時八百塊?”燕母有些擔憂道,看到陳虎陽遲遲不回答,又開了一個新的價格。
“不不不,怎麼會不滿意呢!五百塊已經很好了,我只是想不到做家教會這麼貴!”陳虎陽趕忙搖手道,五百塊還不滿足的話,就顯得有些貪得無厭了,在美婦人心中建立起來的好印象可能一下子蕩然無存。
“虎陽,今天就要輔導了嗎?”袁曉柔忽然問道,臉上有一點讓陳虎陽看不明白的靦腆。
好像陳虎陽輔導的物件不是褚俊涵,倒像是袁曉柔一樣。
“額,輔導說不上,但還是見見面吧!”陳虎陽指笑了笑說道。
“那好,俊涵在二樓的第三個房間,你自己去吧!”袁曉柔看了看陳虎陽,將褚俊涵的房間告訴了陳虎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