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308宿舍的四人是編外生,但是好歹這也是開學第一天,就連中學時代曠課比上課天數多的陳虎陽都覺得不應該缺席,規規矩矩的去上那節班會課。
本來哭喪著臉聲稱“上班會課還不如讓老子在宿舍擼一發”的猥瑣胖子謝浩民,此刻也是兩眼放光的看著講臺的拿到嬌俏身影,一雙眸子帶著別有深意的味道上下打量著,那架勢,好像有透視眼能把講臺上的美女看成他電腦頻幕的桌面。
“啊呀呀,這屆新生貌似都很年輕啊。”講臺上的那個女人擁有一雙水靈大眸子,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眼鏡,個子高挑足有一米七以上,且不說她那不比校花榜上任何一朵校花遜色的姿色,單單是那身段就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嘖嘖,這妹子正點,看來這次我們撿到了。”劉曉也是咂嘴說道,陳虎陽與之深入認識後,才發現這個擁有“曉妹”稱號的人妖男子跟謝浩民是一丘之貉,難怪這兩人能處到一塊。
倒是最沉穩的劉佳鵬,打量了講臺上的那個女人足有十幾分鍾,才面帶苦澀笑容,緩緩開口:“蕭輕舞,呵呵,你們確定咱們這是抽到上上籤而不是下下籤麼?”
蕭輕舞?
陳虎陽呢喃一聲,是個不錯的名字,很有味道,可是陳虎陽破天荒的感覺“蕭輕舞”這三字跟那女人的氣質有些格格不入。
“我擦,老大,你沒看錯吧,你說那個蕭輕舞是咱班主任?這還搞個毛毛啊。”謝浩民一副死了爹的驚恐表情。
“靈州大學最大的一朵百合,居然被我們遇到了,讓咱們這狼多肉少的武院狠狠的雪上加霜了一把。”劉曉也是悲天憫人,像是死了謝浩民回頭破費要送花圈一般。
百合?
陳虎陽神色怪異,微微撇過頭看向了安靜坐在自己身旁的姜煜瑤,後者一臉純情的報以一個微笑,問道:“百合是什麼?”
“額……沒什麼。”陳虎陽撓頭訕笑,他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給姜煜瑤細細解釋這個詞的意思。
幾人正竊竊私語,這時候講臺上那女人的視線瞥了過來:“在課堂上開小差可是壞學生哦,回頭老師可是要懲罰的哦。”
陳虎陽循聲望去,隔著那副黑色鏡框對上一雙深沉玩味的眸子,這蕭輕舞的語氣雖然和善,但是陳虎陽卻是全身一個冷顫,直覺告訴他,這女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索性的是蕭輕舞並沒有大做文章,瞥了一眼陳虎陽之後就把視線挪開了:“能擔任你們的班主任,我是覺得很慶幸,但是你們能做我的學生,就不一定時間幸運的事情,先來說說三天後的軍訓,能活著回來的,老師給你們看福利。”
聞言,所有坐在班級裡的學生無不是汗毛豎起,啥玩意,活著回來?難道一個軍訓會訓死人?
蕭輕舞不管眾多學生疑惑的眼神,一手撐在講臺上,一邊自顧自的說著:“軍訓地點是靈州大學前的原始叢林,時間為一個星期,可以單人,可以組隊,唯一的要求就是活著挺過七天,能活著回來的,才是靈州院明媒正娶的學生。”
“明媒正娶是這麼用的嗎?”姜煜瑤眼嘴輕笑,覺得這個班主任好有意思。
“額……靈州大學跟一般的大學不一樣,大概咱們這位班主任的語文是媒婆教的。”陳虎陽摸了摸鼻子,淡淡的說道,不知為何的將視線轉向了坐在最後一排靠窗位置的裴晴思。
恰好裴晴思的眼神向這飄了過來,陳虎陽微微一笑,卻沒想對方泛起一抹冷意,好像是看到了色狼,一副殺之而後快的架勢。
陳虎陽趕忙收回眼神,暗道自己似乎沒有招惹這妮子吧,怎麼跟見了殺父仇人一樣。
說實話陳虎陽並不擅長和裴晴思相處,但是孔靜說過自己的靈州大學唯一能夠信任的人,除了自己和朋友之外,就只有裴晴思了。
正當陳虎陽愣愣出神的時候,講臺上的蕭輕舞突然說道:“來來來,那邊那個正在冥想的小夥子,站起來,老師我看你長得帥,幫老師做個事吧。”
聞言,陳虎陽的思緒成功的被拉回了現實,懷顧四周見謝浩民三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陳虎陽感覺自己要倒大黴了,緩緩站了起來。
“嗯……不錯,還是個聽話的孩子,老師突然想看**,你脫掉衣服繞著武院教學樓跑十圈,老師負責攝影。”蕭輕舞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陳虎陽卻是一臉驚恐。
陳虎陽心中暗罵,這娘們不是百合麼,怎麼可能對男生的**感興趣?
要陳虎陽乖乖就範自然是不可能的,正想開口,卻沒想蕭輕舞突然揮手,一股強勁的掌風向著陳虎陽襲去,短短一個呼吸的時候,陳虎陽的衣服直接被震碎,只剩下一條帶著小熊維尼圖案的褲衩。
感覺全身清涼,陳虎陽正想怒罵,卻忽然發現蕭輕舞一步間已然跨到了自己的面前,伸出一隻手掐在自己的後勁上,陳虎陽想要反抗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勁,就只能任憑蕭輕舞像是提小雞一樣從窗戶口直接丟了下去。
頓時全班學生一片安靜,姜煜瑤連忙跑上前去,見陳虎陽穩穩落地後才舒了一口氣,轉身正想對蕭輕舞質問,卻沒料後者很如若無人的在姜煜瑤那兒狠狠摸了一把,笑道:“放心吧,死不了。”
被一個女人摸了,姜煜瑤全身汗毛豎起,下意識的連退幾步,撞在裴晴思的桌子上,下盤不穩就要栽倒在地。
好在裴晴思伸手扶住了姜煜瑤,對著蕭輕舞說道:“老師,我並不反對你當著全班學生的面針對陳虎陽立個漂亮的下馬威,但是你要是繼續猥褻女同學,我可要舉報
你了。”
“嘁。”蕭輕舞不著邊際的砸了咂嘴,竟像個孩子一般鼓了鼓腮幫,忿忿說道:“老師看準了你就是嫁不出去,慾求不滿。”
對上蕭輕舞,裴晴思竟然也破天荒的反駁起來:“總比你天天尋花問柳的好。”
“姐逍遙,姐自在,姐就是天邊一片紅彩霞,你管不著!”
“你是天邊一朵大奇葩才對!”
“……”
從三樓被人扔下,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是危及生命的事情,但是對於陳虎陽來說,只是小菜一碟,而且陳虎陽察覺到蕭輕舞仍自己的手法很特殊,有一股深沉的凡武真氣沉澱在自己雙腳,這樣一來,不管如何都是腳先著地。
只不過……
腳上的那股凡武真氣保證了陳虎陽的落地方式沒錯,可同時也是陳虎陽這次“裸奔”的最大障礙,落地之後,那股凡武真氣像是沉澱的細沙一般,陳虎陽只感覺自己的雙腳被灌注了鉛塊一般,雖說遠不及靈州院校門口的重力空間,可是帶著這股凡武真氣繞著武院跑十圈可是巨大工程啊。
陳虎陽心中一片悽然,從小到大隻有自己整人的份,卻沒想到跨入大學之後的第一天就被人整了,還是個女人,最主要的還是個美女!
就在陳虎陽悲天憫人的時候,三樓自己班級的視窗,忽然響起了一片喧鬧之聲,陳虎陽隱隱能夠聽到“虎陽加油”“跑完十圈那就是一條好漢”“你安心跑,攝影交給我們了,保證把你拍的帥帥噠”……
陳虎陽聽到這些原本應該鼓動士氣此刻聽來卻是羞恥度極高的話語,恨不得腳下生蓮溜之大吉,可是那股凡武真氣著實讓陳虎陽打消了這個念頭,心中無比蒼涼,因為這些喧鬧聲的出現,使得整座武院教學樓的視窗,都圍滿了人,自己公然變成了耍雜技的小丑。
一陣清風吹過,或許是因為心情的關係,陳虎陽感覺這陣風直接吹入骨髓,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陳虎陽終於開始了他的“裸奔生涯”。
一步一緩,步履艱難,繞著武院教學樓,從最先開始邁步,到小跑,再到狂奔。
武院教學樓很大,繞著它跑十圈絕對是堪比造長城的工程,但是隨著陳虎陽腳步的速度加快,他忽然發現呼吸的方式也變得有規律起來,重吸輕吐,隨著步調很有節奏。
陳虎陽心中陡然有明悟滋生,細細探查體內,將帥之氣竟自主運轉起來,陳虎陽驚奇的發現,引導將帥之氣運轉的,就是一開始沉澱在自己雙腳的凡武真氣。
歸元!
更令陳虎陽驚歎的是,那股凡武真氣引導將帥之氣的最終地,就是自己三月來面臨枯竭的丹田之處,因為將帥之氣的源源不竭,陳虎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久旱逢甘霖,正以勢如破竹的架勢瘋長,一發不可收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