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慕言簡單地提點下,還有歡子自己認識到的技術之下看,總算在她的不依不饒和堅決不放棄之下,終於做出了一桌子的……菜……比如黑色的青菜,黑色的牛肉,黑色的紅燒肉還有……黑色的蘑菇湯等等……
“嚐嚐吧,味道肯定不錯,雖然看著不行,不知道的呀,看著不行的東西,往往吃著很不錯的!”歡子像一個銷售一般,推銷著自己的產品說道。
“是嗎?”蔣慕言帶著百分之一千的疑惑問道,不過為了照顧一下歡子的積極性,還是拿起了筷子,然後對著那個黑色的牛肉夾去。好歹牛肉還能夠生吃不是?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歡子看著蔣慕言的嘴小心翼翼地咬上了牛肉,連忙問道。
蔣慕言緊緊皺著眉頭,這……這……“還不錯,很好吃哎!”
“我就說嘛,看著好看不一定好吃,看著難看,說不定才是極品呢,我天生就有廚師的潛力。你知道嗎?我五歲就開始幫著媽媽洗菜,七歲的時候就在廚房幫我媽媽做菜了,我做的東西啊……那可是人見人愛啊……”
眼看著歡子還有想要誇誇其談到無法剋制的地步,蔣慕言立刻從碗裡面夾起了最大的一塊,然後一下子就塞到了歡子的口中。
“我……唔……呸……”歡子沒有心理準備地被蔣慕言塞了一塊牛肉,然後咬了一下,立刻就吐掉了,然後還不忘記擦了擦自己的嘴巴:“這什麼啊?”
“這也是我想要問你的問題,這是什麼啊?是牛肉嗎?我看和石頭也就差不多啊。”蔣慕言一臉無奈的說道、
歡子這才明白蔣慕言剛剛是在騙自己。於是嘿嘿訕笑了兩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頭。這個牛肉說是石頭還算是便宜它了,而且裡面的血絲也沒有去除,牛肉的腥味當然也是顯而易見的:“哎喲,不對胃口就說嘛,客氣什麼?”
這叫做不對胃口嗎?這好像應該說是不是人吃的東西吧?蔣慕言抬頭看了看歡子。
正在這個時候,門鈴倒是響了起來,歡子連忙過去打開了門,然後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這下我們有吃的了!還好我聰明,提早預定了PIZZA,啊哈哈!還是培根雞肉味道的,你的最愛啊。”
“要是你已經點了PIZZA,幹嘛不等著?還要自己燒?”蔣慕言果然也是肚子餓了,所以隨便拿了一塊就開始吃了起來。
“哎喲,本來想要你嚐嚐我的廚藝嘛……誰知道今天風水不對,這些廚具我也不太習慣,所以才……”
“你少來了吧!以後再也不要給我進廚房了,飯還沒有吃成,命就已經少了一半了,再剩下的一般,一嘗你的菜啊……我就當即歇菜了!”蔣慕言晃了晃自己的手說道。
“哎喲……人家唐僧成佛也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難呢,我做菜下次一定會更好的,你就放心吧。”歡子臉上閃現著和實力絕對有著差距的巨大光環。
“你怎麼不去死啊?人家可是死而後生的。”蔣慕言繼續白了她一眼:“你要不要吃PIZZA,要是你還想要吃你的做的菜的話,我就把PIZZA全給吃掉了!”
“哎……幫我留一半啊……”歡子連忙用最直接方式拋棄了她一桌子的“精美菜餚”,然後也是跟著蔣慕言啃起了PIZZA。
“我說……你都不會做菜,怎麼在家裡留了那麼多菜?”蔣慕言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方琨嗎?想要這幾天在這裡安營紮寨了,所以就……買了不少,冰箱裡面還有不少呢。對了……我看著我們PIZZA好像點小了,不夠啊……要不……”歡子抬頭看著蔣慕言。
“再點一個吧,反正你買單啊……再給我加一盤肉醬面。”蔣慕言舔了舔手指說道,自己早上和中午都沒有吃呢。早上是為了趕緊離開霍嚴所以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吃東西。中午當然是睡眠中度過了,要是連晚上都吃不好的話,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好!”歡子話音才落就聽到門鈴再次響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看,照理說,PIZZA只點了一個而已啊,應該已經送到了,而另外的可能就是……方琨……他也不可能啊?那會是誰?
想到這裡,蔣慕言往貓眼一看,貓眼外面赫然站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誰?”歡子走了過來,也是從貓眼一看:“你家霍嚴不會惹上那麼多女人吧?”
“第一不是我家的霍嚴了,我們沒有關係,第二,這個人我好像見過……”還沒有等著商量好,歡子已經打開了門。
“喂?你找誰?”
“我找蔣慕言!”那個女人微微抬眉,然後嘴巴里面嚼著口香糖就推開了門,直愣愣走了進來。當然也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蔣慕言:“你?”
“我?我們見過面嗎?”蔣慕言小心問道,怎麼看都熟悉的一張臉啊?
“廢話,我們當然見過,在英國的時候吧。”那個女人說道。
“哦……你是那個要錢的女人!”蔣慕言恍然大悟。
“什麼要錢的女人啊……是來爭取權利的女人。”顧敏白了蔣慕言一眼說道。
“對了,不過……你不是要找的人是葉子翔嗎?你來我這裡幹什麼?”蔣慕言看著那個女人問道。
“喲……吃飯啊……”那個女人看到一桌子的菜,有點興高采烈地衝了過去,不過隨即就耷拉下了一張臉:“這是誰做的啊?現在全球缺糧食啊,還這麼糟蹋?”
“什麼糟蹋啊,不懂得欣賞啊?”歡子立刻說道,本能就是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好感,看她的一身打扮就不是什麼正常的女性。
“好,那你慢慢欣賞啊……對了還有其他菜嗎?”顧敏將頭轉到了蔣慕言身上,問道。
“有。”蔣慕言隨即點點頭。
“讓你看看,什麼叫做菜!不懂行!”顧敏將嘴巴里面的口香糖吐了出來,然後黏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面,然後從冰箱裡面拿出了菜,徑直走到了廚房的水池處,然後霹靂巴拉開始清洗了起來。
蔣慕言和歡子面面相覷,這女人還真是“自便”啊……好像她們都沒有說過要她進來或者說要她做菜啊?
不過等到她第一盤青菜豆腐皮做出來了之後,蔣慕言和歡子頓時是口水直流,就算是趕都不想把顧敏給趕出去了。
尤其是歡子,連忙將自己的“偉大創作”從桌子上一掃乾淨,然後正兒八經地把顧敏做的菜放在了中間,然後和蔣慕言立刻開動了起來,根本也就不管這裡面會不會被她放了什麼毒藥……
半個小時,顧敏就將所有的菜都端上了桌,一盤番茄炒蛋,一盤青菜豆腐皮,一盤肉片抄花菜,還有一碗用歡子用剩下的牛肉做的咖哩牛肉立刻就是香碰碰上了桌。
然後三個女人根本一句話都不多說就開始開動了起來,馬上一盤菜就被吃得一乾二淨。
拍了拍肚子的歡子,這才發現好像對這個女人可是一無所知啊……所以終於提高了一絲絲的警惕:“你到底是誰?”
“你東西都吃了,要是有毒,你早就已經死了。”那個女人白了一眼歡子,然後將目光看在了蔣慕言身上:“你是蔣慕言吧?”
“我是。”蔣慕言的表情充分顯示出了吃飽之後就想睡覺的特質。
“你幫我告訴葉子翔,讓她不要再纏著我了。”顧敏說道。
“葉子翔?纏著你?我去說?”蔣慕言瞪了瞪眼睛:“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點能力讓他不去纏你。”看樣子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子,好像問題和歡子倒是更加相近一些。
“我也不要他賠償了,只是拜託,讓他不要再去國外找我了,我以前的僱主現在都不敢要我了,要了我就是麻煩,我還要吃飯的,他葉子翔有錢,我沒有啊……我要賺錢啊!他這樣,我還怎麼賺錢?”那個女人頓時好像怒火沖沖地說道。
然後將前面黏在自己手臂上面的口香糖拿下來放進了自己的嘴巴。
“額……”一邊的歡子頓時發出了噁心的聲音,然後看了看蔣慕言。
顧敏才不管著她怎麼想的呢,反正她的目的就只是蔣慕言而已。
“你可以自己去說啊?為什麼會找上我?我和他也沒有熟悉到什麼地步啊?”蔣慕言一頭霧水地問道。
“你和他不熟?別開玩笑了,姐姐……”顧敏將口香糖再次拿出黏在了衣服上:“我看到他的抽屜裡面全是你的資料,什麼工作啊,什麼家庭啊……反正都是啦。我今天去了你公司找你,但是人家說你不在,所以我才來你家裡找你的。”
“你們要是沒有什麼關係,他那裡怎麼會有你那麼多資料?擺明了他監視你啊,要是對你沒有興趣,他監視你幹什麼?所以我才……”顧敏雖然說得好像是那麼回事,不過**的蔣慕言卻是聽到了她話裡面多多少少的感情。
雖然她表現得好像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她的語氣卻出賣了她現在心情。看樣子這傢伙對於葉子翔倒並不是什麼感情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