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恐怖片?”蔣慕言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可是說過自己絕對不會看白痴的電影呢。
看著蔣慕言不相信的表情,霍嚴還真是受傷地徹底:“你不信?”
“你得證明給我看你看了什麼。”蔣慕言擺明了不相信得問說。
“我記得告訴過我咒怨很好看,所以我看了,一共三部吧。哦……不是,還有美國的版本也是。還有你說死神來了,我也看了。還有韓國的女高中系列……其實很多情節還是很不錯的。”霍嚴邊說,便調好了螢幕和聲音,然後坐在了蔣慕言身邊。
“你真的看了?”蔣慕言還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恩,雖然其中看咒怨的時候,實在犯困睡了一會兒以外……”霍嚴老實地承認說,“但是死神來了還是不錯的。讓我覺得一點,人如果要死了,怎麼都要死的,所以……需要在沒有死的時候好好活著。我還把這個理念告訴了我計程車兵們。”
“什麼?”蔣慕言眨了眨眼睛:“你計程車兵?他們也看恐怖片了?”
“哈哈,我們部隊禁止這種片子播放的,不過,這個理念還是可以傳導的,要知道多虧了你讓我看恐怖片,一下子我計程車兵中有百分之七十計程車兵開始學習新的知識。而且幹勁十足呢。”霍嚴的臉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不過隨著恐怖片的播放,蔣慕言和霍嚴也開始不說話了,不一會兒,蔣慕言則是慢慢將身體很自然地靠在了霍嚴的身上。要知道女人看恐怖片就是這個心態,很想看,卻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內容的時候可以有個地方躲一下。
看著蔣慕言看到可怕的地方的時候,會側過臉然後將臉捂在自己的脖子處的時候,霍嚴就覺得她真的太可愛了,自己為什麼會拒絕和她一起看恐怖片的?早知道看片子有這樣的福利的時候,就算是要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看,他都樂意啊!
順理成章的,幾乎都不需要請示,他的手就很自然地抱緊了她的腰肢,然後慢慢地,她就在不知不覺蜷縮在了他的懷中。直到片子的結束……
蔣慕言才發現他們兩人的姿勢也太過於**了一些,才有點不好意思地爬了下來。
霍嚴倒是心中暗暗竊喜,但是表面還是很鎮靜的樣子,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現太過於明顯,蔣慕言就不會再窩在自己的懷裡了。
霍嚴的手藝真的很不錯,雞也是事先就弄好了一般,然後前後大約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桌子前面就是放好了一桌子的菜餚,香味直衝鼻端,簡直比外面吃的菜從色香來說都是頂級的。
因為睡覺的關係,她可是早中飯都沒有吃呢,所以現在聞起來更是多了一份餓帶來的香饞,所以她就如同一隻餓狼一般,看著菜就一頓狂吃,根本就沒有在乎身邊的霍嚴。
怪不得人家說餓了吃什麼都好吃,更何況霍嚴的手藝也的確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了,你說要是有誰可以得到這樣的老公,每天都有那麼好吃的東西,那真是三生……有幸……
這個念頭瞬間到了蔣慕言的腦海裡面,她的筷子微微一緩,是啊……三生有幸啊……
“怎麼了?這個雞肉不好吃?”看到蔣慕言停下了自己的手,然後霍嚴好奇地問道,自己也是拿起了筷子嚐了嚐:“恩。是老了一點,剛剛看片子的時候忘記了,所以沒有關火,燒的時間長了一些。”
其實並不是忘記了,而是不願意就這樣離開她的身邊,就算是抱著,外面颳風下雨,著火他都不願意就這樣鬆手而已。
“沒有啊,很好。要是我的話,都不知道會燒成什麼樣子呢。”蔣慕言搖搖頭,將自己腦袋裡面的東西給甩掉,然後笑著說道。
“以後……我可以……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再做一次給你吃,一定很好吃。”霍嚴笑了笑說道,然後自顧自開始吃了起來。
“我要去加拿大一段時間。”蔣慕言吃了一口飯,然後輕輕地說,其實她可以不用向他交代的,但是如果不說,她總是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我知道了。”霍嚴點點頭說到:“爸爸已經告訴我了。還有方琨也對我說過了。”
“哦……”
一時間的沉默,只聽得見筷子的聲音,也是變得那麼遲緩。
“是去採訪康斯辰的藝術中心展覽……”
“你不用告訴我,我相信你。”霍嚴說完之後,就起身走進了廚房。
蔣慕言看著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這傢伙就不能真實一點嗎?說不在乎,可以表情可並不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不過也對,如果他沒有那麼虛假,而是十分真實的話,他們之間可能還會吵架呢。
“對了,還有一部是什麼電影啊?我很好奇哎……”蔣慕言打叉說道。
“恩……我對那些電影名字很少能夠記住的,好像是泰國的什麼恐怖片子吧,老闆推薦我說很好看的,所以我就買了。”霍嚴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說道。
“泰國?是不是鬼影!”蔣慕言跳起來說。
“好像是啊。”
“太棒了!我就想要看這個。你知道那個時候剛好我是在畢業論文的時候,忙得要死啊……根本就沒有空看啊,後來網上怎麼也找不到!現在終於可以看了。”說完之後,蔣慕言最後扒了幾口飯,然後忙不迭地將光碟放進了機器。
“有那麼好看?泰國人講話可真不怎麼樣。”霍嚴嗤之以鼻地說道。
“你可落伍了吧?先看日本的,然後看韓國的,現在要看泰國的。而且各個是美女啊……難道你不動心?”蔣慕言跳到了沙發上,然後盤腿坐著開始看。
“美女?你不就在我身邊嗎?還有別人會比你好看?我可不這麼認為。”霍嚴的話聽得蔣慕言心裡面癢癢的。這傢伙倒也是會說幾句人話嘛……
“快點吧,碗放著就好了。”
“不行,我還是先洗完再說。”霍嚴有著絕對地紀律性,一定要做好這件事情才可以。蔣慕言看了看他,還是那個霍嚴,一點都沒有變。只是為了自己,他倒是真的改變了許多。只是再怎麼樣,也是不能夠抵消他身邊那個女人……
先不去想了,一切都不要想了,只有霍嚴,現在只有霍嚴,就先這樣吧……
兩個人相偎在一起,繼續看著恐怖片,氣氛和諧不已。只是看到了男女之間的鏡頭的時候,蔣慕言多少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身旁的霍嚴也已經有點躍躍欲試,他的手慢慢覆上了她的肩,然後慢慢滑到了她的背,繼續往下的路程之中,順便解開了她胸前的束縛,然後繼續往下,從她的皮帶處繼續往下。
不可以……蔣慕言心裡面暗暗說道,所有的心思,所有的血液都在隨著他的手經過的地方湧動,根本電視裡面在放點什麼,她根本就已經不在乎了,也根本就看不到了。
他的手就像是帶有魔力一般,走過的地方都讓她覺得渾身癢癢的,十分**著她的感官。
不一會兒另外一隻手也是加入了戰鬥之中,從她的前面慢慢探入,略略讓她感到一絲絲的疼痛地捏著小肉包子。
雖然有點疼痛,但是並沒有讓她厭惡,反而是帶來了一絲絲的快感,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原來疼痛和快樂是結合在一起的。沒有疼痛也不會有快樂。
他的舉動並沒有得到蔣慕言的拒絕,讓霍嚴頓時有了新的力量,然後也開始變得更加不規矩起來。
就好像是變魔術的魔術師一般,不一會兒,兩人的衣服就好像飛絮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去在地上。而被子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更重要的,不是這些東西,最重要的東西,當蔣慕言恢復了一點點的理智的時候,卻是看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主動在上下起伏之中,而他卻在自己的身下。這叫什麼個狀況啊?
怪不得人家說邀請男人看恐怖片不就是給男人一個欺負自己的機會嗎?
霍嚴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次機會,要知道這樣的機會早就已經是少之又少了,更何況現在自己的面前就是自己饞涎欲滴的小肉包,所以他當然是絕對不放過任何一次吃肉包子的機會。
他緊緊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身,然後吹響了戰士的號角。賣力地揮灑著自己對於這份工作的熱忱……
兩個人的輾轉之中慢慢又從沙發來到了被褥,電視裡面的恐怖聲音依然還在,男女主角的那張鬼臉依然還是顯得如此驚慌和恐怖,但是依然還是無法阻擋外面兩個人之間的熱情。
無論是攪拌著,還是搗弄著,霍嚴就像是一個飢餓的獵食者,將所有屬於自己的食物都盡數吞下,一點都不願意剩下。而蔣慕言則是一個破敗的木偶娃娃一般,只能讓自己的四肢和身軀都隨著操縱者來擺放著。
濃厚的暖意,恐怖的聲音,昏暗的燈光,還有剩餘的一點點菜香中夾雜著曖昧的氣息,將一切的不和諧都融合地如此和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