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很多女人可以稱為女孩子,也可以稱為婦女或者母親,但是像進來的這個女子卻是絕對可以夠得上女人這個稱號。
說句白話吧,就是她的身材啊,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穿著緊身的牛仔短裙,上面搭配著現在最流行韓式寬鬆露臍上衣,手臂處搭著一件水果綠的輕質大衣。
香氣雖然很是襲人,卻並不是那種俗不可耐的刺鼻,而是一種暖和的味道,其中卻也帶著一絲的神祕,就算不看到人,就知道使用這款香水的女人就是一個有品位的人。而且是個獵奇高手!
一甩自己栗色的及肩長髮,這個女子對著童穎微微一笑:“你叫我,我怎麼會不來?再說,我也剛好到你的部隊大院子來躲躲風頭。”
“看樣子你又是招惹了誰了。”童穎似乎十分習慣她的口氣,所以輕輕幫她關上了門。
“哎……別提了。反正就是那些個小崽子,煩死人了。一天到晚看到我就是黏黏糊糊的,真讓人噁心。”那個女子用手輕輕託了託自己的髮髻,然後一臉不屑地說道。
“誰讓你好看呢,我如果有你好看的話,可能就……”童穎的話到了嘴邊並沒有說出口。
“等等……你說的話裡面可是聽出了點什麼,我說呢,最近一段時間上班也看見你沒精打采的樣子,現在又看到你差點就像要死了一樣,八成是失戀了。”那個女子看著家裡面沒人,便是大大咧咧走入了童穎的臥室,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她的**。
“沒有,都沒有戀過,哪來的失戀。”童穎苦笑著說。
“你不會說的是那個什麼霍嚴吧?”突然那個女子抬頭看著童穎。
童穎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卻是閃過一絲落寞。
“好吧,肯定被我給猜著了。說吧,怎麼個事?”女子一邊拿出了一面鏡子,一面拿出了一個粉餅,開始補起了妝。
“他原來……結婚了。”
“什麼?結婚了?”女子一臉驚愕,然後看著童穎。然後卻是一個轉向:“結婚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老孃我有本事,結婚的男子照樣離婚了來找我。”
看著童穎十分難受的樣子,女子收起了自己的行當,然後拉著童穎的手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我說童穎啊,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不懂得爭取,以前看見你還有幾分男子氣概,現在可倒好,被一個霍嚴就給弄沒了。這霍嚴有什麼……大,不,了的……”
突然女子的聲音輕了下去,然後她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照片,顯然照片裡面是笑臉如花的蔣慕言,只不過從這個角度卻是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對面男人的臉,堅毅中帶著柔情,霸道的氣質卻是隻為了面前的女子成為繞指柔。
“霍嚴……他就是霍嚴?”女子看著童穎問道。
“恩。”童穎點點頭。卻是不敢再看一眼霍嚴的照片中的模樣,害怕自己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對面的蔣慕言。這樣的幸福,是她一點都不敢奢望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被這個男人弄得神魂顛倒的,說白了,要是我蘇暢看到了,怕也是該我五迷三道的了。這個男人的氣質果然是人中之龍啊。不過……童穎搞不定的男人,只能怪童穎自己太過於懦弱了,有著那麼多年的交情居然還白白被人搶了先機。
不過她蘇暢是誰?哪有不手到擒來的男人?只有被自己甩沒邊的男人。想到這裡蘇暢的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絲笑意,但是馬上便是受了這樣的微笑,然後回頭看著童穎:“童穎,這個女人一點都配不上霍嚴,你放心,我一定要霍嚴的眼睛啊,就是圍著你轉!”
“真的?”童穎看著蘇暢,然後露出一些期許的神色。
蘇暢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女子,是童穎在工作單位的職場閨蜜,兩人幾乎無話不談,雖然都是美女,但是童穎因為出生部隊家庭的緣故,所以做事情也算是比較收斂,大度,不會與人爭長短。但是蘇暢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的出身並不是很好,從小就要在別人的口中奪食,所以個性也變得比較霸道,做事情也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而且她也算的上一個比較有計謀的女子。憑藉著自己的容貌和做事情的風格,倒是硬生生在童穎的城市打造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因此蘇暢說一定會讓童穎和霍嚴在一起,童穎倒是不會不信,也不敢不信。
“你知道我蘇暢的,說一是一,男人嘛……就那麼點能耐,不過在這個之前,你可一定要借個源頭讓我和他認識,你不會說的話,我會說,你不會做的事情我會做。我和你就是一條心。”蘇暢信誓旦旦地說著,但是心中卻是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男人,自己怎麼可能再放手給童穎,雖然童穎對自己也算是不錯,但是利益當前,她可絕對不會放掉手中的肥肉,再說了,如果到了時候,那個霍嚴突然對自己感興趣了,料想童穎這個性也不敢怎麼樣。
童穎卻是完全不知道蘇暢心中所想,被蘇暢糊弄的還是幻想起自己和霍嚴以後在一起的畫面了,臉都是不由自主地紅了。
另外一頭的蔣慕言和霍嚴還在鬧著小情緒,根本就不知道即將要來的一場大風暴。
“媳婦兒……是我的錯,我忘了說了。現在你也知道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直接給你。這樣成嗎?”霍嚴倒是像一個小媳婦一樣,在蔣慕言的身邊磨蹭著。
“哼!還說是我老公呢,連這些東西都不讓我知道,還讓我在別人面前出醜!”蔣慕言自然不是對那點錢在乎了,說實在的,她就是一個錢財水中流的人物。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只要有錢用,不會餓死,她就滿足了。
只不過難受的是,她居然還在那麼多至親好友的面前丟臉,還被那個被自己鄙視了一百遍的於皓然取笑,就是這點讓她多少難以接受啊。一時氣不知道怎麼發,只能將霍嚴當做衝頭了,更何況他也的確是事情的根源嘛。
霍嚴太瞭解自己的媳婦兒,蔣慕言不說話還好,說了,他瞬間就是明白那是個什麼意思了,感情是因為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丟了臉,才鬧得彆扭呢。想了半天,霍嚴知道原因,卻也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反正在她生日之前,他已經和於皓然,方琨和葉子翔商量過了,將他所有的財產都換成媳婦兒的名字了,只不過因為律師辦事情多少還需要一些時日,核對資料的時候,卻又是遇上了媳婦兒出事,所以才是拖到了現在。
原本想著等到過幾天辦好了再說,現在他也是再也瞞不住了,就想要直接告訴蔣慕言:“媳婦兒我……”
“我不聽,我不聽,什麼都不聽!”沒有想到蔣慕言卻是堵著自己的耳朵。然後坐在了一邊,將自己的身體一轉,背過身去。
其實她也是過了這個氣頭,只是女人嘛……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放下臉來。沒有辦法就躲唄。
看著那個霍嚴一個著急啊,他原本雖然不是一個容易急躁的人,但是看著蔣慕言這個樣子,卻是噌的一下,就變成了個熱鍋上的螞蟻,怎麼都不是。
心裡面演示了一百遍不是這樣,一著急之下,他原本作為軍人的本色也就瞬間爆發了出來,一下子從膠著變成了冷靜,而且是冷漠地有點讓人可怕的那種感覺:“媳婦兒,我要說話,你聽不聽?”
“不聽。”
“真的不聽?”
“不聽。你聽不懂嗎?”蔣慕言回頭白了他一眼。
“好!那我就不說了。”霍嚴冷冷地點了點頭,突然轉身走出了病房。
聽到啪一聲關門的聲音,蔣慕言才是明白了怎麼回事,連忙回頭,卻發現早就是空無一人了。這傢伙,這是怎麼了?平常不是都會好好解釋的嗎?今天怎麼……
蔣慕言偷偷走到了門邊,然後聽了聽門外,似乎沒有什麼聲音,她輕輕地打開了一條縫,這樣的話,就算是霍嚴看到,她也可以直接關門,然後鎖門,然後……繼續生氣。
可是門外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別說是霍嚴,就算是歡子他們也是並不在門外,這是什麼個情況?這群人還是不是朋友啊?他們兩人爭吵,也不知道出來勸個架什麼的。真是沒有義氣!
這話說得另外一邊的歡子和鍾曉茹則是啊秋啊秋打了好幾個噴嚏。
要知道老大和大嫂吵架?那是誰敢來說三道四的?得罪了老大,誰都不敢不是?得罪了大嫂,還不是等於得罪了老大,還不如趁機離開,各走各路,然後更省心一些。
混蛋!蔣慕言心中默默罵了好幾句娘,然後也知道反正事已至此,要她主動打電話給霍嚴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就只能打電話騷擾歡子了。誰讓鍾曉茹現在是於皓然的禁臠呢?要是鍾曉茹知道了,八成也就是於皓然知道了,那麼霍嚴就知道自己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