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一處乾燥地面上的蔣慕言,此刻手腳均被繩子牢牢捆住,見黑帽蒙臉男正朝著自己壓下來,已經快一天沒有進食的蔣慕言,頓時噁心的想要吐出來。
身體因為發燒和捆綁,早已沒有力氣掙扎,蔣慕言唯有試圖不斷扭動身體,想讓男人從她身上離開。
“滾開,你快滾開,不要碰我!!”
偏偏,她越是掙扎,越是能激起已經色慾薰心的兩個男人的心中獸慾,賴皮笑的猥瑣,眼神如狼似虎的看著蔣慕言。
“哈哈哈,你這女人還不識好歹,能被老大和我看上,你該偷著樂了,說不定,待會兒我們兄弟玩兒爽了,還能考慮放你一馬呢!”
賴皮這話,也無非是說來安撫一下蔣慕言,深知綁匪的話不能信的蔣慕言,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碰自己一下。
就算他們得手了,蔣慕言心裡也清楚,這些個禽獸是不會放她離開的,畢竟,範琳想讓她就這麼無聲無息絕望的死去,又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由於蔣慕言的掙扎,正壓在她身上無法靠近的黑帽老大,猛地扇了蔣慕言一巴掌,原本因為範琳的匡掌,臉蛋兒就有些浮腫的蔣童鞋,此刻更是臉也痛,眼也花,心更恐懼。
蔣慕言無法想象,她要是被這兩個畜生侵犯了的話,她下輩子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更別提再和霍嚴在一起了。
“滾開,你們這群人渣,除了做這種傷天害理,欺負弱小的事,你們的本事就只有這些麼?有本事,你們就放開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已經恐懼到胡言亂語,不知所言的蔣慕言,這會兒神色蒼白,眼神絕望,範琳那女人,果然說到做到,她現在已經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
此時此刻,蔣慕言突然好想好想霍嚴,為什麼,為什麼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霍嚴不能出現在她面前呢。
霍嚴,霍嚴……
心中不斷的默唸霍嚴的名字,無法掙脫的蔣慕言,終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淚水,自蔣慕言的眼角滑落,順著蔣慕言的臉頰,沒入她的黑柔髮絲中。
“哈哈哈,你這女人現在還有力氣嘴硬,待會兒看我們哥兒倆讓你舒舒服服了,你還有力氣和我們叫喚不?想殺了我們,你就白日做夢吧!”
為了逼迫蔣慕言就範,賴皮上前用手壓住了她的雙腿,避免她再胡亂掙扎,而壓在她身上的黑帽老大,也終於將魔爪靠近了蔣童鞋的羽絨服領口。
霍嚴,救我!
“啊……”
嘭的一聲,門內三人只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慘叫,等到黑帽老大和賴皮有些驚恐的看向鐵門出口時,原本緊緊關閉著的鐵門,猛地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隨著鐵門的轟然倒下,周圍牆壁上的斑斑鐵鏽,也隨之紛紛落地,當蔣慕言神色迷離的看向鐵門處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正從外面快速的衝進來。
霍嚴……是你來救我了麼?
心中升起絲絲希望的蔣慕言,終於受不住昏昏沉沉意識的召喚,頭腦一沉,再次暈厥了過去。
霍嚴想過見到他家小丫頭的無數種情形,可現在,看著蔣慕言居然被這兩個禽獸壓在地上,一向剋制力良好的霍嚴,心中瞬間升起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熊熊怒火。
在黑帽老大和賴皮兩人還沒從鐵門被人踹開的重大驚嚇中反應過來時,霍嚴早已大步流星的朝著兩人走去。
等到綁匪兩人想起要還手時,霍嚴一個利落的右勾拳,再加上一記力道十足的流星腿,黑帽老大和賴皮,直接身心受創的倒在了不遠處的淌水地面上。
早已聽見聲音趕了過來的方昆葉子翔,在霍嚴焦急的抱起他家小丫頭時,再次給予了黑帽老大和賴皮狠狠的無數次拳打腳踢。
MD,居然敢不要命的動他們家老大的女人,也不看看他們惹到的究竟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居然還把人藏到了濱海市來,害得他們沒日沒夜的在榕城找了一天一夜,現在,這口惡氣,他們當然要全部加諸在綁匪三人的身上。
鐵門外,在外守門的阿三,早已被葉子翔的手下拖了進來。
霍嚴神色焦急的看著蔣慕言,當看到她已然暈厥了過去,手腳還被結實的繩子緊緊捆住,臉上的指痕,更是觸目驚心,讓他心痛萬分時,霍嚴的那股怒火,不僅沒有因為找到蔣慕言的告終而熄滅,反而燃燒的越發旺盛。
先是動作儘量放輕的解開蔣慕言手腳上的繩子,然後將蔣慕言被黑帽老大扯開的衣領緊緊攏起,最後整理了一下蔣童鞋早已凌亂四散的髮絲,這才如珍如寶的將蔣慕言抱進了懷裡。
低頭,男人的薄脣靠在蔣慕言的耳邊,聲音帶著幾絲後怕和悔恨,“媳婦兒,對不起,我來晚了!”
媳婦兒,對不起,明明說過要一輩子保護你,讓你免災免憂,我現在卻食言了。
媳婦兒,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騙你說我去外地學習,讓你一個人在家,才會被人尋了機會,將你帶走!
媳婦兒,你放心,從此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再次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
幾乎是顫抖著薄脣,將心裡這番話,無聲的在蔣童鞋耳邊說完的霍嚴,這才抱著蔣慕言轉身,看著地上早已被方昆幾人揍得面目全非的綁匪三人。
好不容易舒展了一回筋骨的方昆,這會兒氣喘吁吁的站起來,朝著霍嚴看去,“老大,你說,這三個畜生怎麼處理,MD,居然把小嫂子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害的兄弟們一通好找。”
“我先帶我媳婦兒回去檢查,至於這三個人……老三,他們就交給你了,先留著他們的爛命,等問清楚他們是誰僱來的,為什麼綁架我媳婦兒,再把他們加諸在我媳婦兒身上所有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如數奉還!”
最後那句,霍嚴幾乎是咬緊牙關的一字一句吐出來。
葉子翔點了點頭,有些深沉的眼神落在了霍嚴懷裡的蔣慕言身上,等到抬頭的那一瞬間,只語氣陰測測的說了句,“交給我吧。”
短短一句,便讓身邊的一干男人,都忍不住為之膽寒了一番。
不由的,於皓然突然為地上這三個膽大包天的綁匪可憐起來。
老三手下那些個玩意兒,絕不會輕易把人玩兒死,但絕對會讓人覺得,生不如死也不過如此,說是人間地獄,也絕對不為過。
上了車,霍嚴因為抱著蔣慕言,所以開車回榕城的重擔,就落在了於皓然於小少的身上。
於小少沒想過,有一天他居然會淪落成蔣慕言這丫頭的私人司機,而且還是他完全自願的情況下。
見老大神色擔憂的不斷檢查著懷裡的蔣慕言,於皓然一邊開車,一邊安撫著霍嚴,“老大,你彆著急,剛才你不是已經檢查過了麼?小嫂子只是發高燒暈了過去,其他並沒有大礙。”
“我們現在馬上趕回榕城,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全市最有名的各科專家來給小嫂子會診,小嫂子絕對會沒事的。”
見霍嚴依舊抿脣不語,只是眼神緊緊的看著蔣慕言,於皓然也唯有嘆了口氣,在心中嘆道,完了完了,若是蔣慕言不趕快醒過來,估計老大也不會開口說一句話了。
將車速瞬間又提了提的於皓然,總算是在霍嚴眼神的不斷催促下,穩穩的停在了榕城最好的醫院面前。
早已在急救應急通道上嚴陣以待的各科專家,本想叫霍嚴將懷裡的病人放在急救**,哪知被霍嚴冷冷的眼神一瞪,竟沒人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這會兒,跟著霍嚴過來的於小少,顯然要親民不少,發揮協調作用的於小少,趕緊和霍嚴說道,“老大,你就快把小嫂子放下,讓醫生們檢查一下吧,萬一待會兒小嫂子病情加重,最後心疼的還不是你。”
許是聽見於皓然這麼說,霍嚴神色終於有所鬆動,將蔣慕言放在急救**的他,一路眼神不離的跟著蔣慕言進了急救室。
看著一眾醫生護士圍著蔣慕言忙碌著,隔了許久,於皓然才聽到霍嚴的聲音在他耳邊上響起。
“老四,你說……她會沒事兒吧?”
一句話,竟讓於皓然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要知道,霍嚴在於皓然心中,一直就像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般存在,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在於皓然看來,都沒有霍嚴解決不了的。
可現在,於皓然卻第一次聽見霍嚴用這樣不確定的語氣和他說話,話裡的擔心、不安、焦急……還有無助,聽得於小少差點沒飈出三尺男兒淚來。
“老大,你就放心吧,小嫂子那絕對是強人中的強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就一蹶不振的,你放心,要是小嫂子明天還沒醒,我就讓裡面的一群醫生護士,通通下崗回家。”
於小少,您這話著實讓裡面的一干醫生護士,心情瓦涼瓦涼滴哇!
有你這麼辦事兒的麼?
橋還沒過,就急著拆橋了,小心把你自己摔著,掉進坑兒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