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想看你悔不當初的模樣,可是如言,我不想那是以綰綰的生命作為代價。”
寧如言這邊沉默了蠻久。
“三思而後行,有的事一旦做了,後悔也沒有用了!”葉君念再三提醒他,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終究不能左右他的想法,“姜瑤瑤今早不是聯合幾位公子哥欺負綰綰了嗎?”
“你知道了?”
“必須知道了,這事很快就傳到我父親那兒了。我聽到他們談話,姜坤的意思是,想請葉寧兩家一起去酒店擺桌和解酒,把今天這事兒給消了。”
果然是很快,也就三個來小時的時間,葉家都已經知道了。
和解酒?
他並沒有興趣。
寧如言看了眼懷裡的寧綰,淡淡說:“綰綰不舒服,不去。”
“你還說沒有對綰綰——”
“她感冒了。”
寧如言這樣說完之後,又低頭看了看寧綰,突然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的體溫。
剛才是失溫,現在身體是漸漸地回暖了,可怎麼有點回過頭了?
他的身體因為被寧綰這樣零距離靠著磨著,的確是有些發燙起來,可寧綰不在意識,也不像男人一樣那麼會衝動,怎麼體溫會比他還高?
寧如言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有些震驚,“這麼燙……綰綰!你發燒了?”
可以肯定的是,還燒得不低。
忽然,寧綰睜開了眼,看見離自己很近的那張臉,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
她不太聚集的意識裡竟然還能閃過小時候的情景。小的時候不舒服哥哥就俯下身,額頭貼著額頭來感受她的體溫是否正常。
那個時候她通常都是面帶笑容很滿足的。
在那時候的她看來,這應該是專屬於她的小動作才是。
寧如言見她醒了下意識要躲開,誰知她手往他脖子一伸,把他摟到了自己面前,繼續額頭對著額頭,還眯著眼微笑著喃喃自語:“哥哥……真暖……”
他頓時有些無奈。
小笨蛋,到底是誰比較“暖”。
電話被放在**,那邊隱隱約約傳來葉君唸的聲音:“綰綰髮燒了?”
寧如言想起什麼,拿起話機,“君念,就用這個理由推了吧,綰綰髮燒了,不去。什麼和解酒!這麼欺負綰綰,吃頓飯就可以當作沒發生?就讓姜坤欠著,吊著他。”
掛電話前還聽到葉君念笑了一聲,“恩,跟我想得一樣,我也不認為一頓飯就能把這事了了,不給綰綰討回公道,我們兩個哥哥也白做了。如言,很高興你能這麼說,這說明……你多少還是疼著綰綰。”
是嗎?
寧如言也不反駁,掛了電話就幫迷糊中還亂動的寧綰穿好睡衣,讓她躺下,幫忙蓋好被子。
立在床頭,不禁想,他至少能肯定一點,他是否欺負過綰綰不重要,但他不允許別人欺負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