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過嗎？
寧綰只在心裡一笑而過。
葉可柔走過來在她的另一邊坐下，看了看她，皺起眉頭，“綰綰，沒好好休息嗎？怎麼臉色這麼蒼白？都快趕上一張白紙了，怎麼回事……”
寧綰笑了一下，終於開口說話，“反正我說了你們也不信，又為什麼要問我。”
這讓葉君念雙手擱置在膝蓋上，疑惑地問道：“是什麼離奇的故事他們都不信你？我記得我們綰綰並不愛撒謊啊。”
“君念哥哥……”
“君念，綰綰只是太累了，”寧如言那麼自然地將寧綰摟了過來抱在懷裡疼著，教人覺得一點也不突兀，“別問她了，媽媽突然去世，綰綰不太想說話。”
“綰綰，別太傷心了，阿姨的事我們也很難過，你還有疼你的哥哥，叔叔的事我們也會幫忙的，別擔心，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寧綰不敢動，把自己一動就扯動疼痛然後忍不住喊疼。
她不能說，並不是睡一覺就沒事了的，哥哥也不會再疼我了。
見她窩在寧如言的懷裡抽泣，大家也只當她想起了媽媽在傷心而已。
葉家也只是來看看蔣美人的，並沒有久待，想給他們兄妹一點悼念的空間，分別上了香之後就離開了。
“蘭姨，你累了一天了，你也去睡吧。”
“不累，我再陪陪夫人和綰小姐吧。”
“不用了蘭姨，你的新意媽媽收到了。你剛從老家忙完事回來，還讓你幫忙看著綰綰，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去睡吧，有我看著綰綰，放心吧。”
幾乎在他懷裡睡著的寧綰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突然驚醒，然而起來的時候，蘭姨已經不在客廳了。
她怕的，是她突然發覺這個有些陰森的客廳又只剩下她和哥哥了。
“綰綰，你好像很怕。”他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人都走光了，還保持著溫柔的笑臉。
然而現在這種笑容在寧綰看來，卻已經被定為恐怖的範疇。
“哥……安安靜靜地給媽媽守靈可以麼？”她小心翼翼地發出詢問。
“綰綰，你怎麼知道我想做什麼？”
“不要……”寧綰使勁地搖頭，“很疼，不要了，求你。”
他湊過去，將寧綰逼近了沙發的盡頭，“綰綰，你想不想再見到寧建國？”
她怔住。
目的達到，他俯下身就吻住了她的耳垂，慢條斯理地說：“守靈也可以熱熱鬧鬧的，你說……媽媽見了，會不會欣慰，她的小綰綰終於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