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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愛來襲,總裁圖謀不軌-----086你捧著他的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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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你捧著他的臉做什麼?

086你捧著他的臉做什麼?

宋長笙詫異地看著徐佳,她怎麼能毫無怨尤地對胡蕾兒,甚至用她的犧牲換來他們對她的原諒,可以說,這一切的誤會都是因她而起,這份寬容、這份大度和親情,叫他心口說不出來的感動和心酸。

“佳佳,你太善良了。”出聲,宋長笙極為動容,臉上的感情表露無遺,多得是對徐佳的愛意未泯稔。

恰當此時,兩人互相看著彼此的這一刻,包廂門被人大力地用腳踹開,一道頎長挺拔穿著白色真絲襯衫的男人目光如炬看向房裡,一眼看到徐佳和宋長笙兩人脈脈含情地對望著,整個腦袋都炸了似的,整個夜場的聲音一瞬間全部隱去,眼前只除了徐佳和宋長笙兩兩相望的深情模樣,再無其他儼。

齊磊身後跟著四個人,宋妍和宋長明,顧默和江簡,四人的臉色各異,俱都看著包廂裡的徐佳和宋長笙。

徐佳下意識鬆開手,縮回手,挺直腰背離宋長笙遠遠的。

宋長笙偏首,看了看硬闖進來的齊磊,從從容容地站起身,面色淡靜沉穩,一副與徐佳交情甚淺的樣子,也有其被打擾的淡淡不虞。

齊磊直勾勾盯著坐立不安的徐佳,他結實露著的胸膛還流著熱汗,臉上還有未消失的焦急擔憂,看到情意深濃的這一幕,轉瞬間變換了數種神色,最後,面對宋長笙的沉穩雅然,面無表情地走向徐佳,“跟我回去。”

淡淡的,只四個字。

不知為何,徐佳覺得非常心虛,總覺得雙手塗了蠟一樣難受,齊磊可能熱舞的太過了,似乎連手掌心都是汗,在燈光的反射下,透著一層瑩白。

齊磊這會兒極有耐性,朝著徐佳的手掌紋絲不動。

房間裡安靜極了,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徐佳,宋妍和宋長明看了看他們的大哥,很希望徐佳能拒絕齊磊,而顧默和江簡,毫無疑問,自然是支援能進的了會議室做總裁,上得了舞場做舞王的齊磊。

徐佳也只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便把手放進了齊磊的手裡,齊磊立刻緊緊握住,輕而迅速地拉她起來,直接單手拖住她抱在懷裡,慢條斯理地往外走去。

經過宋長笙面前時,齊磊稍稍頓了頓,但什麼表情也沒,一句話也沒說,便接著走了。

無聲勝有聲,宋長笙只覺得徐佳跟隨齊磊自他眼皮子底下離開的畫面無比的刺眼,雙手不由緊緊握成拳頭,偏著頭,刻意不去看徐佳和齊磊緊靠的身影。

“江祕書,把我老婆的柺杖拿著,她的腿還沒好,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不能過於勞累。”齊磊風輕雲淡地吩咐江簡,可又分明提醒宋長笙什麼。

宋長笙雙拳握的更緊,尚若徐佳願意生下龍淵春三的孩子,而他可以做到毫無芥蒂,那麼,他也可以做到,他完全不必拿這一點刺激他。唯一令他痛心的是徐佳懷孕都是因為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宋家人,她是在他的默許下才遭到……他壓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資格嫌棄她。

“好的。”江簡的大聲應答中,齊磊牽著徐佳已經走出了包廂。

宋妍忍不住站到徐佳面前,哀哀地看著她,“佳佳姐,大哥不是故意的,你原諒他好不好?”

小姑娘控制不住說起自己大哥連日來過得非人生活,簡直句句是血淚,說著說著都哭了起來。

一旁的宋長明抿著脣,在宋妍的抽噎聲中開口:“徐佳,對不起,要怪你怪我好了,都是我心胸狹隘,心有不甘又懦弱無能,才會怨天尤人把自己跳樓斷了雙腿的事怪罪到胡蕾兒身上,要不是這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請你,請你原諒大哥,大哥只是太愛我了,不想我受半點委屈,想要為我討回公道,他的動機是愛我,請看在這一點的份上,原諒他,可以嗎?”

宋長明說到最後聲音都低了下去,似乎覺得自己的理由不夠充分不夠有力,他不知道的是,恰恰相反,在徐佳心裡,沒有什麼能比得上親情來的重要,因此,對於宋長明的話,她是很動容的,可一旁有齊磊在呢,且臉色一沉再沉,已露出了不悅,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讓開,別擋著我和老婆回家的路。”齊磊摟著徐佳,挑高眉目看著宋妍和宋長明,宋妍扁了扁嘴,小聲地叫了一聲齊哥哥,齊磊置若罔聞,哼了一聲,攬著徐佳繞過他們離開這裡。

上車之後,徐佳緊貼車門坐著,一副遠離齊磊的模樣。

齊磊生氣,皺著挺拔的眉峰,滿腹火氣地質問:“你捧著他的臉做什麼?”

那樣的親密,眼神交纏在一起,看得他心裡陡然一緊,一顆心像是被人擰起來掛在半空中一樣。

徐佳雙眼望著窗外,雙手交疊在一起,當時只是交談的太動容了,一時忘了一些小細節,因此……但看齊磊氣煞不已的模樣,只怕越解釋越添亂,便緘口不言。

誰知,她不解釋,齊磊反而更氣,一腳踩下油門轟的一聲飛了出去,即使繫上了安全帶,徐佳仍然覺得一陣頭暈,不由怒而瞪向齊磊。齊磊卻不看她,一陣風似的帶著她回家。

車子停下,徐佳喘著氣,齊磊已經下車走至她邊上開了車門,低頭看著她聲線冰涼地催促:“下車。”

徐佳討厭他開快車,手捂著胸口,盈盈目光瞪著,齊磊面無表情,“到了,下車。”

徐佳一動不動,仰著頭看他,忽然指控地說:“你開快車,嚇我,我雙腿發軟。”

齊磊抿著立體好看的脣角,看起來反倒是徐佳做錯了事,徐佳心一橫,皺著秀秀氣氣的眉目,清脆嫋嫋的回擊,“有本事把我送回帝豪,瞧瞧你的襯衫,跟那些流裡流氣的男人有什麼不一樣,再瞧瞧你袒.露的肌肉,這到底是要給誰看,誘.惑誰呀?你這麼大方,不看白不看,你送我回去,你再去跳。”

齊磊氣極反笑,刺啦一聲,動手直接扯掉了緊扣的兩個鈕釦,像個山大王似的把襯衫往腰側兩邊一甩,挺了挺胸,小區朦朧的燈光下,映出結實流暢的陽剛線條,緊繃瓷實,無一絲贅肉。

“你要看在這裡也可以,隨便什麼時候只要你想看,都可以,有必要去帝豪那種人蛇混雜的地方嗎?我看你根本就是去與宋長笙幽會的,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你心心念念想著的那個人是他,不是我,是不是?”

否則,怎麼會連個電話也不打給他,一點找他的意思都沒有,要不是她沒一星半點兒動靜,他也不至於鬱悶的去那種地方運動解悶。

徐佳被齊磊說的氣起來,這幾天她一直在等他回家,一直在盼著他出現,她都與宋長笙離婚了,他還說這種話。

“我不想和你吵了,好累,讓開,我要回家了。”徐佳低了頭,雙手撐著車,雙腳沾地,一條腿用不上力,一時沒防備,重心不穩直直朝齊磊懷裡栽去,齊磊見她就要摔倒心裡一跳,沒想到恰好投懷送抱,脣角動了動,很是順暢的說:“既然你都投懷送抱了,我就勉為其難地抱你上樓吧。”

徐佳欲拒絕,齊磊才不管,一把打橫抱起她,定定看著她,說:“就當是我開快車的懲罰,懲罰抱你上樓。”

徐佳說不出話。

齊磊抱徐佳上樓,開門,關門,開燈,把徐佳安置到小沙發上,放開徐佳之時發現她的臉異樣的潮紅,不明所以地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徐佳閃開,他頓時又不悅。

“好好的,你臉怎麼紅了?”齊磊緊靠著徐佳坐著,剛剛的傲嬌沒了,一臉的關心。

徐佳偷偷握拳,別過臉不看齊磊,他剛剛抱她之時,她就挨著他光溜溜的胸膛,因為之前熱舞出了汗,些許汗味混雜著他身上的陽剛味道,男性的荷爾蒙氣味一波一波往她脖子裡鑽,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身體發軟的效力。而夏天的衣衫極薄,透過一層布料,是滾熱的溫度烘焙。

不知不覺,就臉紅了。

“我沒事,你走開。”徐佳揮手打了一下齊磊一直試探著伸到她臉上的手。

誰知,齊磊忽然就耍賴了。

伸長胳膊突然抱住徐佳,把頭埋在她的後頸甕聲甕氣地說:“暖暖,我錯了,算我錯了還不好嗎?我不該摔了那個mp4之後和你賭氣不回家,更不該因為你三夜四天不理我去跳舞讓你吃醋,也不該因為我吃宋長笙的醋開快車嚇你,都是我的錯,看在我這麼受傷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

說話之時,熱熱的呼吸吹拂在徐佳的後頸,徐佳本就臉紅,如此一來,臉更紅了,慢吞吞地轉過身,把齊磊推開,“你怎麼受傷了?哪兒呢?我怎麼沒看到?”

她看到的是他在宋家兄妹面前趾高氣揚的模樣,除了冷漠,哪有個受傷的樣子?

“這裡,你摸摸看,水晶球碎了,一片一片的。”齊磊握住徐佳的手,擱在自己的心窩子上,徐佳手一哆嗦,禁不住展開手掌,感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嗎?這麼易碎。”

不知道氣氛怎麼就變了,徐佳的聲音都跟著變了,有些微漾,溫柔似水。

這聲音奇異的帶了安撫的力道,齊磊躁動的心情得以平復,“在你面前是玻璃做的,在其他人面前就是石頭做的,可想而知你對我的殺傷力有多大。”

“噗嗤——”徐佳一個沒忍住就笑了,手指一點,點到了齊磊的眉心,“從來不知道你會這麼說情話。”

齊磊笑了一下,抓住徐佳的手,驀然拉她起來,在徐佳不明所以的驚訝中,他把她抱到了衛浴間,打開了盥洗臺下的水龍頭,握住她的雙手取了洗手液放到水龍頭下親自搓洗,徐佳眨巴眨巴眼,這是嫌她手髒?

忽地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這根本不是嫌她手髒,而是嫌她的手剛剛碰過了宋長笙。

好,從現在開始,她不但知道齊磊會說情話,在她面前有一顆玻璃心,更有著無與倫比的佔.有.欲,且有潔癖。

洗乾淨,擦乾水,齊磊再把徐佳抱到沙發上坐好,這才笑眯眯地把她的手舉到他的眉心上,咧著嘴,“現在你來點我。”

徐佳一陣無語,想要使勁抽回手,齊磊卻不肯,他用眼神看她,裡面分明寫著‘不公平’三個字,徐佳頓時一頭黑線,她抱抱他的腦袋與宋長笙相比,就叫公平了?

拗不過某人的固執,她一鼓作氣地上前一抱,動作有點粗魯,弄疼了齊磊,齊磊哼了聲,不過什麼也沒說,只反手緊緊回抱住徐佳,在她耳畔輕聲呢喃:“三日不見如隔三秋。”

徐佳心裡一軟,軟乎乎的像是嬰兒的小胖手,說不出的甜蜜滋味兒。

“你騙人呢,每天送菜拿垃圾的是誰,你躲在暗處,不讓我看見,不知道存的什麼壞心思。”

徐佳嘟囔,整個小客廳裡都是她溫溫軟軟的話。

“能存的什麼心思,不過是想讓你跟我先道歉,可是戀愛中吵架,誰高傲的起來呢,高傲的起來那個人,比如你,一定是不愛的那個,這樣,真是令愛的那個傷心。”

齊磊說的可憐,徐佳忍不住偷偷地笑了,經過了宋長笙,於她而言愛情變得不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能不離不棄地守住婚姻,守住彼此。

“我也不是有意瞞你的,知道你的個性,所以不敢讓你知道,你大概猜到了,他們說的胡蕾兒一定是我姐姐泠泠,我只有這麼一個姐姐,我想為她犯下的錯彌補一點。”

“你太傻了,隔了這麼多年,她在富人家享福,以她自私自利的個性早把你忘了,就你傻還想著她。”齊磊不以為然,不過徐佳能就這件事向他解釋,心裡也算得了安慰,以後這件事就不提了,不過卻暗暗提醒自己以後要對宋氏兄妹多加防範,以免被他們鑽了空子搶走了暖暖。

哼,有他在,休想。

這一晚,兩人低聲軟語,說了好長時間,齊磊終於發現了徐佳臉紅的真相,因為每當她不經意間看到他露著的胸口時,目光就會偷偷地閃啊閃,小鹿受驚似的躲開,偷偷地臉紅。

如此一來,他心裡便癢癢的,難受的很。

晚上睡覺的時候,徐佳關門不及,他厚著臉皮不顧疼痛地把腳伸進房門裡,笑嘻嘻地望著徐佳臥室裡的大床,意圖非常之明顯,簡直不忍直視。

徐佳言辭拒絕,他才不管,關門,剛下了死勁聽到他嗯嗯哎哎地喊疼,心裡發疼也下不去手,如此一來,齊磊乘機推開門,拿著枕頭進了她的房。

睡覺之前,徐佳信誓旦旦地要與齊磊約法三章,齊磊做嚴肅狀地注視著一本正經的徐佳,認真地點了點頭,極有耐心地聽徐佳豎著手指頭聽她的一二三四五,逐條睡前睡中睡後規矩。

齊磊的眼睛從徐佳小巧紅潤的嘴上,再到細長白皙的頸子,再到藏在寬鬆睡衣裡的胸,再到纖細的小蠻腰,再到小腿……總之,他半點心思都沒放在‘約法三章’上,壓根沒聽清徐佳說的什麼,他只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很不明白徐佳的話怎麼這麼多,似乎說不完似的,小嘴喋喋不休。

徐佳看出齊磊的心不在焉,氣的伸手擰了一把他腿上的肉,齊磊吃痛,誇張地哎喲一聲,聽到徐佳問他到底有沒有在聽,忙點頭,徐佳撇嘴,這個人,壓根就沒聽。

“我諮詢過張醫生了,說,嗯,只要孕婦健康,滿三個半月,胎盤長好穩定了,就沒問題了。”

徐佳一怔,傻傻的問:“什麼沒問題了?”

只見齊磊一臉促狹,還意味深長地衝她挑眉,倏地反應過來,不由一下子漲紅了臉,拿起枕頭朝他頭上砸去,“你不要臉,不要臉。”

齊磊悶聲一笑,滾到一邊一把抱住徐佳,胡亂去親她說個不停的小嘴,漸漸的,他們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彼此。

齊磊滿足地嘆了一聲,“和好真好。”

徐佳白了他一眼,雙臂交疊放在他的前胸,眯著眼,愜意的像是一隻小貓咪,齊磊的手摩挲著她瘦削的後背,靜了片刻,忽然說:“我們明天先去登記結婚吧。”

徐佳怔愣住。

齊磊的手輕輕摸向了她的小腹,“你看這裡在一天天變大,我們不能讓我們的孩子是個私生子,你大概不知道我自己就是個私生子,對此深惡痛絕,所以,你答應嗎?”

他說的虔誠,徐佳想起小時候他只和他媽媽一起獨居在棄嬰島,直到九歲才被接回去,心裡泛起同病相憐的疼痛,便點了點頭。

這沒有什麼好難的,本來就決定生下這個孩子的,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是必須的。

得到同意的齊磊,高興壞了,埋頭就欲行不軌之事,徐佳不肯,以還沒滿三個月為由,且他們身份不正,齊磊當真認真地想了想,強行忍住了。

反倒在一旁的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歪著頭,烏黑的眼神裡燃燒著火苗,亮閃閃的,也只有徐佳有定力拒絕他。

整夜無夢,因為想要夢到的那個人就在身邊。

齊磊決定了第二天就去註冊登記,急吼吼的想要取得某種能身體力行的權利,徐佳也沒意見,兩人吃了早飯,齊磊打電話給顧默,叫顧默去晴風苑拿他的證件,再帶上徐佳的證件,兩人直奔民政局。

江城四季分明,夏天偶有幾天最高溫會達到四十度,而他們去註冊結婚的這一天似乎就是,頭頂明晃晃的大太陽晃得人眼花,齊磊春風得意,一顰一笑,英俊的令人看一眼就能銘記一生。

徐佳抿著笑,安穩地坐在車上,看著江城熟悉的街景,往後倒退,遇到紅燈時,忽地就說:“不行,這麼大的事我居然忘了去問我爸媽了,都怪你,把我弄得暈頭轉向的,還這麼倉促。”

自打在江城與徐佳重逢,齊磊就在等這一天,在他心裡一點兒也不覺得倉促,他覺得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成竹在胸地看著徐佳悠悠道出:“這個不用你操心了,我早就跟他們解釋過了,離婚的事他們也知道了,並且支援我們在一起,你要是不信,現在就打電話回家問問。”

徐佳還真打了電話回家去問,徐爸徐媽輪流接了電話,兩人都罵了一頓宋長笙,又誇齊磊如何如何體貼穩重,是個可託付終身的。

聽著養父母的話,徐佳忽而有一絲恍惚,在前不久,徐爸住院時,徐媽還一口咬定齊磊年輕靠不住呢,這眨眼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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